书籍介绍
翻开此书,你未必能读到一部「西南联大」的群像史。它从自报家门写起,祖父、父亲、叔伯的旧事信手拈来,直到书过三分之二,才真正落到昆明。不少冲着那段烽火岁月而来的读者会觉着被书名「骗」了——但换个角度看,汪曾祺恰恰是用这种方式,把「联大」还原成一种活法:图书馆座位不够,就把考卷、论文搬到茶馆;时代污浊穷困,却仍以清高与幽默自持。他写沈从文「要贴到人物来写」,谈语言如树、如水不可切割,谈短篇小说是「空白的艺术」——这些谈艺之语,才是他留给读者最结实的东西。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凭吊一段传奇校史,而想看清一个作家究竟如何长成;也适合在重复的篇章里,读出一个人随遇而安、又极其自持的精神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