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1931年成书的小册子,多数人原本冲着“哲学”二字而来,合上时却多半被其中谈爱的几段留了下来。张申府写《红楼梦》“记情、记相思、记失恋、记婚姻”,最后只归到“玉即是欲”一句,犀利得近乎冒犯;论“好谈爱的人必无所爱”,论“相视而笑,莫逆于心”方为太上关系,读来痛快,也见其不羁。正因如此,它常被批“体系松散”“罗素影子太重”,可恰恰是这种语录体的随性,让精奥之理有了可咀嚼的余味。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哲学史名录、却愿意看一位“罗素的迷弟”如何把思辨落到男女得失之间的人——以及所有对“思想如何活成一种态度”仍存好奇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