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衰落到革命

在有启发性但不多、微妙的牵强解读和缺乏可读性三个特点上，既像作者自己提到的戴岑豪斯的魏玛国家学研究，也像卡鲁娜·曼特娜的梅因研究 这类选题的法律史—观念史研究总给人不太可靠的感觉，前言中提到的Koskenniemi的研究虽难读且长，但至少有比较多的材料来证明，更显稳妥 作者并未正面回应塞姆对蒙森的批评，作者对塞姆的反驳自然很难令人信服，事实上，作者的反驳既浅尝辄止，又缺乏有效论据 作者对罗马史学史的了解似乎也有限，把波利比乌斯当成主流和代表的想法，上世纪就被莫米利亚诺攻击过 更大的问题是，作者既没对当代的萨卢斯特研究给出有效回应，也没深入研究过古代晚期的几部重要法典，写出的东西注定是虚浮的。仅靠波考克、斯金纳的二手不足成事 所谓宪制观念的涵括能力和可靠性远不如基尔克和梅因等人的经典研究

作者对于罗马共和制度的新见与其说建立在证据和论述之上，不如说是在用文字和话术绕圈子，硬要把没什么新意的传统材料解释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最有趣的对比是作者在第五章解读亚里士多德的时候，作者又用话术把含义类似的材料往另一个方向硬拗。整本书都是为了论战而论战。当然，有些辩经细节对于专门研究思想史（特别是共和主义内部辩经）的研究者来说，还是有启发的。而这种现代辩经需求压倒历史研究也解释了这本书中充斥着各种微妙的时代错置和词义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