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小书,你多半会被它的翻译气到——「 Bildung」译作「形成」还是「教化」,「知识学」被说成「科学教育」,连阿里奥斯托都能写成亚里士多德。但正是这些磕绊,逼你直视它真正的野心:翻译从来不只是字句转换,而是自我与他者的伦理遭遇。贝尔曼让我们看到,德意志的文学巨匠们并非借翻译窃取外来经典,而是以「异」为刃,撼动母语、激活自身的潜能。当翻译屈从于同化,他者被归约、被抹平;而当它敢于保留异质性,自我才得以在异者的镜像里重新认识自己。这本书适合那些不满足于「译得准不准」、而想追问「翻译为何关乎我们如何成为我们自己」的读者——它把翻译从技术提升为一种面对差异时的伦理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