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引争议之处,恰是它最固执的地方:黄仁宇几乎完全放弃了讲故事,也不罗列帝王将相的恩怨,而是执拗地从地理与气候切入——纤细的黄土、季候风、那条约15英寸的等雨线,如何一步步把中国钉在中央集权的农业官僚体制上。读者评价两极:有人嫌它“有观点无论证”“翻译体怪异”,更多人却从中读出一种近乎宿命的清醒——中国如何一步步错过主动近代化的可能。它不适合寻求掌故与传奇的人,却适合愿意接受一个冷峻问题的读者:今天的中国,能在历史发展的轨迹里找到因果的链条。这正是一部让人“有点绝望”却又难以合上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