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波德莱尔为透镜,剖析19世纪巴黎现代性症候。
- 探讨游荡者、拱廊街等意象,揭示资本主义下的孤独。
- 融合哲学与诗性,呈现本雅明独特的寓言式批评风格。
读者共识
- 阅读体验如迷宫游荡,虽晦涩难懂,但思想震撼力极强。
- 本雅明借波德莱尔之口,书写了自身忧郁而迷人的文人气质。
- 既是学术巨著也是文学杰作,适合反复咀嚼与碎片化重读。
精彩摘录
- "闲逛者似乎不过是用借来的——假想的——陌生人的孤僻来填补自己心中因这种孤僻造成的空虚,从而打破这种"追逐私人利益时不近人情的孤僻"。 继恩格斯清晰明确的描写之后,波德莱尔的描写听起来就模糊得多了∶"置身人群的那种快乐是一种因数量倍增而愉悦的奇妙表达。"但是,如果我们想象一下,这句话不仅出自某个人的角度,而且出自一种商品的角度说出来的,那么它的意思就变得清晰了。 诚然,就作为劳动力的人是一种商品而言,并不需要他本人来认可这种情况。 他对自己的生存状况、即生产体制强加给他的生存方式 认识得越清楚,他越使自己无产阶级化,他就越感受到商品经济的逼人寒气,也就越不喜欢与商品息息相通。 但是,波德莱尔所属"
- "文人是在林阴大道上融入他所生活的社会的。 他在林阴大道随时准备着听到又一个突发事件、又一句俏皮话、又一个传言。 在那里他建立了与同行、社交界的关系网,而且他十分依赖这些关系网带来的结果,就像妓女依赖她们的乔装打扮。②他在林阴大道消磨时间,他向人们展示这是他的工作时间的一部分。 他的表现就仿佛他从马克思那里学到了一个道理;商品的价值是由生产它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 这种一段又一段的懒散时间拖得很长,但在公众心目中,这是实现他的劳动力所必须的。 由此,它的价值大得几乎令人难以置信。不仅仅公众这样高度评估,当时专栏文章的高稿酬也表明,专栏是植根于当时的社会条件之中的。"
- "可以肯定,只要一个人作为劳动力还是商品,他就没有必要确定自己的这种状况。他越意识到自己的生活方式,那种生产制度强加给他的生活方式,他就越使自己无产化,他就越紧地被冰冷的商品经济所攫住,他就越不会与商品移情。但对于波德莱尔所属的小资产阶级,情况还没有到这一地步。在我们现在所探讨的规模上,这个阶级只是刚刚开始走下坡路。他们中的许多人有朝一日不可避免地要意识到他们劳动的商品性质;但这一天还没有到;可以这么说,只有到了那一天他们才真正算经历了他们的时代。他们分沾的顶多是享乐,永远也不会是权力,这一事实使历史赋予他们的这个时期只是一段过场。任何出去消磨时光的人都寻求快乐。然而事实却证明了,这个阶级在这个"
- "这首诗的最后一段以诗句“尽情地浪荡游闲,这便是我的一切“漠然地将这类人归到了浪荡游民的行列中。波德莱尔明白文人的真实处境:他们像游手好闲之徒一样逛进市场,似乎只是随意瞧瞧,实际上却是想找一个买主。"
- "在本雅明看来,由于资本主义的高度发展,城市生活的整一化以及机械复制对人的感觉、记忆和下意识的侵占和控制,人为了保持住一点点自我的经验内容,不得不日益从“公共”场所缩回到室内,把“外部世界”还原为“内部世界”。在居室里,一花一木,装饰收藏无不是这种“内在”愿望的表达。人的灵魂只有在这片由自己布置起来、带着手的印记、充满了气息的回味的空间才能得到宁静,并保持住一个自我的形象。可以说,居室是失去的世界的小小补偿。"
- "“无论什么人,只要你在活着的时候应付不了生活,就应该用一只手挡开点笼罩着你的命运的绝望……但同时,你可以用另一只手草草记下你在废墟中看到的一切,因为你和别人看到的不同,而且更多;总之,你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就已经死了,但你却是真正的获救者。”"
- "“就像一个人爬到沉船的顶端随着船骸漂流,他在那里有一个机会发出求救的信号。”"
- "为工资而工作的人们在日常劳动中所获得的东西不折不扣正是那种帮助古代的角斗士赢得喝彩和名声的东西。 现代主义施于人的自然创作冲动的抵制较之个人的力量是大得不成比例的。如果谁倦于此道或干脆在死亡中逃避,那是非常可以理解的事情,现代主义应整个地置于一个标题之下,这个标题便是——自杀。自杀这种举动带有英雄意志的印记,这种意志面对与之为敌的理智寸步不让。这种自杀不是一种厌弃而是一种英雄的激情。它是现代主义在激情的王国所取得的成就。"
目录
中译本第—版序本雅明的意义
再版序
第一部波德莱尔笔下的第二帝国的巴黎
一波希米亚人
二游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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