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励耘家书》,最勾住人的往往不是高悬的学术理想,而是一位父亲对儿子近乎"嫌弃"的絮叨与苛责。陈垣给陈约的信占了十之九,从错别字、语法到文章门径,一一批点;他劝儿子"先治生,后读书",又当面拆穿拿"四十一岁始研《通鉴》"自我安慰的借口——"以此为安慰则谬矣"。这里没有温情脉脉的家族叙事,只有一位史学家把治学、做人掰开揉碎,落在具体可感的细节里:读书要挨饥抵冷、受得讥笑,论文须有新发见方有用。它之所以动人,正在于那份毫不掩饰的严厉与真实:严师般的要求背后,是一个时代学者在荒乱之年仍坚持"习静忘忧"的定力。适合那些想在治学门径与立身之道上听真话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