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讲清了「国家为何不必被无限期待」这一反直觉的洞见。作者把国家从柏拉图式的「实现人性的工具」,翻转为「人性堕落的补救」——政府是「人性的耻辱」,却是「不可避免的祸害」。这种「以恶制恶」的消极国家观,今天读来依然锋利:它提醒我们,对权力保持警惕,本身是一种清醒而非冷漠。读者最在意的,是书中那条隐秘的线索:近代自由主义并非凭空诞生,而是从基督教「上帝与恺撒」的权力划界中孕育而出。当信徒因「一仆二主」而始终保有超越俗世的尊严,世俗王权便再也无法将其彻底吞没。它适合所有对「权力边界」与「自由从何而来」有追问的人,也适合愿意接受其部分主观论断、从中汲取思考养料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