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墨子》,最先撞进眼里的往往不是高深玄理,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实在”。它谈兼爱非攻,却从“城郭沟池不可守”“畜种菽粟不足以食之”算起,把国家安全拆成粮草、兵力、城墙三道硬账;它谈尚贤,干脆提出“官无常贵,民无终贱”,把用人从血统里连根拔起。最让现代读者挪不开眼的,是其中《墨经》一段:那里没有空谈道德,而是像解谜题一样讨论几何、光学、逻辑——有读者直呼“比学物理更痛苦的是用文言文学物理”。正因这份严密的思辨与动手的本事,墨家在先秦诸子里独树一帜,却又在历史上意外断层。本书以《墨子间诂》为底本,全本全注全译,或许正适合这样一问:假如墨子的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兼蓄,成为中国哲学的主流,历史又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