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艺术中的文艺复兴与历次复兴

[美]欧文·潘诺夫斯基

出版时间

2022-10-01

ISBN

9787100199322

评分

★★★★★

标签

艺术

书籍介绍
这本书真正锋利之处,在于它向'文艺复兴'这个被奉为常识的名词发起了内部质疑:我们熟知的、由意大利大师们标榜的那个文艺复兴,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事件,还是后世学说的集体编撰?潘诺夫斯基并没有简单回答,而是借'分离原则'——过去与当下是否断开联系——为标尺,重新丈量加洛林复兴、12世纪复兴与意大利文艺复兴,论证唯有后者实现了古典形式与古典内容的持久结合。它适合那些不愿接受'文艺复兴=进步起点'这一现成叙事的读者:你会看到一位学者如何以近乎谦卑的诚实,把'复兴'从赞美词还原为一个需要被严格界定的问题,从而在文艺复兴与中世纪之间,重新划出一条隐秘而深刻的界线。
作者简介
欧文•潘诺夫斯基(Erwin Panofsky,1892—1968),出生于德国汉诺威,1921年进入汉堡大学参与创立艺术史系,1934年因纳粹上台移居美国,先任教于纽约大学,后进入普林斯顿高级研究院新成立的历史研究所,直至退休。他一生都在探索图像与观念的关系,其思想不仅奠定了现代图像学理论,也对整个人文学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艺术史学者,使艺术史学科受到世人尊敬。英国学者肯尼斯•克拉克把他描述为“那个时代最伟大的艺术史家”。其代表作有《图像学研究》《理念》《丢勒的生平与艺术》《哥特式建筑与经院哲学》《早期尼德兰绘画》《视觉艺术中的意义》《西方艺术中的文艺复兴与历次复兴》等。 杨贤宗,安徽安庆人,南京师范大学美术史博士,曾在英国伦敦大学瓦尔堡研究院从事博士后研究,现任教于华中师范大学美术学院,主要研究方向为西方文艺复兴美术史、西方美术史学史与方法论等。主要著作有《西方学者文艺复兴研究三论》《建筑与象征》,译作有《画家生涯》《文艺复兴时期的历史意识》《乔托的几何学遗产》等。
用户评论
1952年潘诺夫斯基在瑞典乌普萨拉大学做“美术史中的文艺复兴问题”系列讲座,十讲,其中四讲经过长达五年的修订结为本书。潘氏承认:“关于文艺复兴问题,要想全面或独创是不可能的:不只所有错误的东西,甚至所有错误的东西,似乎都已言尽”。他大量吸纳同侪观点,比如瓦尔堡和贡布里希,同时坦率表明自己的立场。第一章肯定“文艺复兴”,由文献出发,确定“回归古代”与“回归自然”双重主题。第二章讨论加洛林文艺复兴和12世纪文艺复兴,认为它们在深度和广度上与意大利没有可比性。第三章讨论意大利14世纪绘画及其对欧洲其他地区的影响,围绕透视法展开。第四章强调“古代的复兴”是意大利区分于尼德兰的要点,所以北方只能以“新艺术”名之,内核是反古代的。书中涉及图像的部分最有价值,如“分离原则”“丘比特”“两个维纳斯”,精彩。
黑格尔主义者潘诺夫斯基,真诚、谦逊、谨慎、智慧、博学,他的字里行间,散发着人文的气息,读之终生受益。
读过译者的初稿,Panofsky的文章真的很难翻译,尤其大量的脚注和各种语言文体的引文。这本算是最喜欢的潘的三本书之一。它打破了当时西方学界普遍认为的文艺复兴与中世纪的严格区分,当然,赫伊津哈的《中世纪的秋天》也有此作用。
潘诺夫斯基对文艺复兴的集中论述,和刚读完的《图像学研究》的观点基本一样,但相比于后者的个案研究,这本更宏观。前两章论述意大利文艺复兴的特殊性,驳斥文艺复兴只是历次复兴中规模更大的一次。关于“分离原则”的中世纪心理基础和文艺复兴“第一次把古典视为与当时完全断裂的整体”,因而才能被充分利用的观点很震撼。后两章分别论述14世纪复兴起源和15世纪兴起时意大利诸艺术家的贡献,他们思想的来源以及与外部的关系。书中堆了太多细节(其实就是一个个小的个案研究),以至于算是潘氏书中个人认为最难读的一本了。但花了半天时间回顾才终于理解到观点的连续和精妙,又解锁了一种新的阅读方式。
“分离原则”标示了历史的秘密,让思想的潜流无所遁形。除开赞叹作者表达的优雅、思想的稠密、目光的清澈,并再一次让我想起卡斯滕.哈里斯在《无限的视角》揭示的关于看和想,关于限制和蒙蔽之间的关系,我似乎也从这本书里看到了,需要和欣赏之间究竟有多么遥远的距离。假若不能心无芥蒂地欣赏某种事物,并且将它融入而不是取代原来的生命,一种新的对世界的理解和想象就无法开始,也就只不过是在别的形式上重复自己,或者重复与自己的敌对。
写的太好了
一直深深为潘诺夫斯基讨论文艺复兴时期历史观的方式着迷,而此著是潘氏早期观点的进一步细化和延伸。全书围绕着20世纪下半叶以来屡遭质疑的两个问题展开:其一,15世纪以来的意大利存在一个可以区别于如12世纪、加洛林王朝的,大写的“文艺复兴”吗?其二,如果存在,“文艺复兴”真的意味着时人对古代资源和艺术的再次发掘和运用吗?对于以上两个问题,潘氏的回答都是肯定的。尤其值得注意的是,12世纪、加洛林王朝、15世纪的尼德兰分明都在相当程度上完整地保存了古典的人文知识遗产,却未如意大利——这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仅习得了古典学中的科学和医学的断裂之处——一般成为文艺复兴的擎炬者。大抵出于实用的“延续”也意味着对过去的无数次变形,而“断裂”至少造就了重审历史的谦逊距离。“文艺复兴时期,人们最终认识到,潘神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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