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史学名著。绝大多数读者在短评里抱怨它“繁杂”“枯燥”“翻译令人头疼”,连翻一遍都“啥也不记得”;可正是这种劝退感,反证了它拒绝被简化。泰勒笔下的一战前七十年,没有非黑即白的善恶,只有“势力均衡”下 endlessly 重新结盟与背叛的棋局——“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读者真正记住的,是那些精到到近乎刻薄的判断:法国失去阿尔萨斯和洛林后敌意并未消失,因为“伟大在色当就已经完全消失”;英国人嫌德国统一“手段粗野”而意大利“靠打败仗”反而体面。它适合愿意被欧洲列强互相算计绕得晕头转向、却仍想看清现代世界如何从这场落幕中诞生的读者,也适合理解为何“有偏见的历史学家同样能写出好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