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冤案事件簿

[日] 樽本照雄

出版时间

2018-06-30

ISBN

9787100158787

评分

★★★★★
书籍介绍

所谓“林纾冤案”即对林纾其人其书的错误评价。著者首先通过郑振铎、鲁迅、刘半农等许多著名作家、学者的言说,追查事实真相,对林纾当年之对五四新文学的“敌对”进行了澄清。其次,著者通过细致的版本调查,对林纾翻译的莎士比亚、易卜生、斯宾塞、塞万提斯等人作品进行了周密考察,一一考证了林纾翻译时所用的底本,证明了林纾忠实的翻译态度。以此,对林纾进行重新评价。林纾冤案的澄清,不仅是对文学作品、作家的一个重要讨论。同时这个经验也告诫学术界在做评论的时候,必须有理有据,切不可人云亦云。相信此书的中文版一定会对中国的学术界产生极大的影响,并为今后的文学研究方式提供重要的借鉴。

樽本照雄,1948年出生于日本广岛市。日本大阪外国语大学大学院语言文化学博士学位。现为日本大阪经济大学人类科学系教授。樽本先生是日本著名的晚清小说研究者,他几乎是独立创办了清末小说研究的专门刊物《清末小说》(年刊,1977年发刊)与《从清末小说开始》(季刊) ,并且是(日本)中国文艺研究会的中坚力量。著有《林纾冤案事件簿》《商务印书馆研究论集》,编著有《新编清末民初小说目录》等。

李艳丽,1974年生,上海人。北京师范大学外语系日语专业学士学位。复旦大学外语系研究生院日本文学专业研究生。东京大学大学院综合文化研究科地域文化研究专业,获东京大学学术硕士学位、博士资格候选人。现为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领域为明治文学、晚清小说。近年来主要致力于中日近代文学比较研究,同时涉足国际文化大都市研究,对日本的艺术文化政策、公共文化服务的民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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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考证林译底本,澄清误译错译
  • 揭露新文化运动中的双簧信
  • 还原林纾被污名化的历史真相
适合谁读
  • 近代文学史与翻译史研究者
  • 对五四运动历史细节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学术严谨性与史料考证的学者
读前提醒
  • 需耐心阅读大量史料考证细节
  • 建议结合新文化运动背景理解
  • 注意区分作者观点与历史事实
读者共识
  • 史料详实,对国内学界是当头棒喝
  • 打破人云亦云,揭示学术不严谨
  • 为林纾平反,还原其忠实翻译形象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既然历史研究者都这么写了,那么也就有人做同样的记述。宫尾正树对林纾做了如下说明。 当1917年文学革命开始后,他从正面进行了反对,在《新申报》等刊物上发表了“妖梦”、“判生”等攻击新文化运动的文章与小说。特别是1919年写给北大校长蔡元培的公开信函 非常有名,期待当时段棋瑞的助手徐树铮以武力破坏新文化运动!"
  • "胡适的情况 青年杂志停刊了大约半年后,于1916年9月1日第2卷第1号起,改名为《新青年》。在第2卷第2号(1916年10月1日)的通信栏里刊登了胡适写给陈独秀的信。 胡适将文学的堕落归因于“文胜质”,即“徒有形式而无精神”。他主张文学革命必须从以下八条着手。 1不用典 2不用陈套语 3不讲对伙 4不避俗字俗语 5须讲求文法之结构以上是形式上的革命。 6不做无病之呻吟 7不摹仿古人,语语须有个我在 8须盲之有物以上是精神上的革命。 自然是似曾相识的标语。它与后来著名的“文学改良当议”的主张如出一撤,不过是顺序略有变动而已,可以看出,先前陈独秀提出的否定论调,被胡适充分地吸收并运用了 上述“7不"
  • "1须这有物 1不做“官之无物”的文字 2不摹仿古人 →7不革仿古人 3须讲求文法 →6不做不合文法的文字 4不做无病之呻峥 →2不做“无病中略”的文字 5务去烂调套语 →4不用套语烂调 6不用典 3不用典 7不讲对伙 5不重对偶一一文须废野诗须废律8不俗字俗语 8不避俗字俗语 8不避俗话俗字 1须言之有物”与“4不做无病之呻吟”说的是同一件事。可是,我不得不重申,其对内并没有做具体说明 那么,胡适认可的正统的文学作品是什么?他认为值得评价的文学作品是白话小说 今日之文学其足与世界“第一流”文学比较面无愧色者, 独有白话小说(我山人,南亭事长,洪都百练生,三人面已)。(第34) 胡适列举的都是晚"
  • "尾坂德司的说明 以下几段都摘自尾坂德司《中国新文学运动史》(东京:法政大学出版局1957年11月5日版)。 段祺瑞的用党安福俱乐部的机关报《公言报》,立刻向 被視为新文学运动领袖的胡适、陈独秀、钱玄同等人射出了攻 击之箭。本是文学上思想上的问题,发展成为政治上的问题。 (第87页)因为是御用党安福俱乐部的《公言报》,所以其报道就成了政治问题吧。我觉得,报刊上的报道,无论如何,也只是思想范围内的问题。要说政治同题,那得是车队进驻北大、命令大学解散的事态吧。通过机关报进行攻击,是绕弯道、效果不佳的方法,没有必要这么费事吧。我想,还是由军队实施武力来得更有效果。如果解释这是利用报纸进行恐吓的话,那么"
  • "《新青年》上刊登了两篇张厚载拥护旧剧的论文,引起了钱玄同的极大不满。他给胡适写了一封信。 至于张厚载,则吾期期以为他的文章实在不足以污我《新 青年》(如其通信,却是可以);并且我还要奉劝老兄一句话:老兄 对于中国旧戏,很可以拿他和林琴南的文章、南社的诗一样看 待。老兄的思想,我原是很佩服的,然而我却有一点不以为然 之处:即对于千年积腐的旧社会,未免太同他周旋了。平日对 外的议论,很该旗帜鲜明,不必和那些腐臭的人去周旋。” 胡适对此做了如下回复。 我请他(樽本注:张厚载)做文章,也不过是替我自已找做文 的材料。我以为这种材料,无论如何,总比凭空闭户造出一个 王敬轩的材料要值得辩论些。老兄肯造王敬"
  • "p6其次,胡适“文学改良刍议”(第2卷第5号1917年1月1日)主张的是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文学。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被轻视的白话小说才是现代中国文学的正统。末尾添上陈独秀的话亦称“白话文学之为中国文学之正宗”。胡适与陈独秀二者的意见一致,所以《新青年》上刊登了他们的论文。可是,主张白话文学的这篇论文却是用文言写作的。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矛盾"
  • "p38 1.林纾的翻译小说 若将林纾翻译的小说视为“书”,那就没必要进行攻击比如“哈氏丛书!”等。但是,没有半点文学性。 理由一:原作选得不好,翻译了没有价值的作品。 理由二:错误太多。与原文相对照的话,则可见改,失去了原本的面目。不擅长外语的友人将翻译不出的部分,或者因为惰而没有查字典的部分胡乱塞了过去。林氏不懂外语,就算进行比较对照,也是不明白的吧。 47 理由三:林纾翻译的是“闲书”,并不是文学性的作品。著书与译书有着根本性的差异。译书必须忠实于原作。(第314-315页) 刘半农列举的这三条批评的理由,后来成为林纾批判的原型。 文学革命派展开的林纾批判,根底里带有对通俗小说的嫌弃与轻蔑"
  • "p119 《畏庐三集•答大学堂校长蔡鹤卿太史书》若尽废古书,行用土语为文字,则都下引车卖浆之徒,所操之语,按之皆有文法,不类闽广人为无文法之啁啾,据此则反京津之稗贩,均可用为教授矣。(第166页)"
作者简介
樽本照雄,1948年出生于日本广岛市。日本大阪外国语大学大学院语言文化学博士学位。现为日本大阪经济大学人类科学系教授。樽本先生是日本著名的晚清小说研究者,他几乎是独立创办了清末小说研究的专门刊物《清末小说》(年刊,1977年发刊)与《从清末小说开始》(季刊) ,并且是(日本)中国文艺研究会的中坚力量。著有《林纾冤案事件簿》《商务印书馆研究论集》,编著有《新编清末民初小说目录》等。 李艳丽,1974年生,上海人。北京师范大学外语系日语专业学士学位。复旦大学外语系研究生院日本文学专业研究生。东京大学大学院综合文化研究科地域文化研究专业,获东京大学学术硕士学位、博士资格候选人。现为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主要研究领域为明治文学、晚清小说。近年来主要致力于中日近代文学比较研究,同时涉足国际文化大都市研究,对日本的艺术文化政策、公共文化服务的民营化、文化产业政策等领域进行了考察。发表学术论文30余篇,其中在海外发表14篇。多次参加国内、国际学术研讨会,所发表的学术论文获得学界的高度评价。另,独立承担2011年度上海市哲学规划一般课题(《清末日语小说译介研究》),参与其他多项市级课题。
目录
前言
凡例
谩骂林纾的快乐
1林纾的翻译
2从《青年杂志》到《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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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樽本指出,林纾作为"文学革命的反对者""守旧文人"的形象实际上是新文化运动诸君有意塑造的结果,而对其译文的指摘(戏剧译成小说、节译、误译等),实际上是评价者有意无意忽略底本考证的错误结论。于不疑处见可疑,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寻史实,虽不中亦不远矣。(阅读时间:2020年7月26日-8月2日;自评:7.7;推荐指数:★★★★)
樽本照雄在文献资料的搜集下了很大的功夫,解读上也非常细腻,再次提醒我们任何资料在使用之前都需要进行认真的检验。此外作者的脾气真是大啊,我都能感受到他抽打“新文化运动”诸将的巴掌快抽出纸面了,看几十页就得按住……
近期看过最扎实的资料搜集和分析。日本学界的传统(当然也包括采购资料和非发表要求这种绝对必要的便利)是慢工出细活,这本书几乎抽了所有中国论文派学者的脸。从结论我们不难推导:自五四前后郑振铎等人出于政治目的攻击林纾以来,中国的相关研究全部是人云亦云,毫无发展,连篇累牍的对比中,我都能看出不少是应付查重的惯用改写伎俩。再一次说明了论文导向的失败,以及新文化运动巨大的政治属性。神话民国,神化民国学者,美化论文体系三重交织,让林纾研究(其实也包括很多其他研究)堕入了重重迷雾。但这些本来都不是难题,非不能也,是不为也。
非常精彩!“新文学”的问题,现实所迫,把林纾树成一块“靶子”,诸君振臂奋勇,纷纷展示自己“枪法精准”,这块地似乎还是可以洗一洗,但后世以讹传讹了快一个世纪,只能说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说到底,我国的所谓文艺批评,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结论既定的情况下进行的重复劳作。过去的真相,与有关未来的建设性,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要说在此时此地“正确的话”。林纾是个大人物,但他的“冤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代表。
补标,我只想问问难道我国翻案只能靠海外学者吗?这样的论题,不是你们写不出,而是不敢写吧?
观网也学学人家拉偏架的手法,别天天只会复读RT
“我简直无法想象林纾与陈家麟所受的冤枉可以说清,而且这个冤枉还是在日本洗清的。” 政治部分不太感兴趣,考证林纾的翻译确实是下了狠功夫(引证太多以至于作者自己都在文中说觉得无聊的读者可以跳过),也让我意识到,评价翻译好坏与忠实否应依据底本而不是原文,忽略这一点去对比译本又可能让译者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本书的底本信息写在扉页背面,翻了翻手边的书,有些底本信息和中文版权页在一起,有些在正文前以说明的形式单列出来,更细心的还写出了底本的ISBN。)
“彼叛圣逆伦者,容之即足梗治而蠹化。拼我残年,极力卫道,必使反舍无声瘈狗不吠,然后已。”樽本先生站在林纾立场痛骂文学革命派,文风凌厉,倒很配林致蔡元培公开信的这句话。
作者相当仔细、相当自信、相当不客气。
本书的精华在于追溯林译小说中有“戏剧小说化”争议的作品之西文底本(包括被认为相比原作《堂吉诃德》遭大幅删减的《魔侠传》),集中批驳了自刘半农、胡适、郑振铎等新文化先驱指摘以来便不断得到强化的“林译擅改西人剧本为小说”这一观点,得出林纾翻译莎士比亚、易卜生等人的作品时所据底本皆为英文小说或改写本的结论。不过樽本在写作时虽穿插了大量对过往林译研究学术史的批判与查考底本时的曲折,所用的方法乃是再正常不过的史源考证,只是将追查的范围扩大到了西文领域;而之前的林译研究却不查考底本,而是盲目承袭权威论述,塑造了一个擅自改译原著的林纾像。合观本书的其它部分来看,樽本对为林纾翻案的执着既构成了他推倒既往学术史的动力,却也使他对林纾的言行不免过度回护。他对鲁迅引用“出乎意表之外”的解释也并不能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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