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的浩劫

[德] 弗里德里希·迈内克

出版时间

2012-04-30

ISBN

9787100085908

评分

★★★★★
书籍介绍

弗里德里希·迈内克(1863—1954)是德国历史主义的大师,当代西方最负盛名的历史学家之一。《德国的浩劫》是迈内克晚年的压卷之作,也是他最具知名度的作品,被看作“二战”后德国思想自我反省的代表作。迈内克从德国历史文化背景着眼,简要评论了自歌德时代的古典自由主义直至纳粹覆亡的德国思想文化,为德国历史文化辩护,认为是历史的偶然而非必然导致了纳粹专政,并对战后德国的重建给出了建议。迈内克是少数见证了几乎整整一个世纪德国历史的史学家之一,这本书是作为思想史家的迈内克在历经浩劫后对德国历史文化所作的深刻反思和再评价。

作者弗里德里希•迈内克是当代西方最负盛名的历史学家之一,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德国史学界最令人瞩目的人物,是少数见证了整整一个世界德国历史的史学家之一。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迈内克晚年反思德国历史,剖析纳粹兴起根源
  • 主张浩劫源于历史偶然,为德国传统文化辩护
  • 分析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浪潮对德国的冲击
适合谁读
  • 对德国近现代史及纳粹起源感兴趣的读者
  • 研究政治哲学、历史主义及思想史的学者
  • 希望理解历史偶然性与必然性关系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作者立场偏向为德国传统辩护,需批判阅读
  • 涉及大量历史背景,建议结合时代背景理解
  • 部分观点带有时代局限性,勿全盘接受结论
读者共识
  • 作为亲历者的反思极具历史价值与震撼力
  • 对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冲突的分析深刻启发
  • 部分读者认为其道德辩护观点略显天真或保守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法西斯主义的紧身衣是完全不适合于意大利的民族性的。富于创造力并对文化有着不朽贡献的意大利民族从来都不是一个军人的民族,他们并不适合于墨索里尼为了把意大利升格为一个世界强国而强加给他们的任务。法西斯主义中真正投合了意大利人的,只不过是他那修辞性的东西和他那以光荣伟大的空中楼阁而自我陶醉的本领。"
  • "《德国的浩劫》一书的作者弗里德里希·迈内克(Friedrich Meinecke)是当代西方最富盛名的历史学家之一,是当代德国历史主义的首席代言人。他亲身经历了俾斯麦的统一、第二帝国的强盛及其经济的和工人群众运动的蓬勃发展、第一次世界大战、魏玛共和、第三帝国的兴亡、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战后德国的残破和分裂。他是少数见证了整整一个世纪德国历史的历史学家之一。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1946年,迈内克以83岁的高龄写出他晚年的压卷之作《德国的浩劫》。这部书从两个世纪的德国历史文化背景着眼,对于导致法西斯专政的原因做出了自己的答案。"
  •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迈内克已经预感到法西斯势力的兴起及其危害性,他察觉到「国家理性(这其实是权力政治的别名)中的“恶魔”性因素一旦失控,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但他仍然维护德国的民族本位文化,而不同意西方化。」 对于迈内克,正像对于他同时代的韦伯(Max Weber)、特罗什(Ernst Troeltsch)等人一样,他们一方面既眷恋着德国历史文化的传统,一方面又深切感到必须解决迫在眉睫的社会改革与进步的问题,并且同时使这二者还能适应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和利益。于是唯一的出路似乎就只有当时的社会民主主义。他们赞成魏玛共和,实际上走着一条温和的、保守的改良主义道路。在很大程度上,这也是《德国的浩劫》本书"
  • "魏玛共和应不应该为法西斯专政负责——德国传统应不应该为法西斯主义负责——历史的重大事变是必然还是偶然?迈内克对德国的浩劫的答案,采取的是后一种观点。迈内克认为这场浩劫的根源并不在德国的古典思想文化之中,而是在于人们对启蒙运动的理性主义和法国革命的乐观主义的幻灭。因此可以说,它并不是继承了德国古典文化,而是背叛了德国古典文化。他在反对和谴责法西斯的同时,却全盘在为德国传统文化辩护,并且是辩护德国传统文化的全部。而且在本书的结尾,他还深情地寄厚望于德国的古典文化,认为它是一剂医疗劫后创伤的灵丹妙药。"
  • "雅各布·布克哈特 (Jacob Burckhardt)看出在启蒙运动时代和法国革命的乐观幻想中就有着大患的萌芽了,即错误地「追求那不可能达到的群众性的人类幸福,随后它就转化为一种占有欲、权势欲以及普遍地为追求生活享受而奋斗。布克哈特还进一步察觉到,于是就将出现旧社会纽带的解体并终于创立新的但又非常强而有力的束缚,它将是由那些强而有力的人们、由那些terribles simplificateurs [可怕的单一化者]建立起来的;他们会得到军方机构的支持,强迫人民群众再次俯首听命,并放弃自己以往对自由的一切热望。在他们可悲的日常生活状态之中,他们奉命每天清早随着鸣鼓而就位,傍晚又随着鸣鼓而归家。」"
  • "在德国,民族的浪潮来得要比社会主义的浪潮更早更多。 「强烈地屈从于现实,每十年十年地大步前进着;而对于超现实的、更高层次的永恒的生活的关怀却隐退了。歌德有一次谈到,今天人们要的只是财富和速度。蒸汽机和铁路的新魔术,创造了新的对煤和铁的宗教崇拜。新的现实主义也占领了精神生活,于是就结束了目标纯粹在于人自己个性的提高和精神化的那种生活方式,并把注意力更加放在人们集体的共同生活上,放在社会的构成和整个的国家上。」 「德国人从歌德时代到俾斯麦时代和俾斯麦时代到希特勒时代,其间我们或许都能感到数量日益增大、要求日益增多的人民大众的压力的声音。像是黑格尔所说过的,群众在前进,而且他们数量上的增长就转化为质"
  • "「19世纪中叶以后德国文化的大目标:是精神与权力的综合、国家建设和精神建设的综合,从而也是文化、国家与民族的综合、世界公民国度(Weltbügertum)与民族国家的综合。」 纪律化意味着单一化,往往导致对上级一切决定不假思索地服从,造成生活源泉的枯竭。 俾斯麦是一种在权力和文化间的临界现象。 「他们所争取的未来的社会主义国家,是只能作为一个高度极权的和作为一个直到把日常生活都彻底组织起来的国家,才可以得到实现的。」 德国资产阶级为准备这场浩劫、而特别是为国家社会主义的崛起所做的一切,其共同的责任和罪行都是非同小可的。 「西方民族的整个帝国主义运动就为这场行将到来的政治上的以及文化上的灾难创造"
  • "德国人类社会学家马克思·布姆在1917年写作的《普鲁士年鉴》:「那现在真正在到来的新时代,其特征将是技术主义、理性主义和凭粮票配给的社会主义,它不是一种由内心、而是一种由头脑在无情地加以指导的社会精神。一个以组织为其本质的国家;只能是一个以内心深处的不信任在毫不关心地对待个人生命的国家,它的发展是无法估计的」,而德国文化却只是从个人生命中滋长出来的。 歌德时代的人是个性自由的人,同时也是“人性”的人,他承认并且实践着他对社会应有的“崇高、有用和为善”的职责。 这种“人性的”人,会不会此后便由于把人们愈来愈压缩成为群众集体的那一切力量而被宣判绝种呢?"
作者简介
作者弗里德里希•迈内克是当代西方最负盛名的历史学家之一,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德国史学界最令人瞩目的人物,是少数见证了整整一个世界德国历史的史学家之一。
目录
前言
第一章当代的两大浪潮
第二章第二帝国建立以前和以后的德国人民
第三章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德国人民
第四章战后的最初经历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作者作为德国人认为希特勒的上台出于偶然和兴登堡的错误判断理所应当,但从外国人的角度来看民族主义国家社会主义和尼采的错误打开方式必然导致纳粹,你国很危险呀。
迈内克,德国历史学家。本书是其二战后反思德国二战及其起源的一本小册子,并不能算是专著,只能算是迈内克自我反思的作品。他从反思十九世纪后期的社会思潮开始,然后分析德国在二十世纪的经历,认为德国出现法西斯,还是要归结为德国本身的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传统,而这个传统是十九世纪德国统一后的产物,而欧洲开始的民族国家的竞争,激发了德国人民族主义和浪漫主义热情,而一战的失败,则使得德国的民族主义受到了更深的刺激,从而让希特勒获得了上台的机会。当然,他还是责备了魏玛政府中官员的失职,让希特勒能够趁虚而入,使得德国遭受了二次大战的浩劫。当然,我们看出迈内克的反思还是从德国文化传统和政治历史进行解释,认为历史造成了希特勒上台的机会,但是德国人的放纵,也是德国咎由自取。全书最后一段,写得如此让人感伤。
应与《脆弱的崛起》同时参看,中国现在想做大川周明的何止千百,敢做美浓部达吉的又有几人?
人性-民族性-兽性;当外在国家意识形态崩坏后 精神文化是灵魂得救赎与重生的必要手段;作者一生经历了近代德国从俾斯麦到希特勒的过山车 而后者造成的灾难最终将德国化作废墟从而彻底退出世界权力中心;在历史中重拾失去的良心与心灵是作者对当时那片饱含热爱却已化为废墟的土地与人民最后的劝诫
迈内克是希特勒主义的强烈批判者,但他对德国民族主义始终保持着热情,这不仅是因为他自身的普鲁士德意志身份,也是植根于他对欧洲大历史背景的体察。迈内克认为19世纪的欧洲兴起了两大浪潮——社会主义和民族主义,所有欧洲国家都必须找到两股浪潮交汇与激荡下的自存之道。德国古典自由主义所试图实现的这样的综合,后来遭到严重威胁乃至于破灭。纳粹党最终通过一种极权主义的、集中的、不受任何国会约束的对国家、民族和个人的控制而赋予这两种浪潮融合以顽强性和坚固性。其完成之日,便是西方启蒙时代以来的理想世界陷入黑暗之时,希特勒的毒气室抹掉了德国文明的最后一丝残余。
迈内克在第三帝国倒台的第二年,八十多岁的高龄,回看,不改他一生坚信的德国民族文化与精神。而我坐在北京的小屋里,二十多岁,被那段激荡的历史和深沉的反思所牵引,一次次地被他对自己民族与世界的坚定信念所击中,甚至感到羞愧。当我试图向未来望去,该如何可以像迈内克,一个大体上仍属于西方的学者那样,义正严辞地、充满希望地说,世界公民国度与民族精神国家是可以共存的,最民族的也就是最世界的?我们真正如何找到一种属于世界的民族性?这种对立是我们造成的吗?是历史造成的吗?是信仰体系从轴心时代开始便不可逆地分化造成的吗?是承其而来的,永远不可违的价值观念的冲突造成的吗?还是,仅仅是我个人的,是我自身的经历与分裂?它还可不可能被挽回?当我回国近两年,努力地在这片土地上站定的时候,又该如何重新面对那个“西方世界”?
结尾处的美好设想,我还是十分认同的,但这个时代并没有变得越来越好…
作者在此书中令我意外地重视起了希特勒诞生的社会动因和历史因素,尽管在分析后作者并不认为歌德的德国与普鲁士的德国要为希特勒的德国负责,但这种对“普遍性”的诚恳的凝视让此书的阅读不会显得过于沉闷。显然,评论区里的一些人,并没有从此书中得到作者将希特勒与社会主义相捆绑的答案,确实如我们所经历的历史一样,有很多人对社会主义的恐怖丝毫不亚于希特勒的恐惧,以至于达到一种偏执。作者最后给我们的答案是英美的那种自由主义吗?显然并不是!回归了传统政治哲学和“德意志精神”的做法意味着,希特勒的阴魂将持久地飘荡在欧洲的上空。尽管这一切对于这样一位声誉斐然的老人来说太残忍的一些。
探寻战争中心的秘密
重读有感梅尼克学术思想的广阔 德国极小可能重蹈覆辙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