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结拜与秘密会党 - 【加】王大为

兄弟结拜与秘密会党

【加】王大为

出版时间

2009-06-01

ISBN

9787100057608

评分

★★★★★
书籍介绍

《兄弟结拜与秘密会党:一种传统的形成》讲述了:中国秘密社会是史学研究中的一个深奥领域,作为一个外国学者,王大为做得非常不错,把相关研究推向了一个新的阶段。当然,毋庸讳言,该书也存在一些值得商榷的问题。第一,主题的模糊性。作者全书论述的主线是“简单的结拜——立有名目的结拜(“兄弟结拜”或“异性结拜”)——秘密会党——叛乱(林爽文起义与朱一贵起义)。严格说来,“立有名目的结拜”就是清朝政府所关注的民间的“结会树党”,即“会党”。如此,书名中的副标题“一种传统的形成”指的是什么意思就令人费解了——是“兄弟结拜与秘密会党”的关系形成了一种传统,还是“秘密会党与农民起义”的关系形成了一种传统呢?而且,作者谈到,天地会从东南地区南方各省蔓延、“转变成为一种组织——它构成了19和20世纪许多中国人社会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第106页)。那么,天地会是作为一个组织还是一种传统急剧蔓延的呢?作为一个组织,人们看到的天地会是一种结构、决策程序和机械装置,各“房”之间得以从中获得信息。作为一种传统,人们会想到仪式与信条的传播,包括相信无所不在的天地会的存在——无论天地会作为一个组织是否真实,“我想,王大为写的是‘组织’,但他经常指的是‘传统’”。第二,论述的模糊性。受上述情况影响,作者在论述中多有模糊之处,例如,他说:“林爽文天地会与立有会名的兄弟结拜之间的这种联系非常重要,……有关林爽文天地会的其他内容表明,与其说它是会党,还不如说它更像一种立有名目的兄弟结拜”(第64页)。把会党与立有名目的兄弟结拜混同的叙述在书中多有出现,容易使人产生误解。又如:“本书关注的重点是结拜组织,而非叛乱,尽管为了了解这些组织必须对叛乱加以研究。……我们得知,结拜组织不是一个很有说服力、可以随意解释的东西,这两次叛乱更应归功于中国历史上多次发生的农民起义,而非兄弟结拜或是秘密会党的组织能力或是信仰力量”(第103-104页)。从全书的情况来看,作者把这两次叛乱“归功于中国历史上多次发生的农民起义”的原因(传统?)基本没有展开论证,人们看到的是兄弟结拜与两次起义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朱一贵依靠的是一般的兄弟结拜,而林爽文依靠的立有名目的兄弟结拜)。王大为一方面认为加入天地会者都是生存于社会边缘的年轻人,但另一方面又用统计方法对会党成员的供词开展研究,说明这些人“有家口,有宗族,有赖以生活的村社”,而且,林爽文本人就不是一个“一文不名的无赖”(第70页)。其说自相矛盾。王大为认为,清政府对天地会的镇压,有助于后者向整个华南、华中地区的传播。那些逃离闽台的会党分子在所到之处,又重立新会。原书第129页的附图显示了这一地理流传方式,颇有说服力,但原书第130页的统计数字又说,闽粤地区60%的天地会组织是本地人创立的。这是作者必须加以解释的。第三,王著在结构上还有值得商榷之处。第六章“中国结拜组织与晚期中华帝国”仅用了区区5页。作者的原意是,在这一章里,“将前面各章所述材料和观点放入一个更大的背景中加以考察”。实际上,由于篇幅所限,作者的目的并未达到——至少有三点,一是缺乏对结拜组织或会党在中华帝国晚期社会的活动特征的宏观性总结,即它们对内互助、对外犯罪与反清斗争的关系;二是会党的政治性、破坏性是如何被后来的政治团体所利用的(包括会党是如何沦为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三是作者在本章用了一半的篇幅描述东南亚华人会党的情况,也许超越了本章主题。或许,把本章作为“结语”更为合理一些。第四,王著在行文中还存在一些史料与术语方面的错误;在书后的“注释”(原为统一尾注,现一并改为脚注)与“征引资料篇目简介”中,或许由于校对的原因,存在较多的人名、地名、文献名称等方面的翻译错误,我在翻译中已经一一更正,或是以“译者按”的方式加以说明。

目录
中译本前言
前言
术语与朝代说明
导论——鸦片战争前的兄弟结拜与秘密会党
相关主题的学术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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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三星半
想表达的基本概念没分析透彻就拿来用材料套出结论,牵强;对论文主旨的把握太过松散,节奏拖沓,框架安排和所谓的“传统形成”没有非常牢固的联系,附会;虽然早被提醒覅买,但还是手贱,啧啧...
清朝以前没有歃血为盟结党叛乱?
选了系列里评分最低的一本,的确有些高开低走,或是期望过高
孔飞力学生的作品,以台湾林爽文“天地会”起义为核心,分析了清代“秘密会党”的形成过程。所谓的会党一开始并非如我们所想象的那样,俨然一个有体系的严密组织,反而类似一群乌合之众的集合体。林爽文的起义虽然借用了天地会的名义,却一点也没有借鉴天地会的天启性思想和仪式,这提示我们所谓的“天地会”的形象可能是后世建构的。
标题取得很大,但内容写得很小。草草翻了导论和结论,无法理解作者组织文章的方式,因为矛盾重重的论证也不太理解他想表达什么。每次翻海外汉学最怕翻到这种著作,写作的方式非常缺乏扼要易读的美德。再看看。
考索林爽文之变的前前后后,颇有精微之处,尤其是对于思考清中叶的官僚体系上上下下如何感知与应对类似事件的治理逻辑,亦有裨益。感想一,林变之前,闽台各种异姓结盟而成的「会」不在少数,独「天地会」之名目能流传下来,不无偶然。二,此类帮派寻衅滋事,振幅不断加剧,终至于地方性的叛乱,然届于林变之时,仍一无反清复明口号,二无天启性质的传奇,三无严密之组织体系,不脱传统地方叛乱的逻辑。三,本能的焦虑与警惕让乾隆皇帝在上谕中直接认定存在着一个以「天地会」为名目的、组织性强、目标明确的阴谋集团,官僚体系的自我动员与公开取缔,反而成了「秘密会党」的推手。四,诚如作者所言,「从某种意义上,患偏执狂的清政府从一种非正式的习俗中造就了一支反对力量,对政府权力来说,不无讥讽。」
“全书的情况来看,作者把这两次叛乱“归功于中国历史上多次发生的农民起义”的原因(传统?)基本没有展开论证,人们看到的是兄弟结拜与两次起义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朱一贵依靠的是一般的兄弟结拜,而林爽文依靠的立有名目的兄弟结拜)。”
作者所展现清代秘密会党发展史颇有些黑色幽默的感觉:以林爽文起义为契机,清廷基于对反叛与异端的恐慌,展开的对东南地区结拜组织的强力镇压活动,使这发源于当地民间“互助”活动的天地会等非精英结社迅速向全国(乃至全球)传播,并强化了其反叛性质,最终成长为清末遍布国内外华人社区的反满秘密会党,从而完成了一种俄狄浦斯式的自证预言。书中通过比较清廷对会党与宗族械斗的不同态度与处理方式,以及结拜组织19世纪在海内外的不同发展趋势,进一步论证了清廷的这种“自我毁灭”行为。 可惜全书实在太短了,中译本正文不到二百页,很多东西都仅仅点出,导致论证也不能说很明了。以及译者前言其实颇为有趣,相对于同译丛的其他几篇,世纪之交的时代色彩更加明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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