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教育

(法)福楼拜

出版时间

2004-04-01

ISBN

978702004438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或许是一部让人又爱又恨的小说:主角弗雷德里克几乎什么都没做成——他想搞艺术、想参与革命、想爬进上流社会,却总在关键时刻退缩、妥协、错过。读者对他是恼是怜,恰是这本书最耐咀嚼之处:它不像巴尔扎克那样给人明确的目标与笃定的行动,而是让一个意志薄弱的旁观者在1848年革命的洪流边冷眼旁观,把时代当作布景。福楼拜的冷峻与疏离,正是要逼读者直面一个问题:当一个人始终没有真正活过,他的“情感”究竟教育了什么?它适合那些愿意与一个“庸人”共处、并从中照见自身的读者,而非寻求跌宕情节的人。
作者简介
居斯塔夫·福楼拜(1821-1880),19世纪法国现实主义文学大师。生于法国西北部卢昂城的一个医生世家。童年在父亲的医院里度过,因此他以后的文学创作明显带有医生的细致观察与剖析的痕迹。1841年进入巴黎大学法学院学习。1843年他在法科考试中失败,次年又突发神经官能症,从此中断学业,常年住在父母的克鲁瓦塞庄园,期间他开始尝试创作长篇小说。1846年福楼拜的父亲和妹妹卡罗莲去世,福楼拜将妹妹的女儿接到自己身边,尽心照顾母亲和外甥女,终身未娶。1880年5月8日,他因患脑溢血去世。 福楼拜是继巴尔扎克、斯汤达之后19世纪法固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第三位杰出代表。他在艺术上另辟蹊径,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创造了所谓"纯客观"的艺术,丰富和发展了19世纪的现实主义。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包法利夫人》、《情感教育》,短篇小说《淳朴的心》,剧本《女性》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弗雷德里克为主角,描绘其意志薄弱、年华虚度的悲剧人生。
  • 背景涵盖1848年革命,展现个人情感与宏大历史的荒诞对比。
  • 福楼拜客观冷峻的叙事风格,被誉为“瓶中的海洋”,细节丰富。
读者共识
  • 被誉为福楼拜最深刻的作品,展现现代人精神空虚与幻灭。
  • 叙事视角独特,情感疏离,与巴尔扎克的紧凑叙事形成鲜明对比。
  • 虽不如《包法利夫人》通俗,但艺术成就极高,值得反复研读。
精彩摘录
  • "他希望在文学艺术上成就一番事业,本人也不乏艺术天分。但他意志薄弱,缺乏自信,耽于幻想,只有愿望而没有行动,结果年华虚度,一事无成。在他的情感生活中阿尔努夫人和萝莎奈特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前者温柔,美丽,贤淑,情趣高雅;后者快活,妖艳,愚昧,趣味低俗。一个的爱不可企及,另一个的爱唾手可得。弗雷德里克与这两个女子的感情,最终都没有结果。失意之时,他只想到自己,把萝莎奈特丢在脑后,对阿尔努夫人也漠不关心。他不爱傲慢、自私的当布勒兹夫人,只把她当做进身之阶,最后与她冷冷地分了手。当他退而求其次,想到一直被他冷落的路易斯,别人早已乘虚而入,取代了他在路易斯心中的位置。莫罗在情感上是个失败者。理想之爱,肉体"
  • "“有时候,我想起你的话来,就像远远一道回声,就像风带来了一座钟的声音;读到书里爱情的段落,我觉得你就在那儿。”“凡是书里人以为夸张的地方,你全叫我感到。我明白维特不嫌绿蒂的牛油面包。”"
  • "福楼拜是一位把美置于艺术创作之首的作家。他认为题材无好坏之分,重要的在于如何表现它,内容和形式是不可分割的整体。美即产生于二者的和谐一致。福楼拜在艺术上精益求精,遣词造句,谋篇布局,可谓匠心独运。"
  • "报刊自由吗?我们自由吗?戴洛里耶忿忿的说,一想到要在河上行一条小船可能得办二十八道手续,我恨不得去同吃人肉的野人一起生活。政府把我们生吞活剥。哲学、法律、艺术、天上的空气一切都归政府所有。在宪兵的皮靴和教士的道袍下,法兰西软弱无力,气息奄奄。"
  • "福楼拜认为“伟大的艺术是科学的和客观的”他主张艺术必须具有自然科学的客观性。艺术家在作品中应当同上帝在宇宙中一样,既到处存在又无处可见。作家应当退出作品不用自己的道德意识和价值取向去影响读者。"
  • "世上最丢脸的事,莫过于看到笨蛋在你失败的事情上成功。弗雷德里克气恼之下回答说,他才不在乎,他有更大的抱负。"
  • "许多人没有财产也过的很好,戴洛里耶就是其中的一个。他觉得自己太懦弱,竟如此看重平凡小事。贫困或许能百倍激发他的才智。想到那些在阁楼工作的伟人,他精神为之一振。像阿尔努夫人那样有情感的人,看到这种景象一定会感动,会心软的。如此看来,他倒因祸得福了。正如地震暴露出地下的宝藏,灾祸向他披露了秘藏在他本性中的巨大财富。但是世上只有一个地点,可以开掘这些财富。那就是巴黎。因为在他的头脑中,艺术、科学和爱情(佩勒兰可能会说,这是上帝的三重面孔)只能依附于京城。"
  • "三个月当中,她每天要叹二十次苦经,同时,家里讲究的生活消磨着他的意志。他睡的是一张更柔软的床,用的是没有破损的毛巾。他变得疲疲沓沓,软弱无力,终于被可怕的软功所击败,被人领到普鲁阿郎的事务所。 他在那里显得既无学识又无才干,大家一直把他看做一个有为的青年,将来可为本省争光。可是他辜负了众人的期望。 由于做出极端的决定不费吹灰之力,他发誓永远不再回巴黎。甚至再也不打听阿尔努夫人的消息。 然而,他连煤气灯的气味和公共马车的喧嚣都念念不忘。他昼思夜想她对他讲过的话。她的音色,她的目光。他把自己当成行尸走肉,什么事情都不做了。 他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后凭窗注视来来往往的运货马车。头半年的日子,特别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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