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漢的京都(十六周年新版)

舒國治

出版时间

2022-03-01

ISBN

9786267061145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教人如何游京都的书,恰恰相反。作者自称不日文、不登堂入室,只肯在墙外徘徊,于是全书写的是坐在佳美寺院前放松腰腿、品尝咖啡,是把肃静神社当作背后的屏风,而非逐一打卡的地名。它真正动人的,是那种「做门外汉」的姿态:不挤破头想被当成当地人,反而从观望别人的居所、长墙、山门里,读出一种从容的乐趣。读者说它「既不是从众游记,也没有附庸风雅之感」,常在半夜点一盏暗光翻上几页,得着抚慰。它适合那些不愿被景点绑架、只想在一座城里慢慢坐着的人——去京都,不为看尽,而为被京都的洁净与幽静,悄悄沾染拥有。
作者简介
舒國治 散文家。一九五二年生於臺北。先習電影,後注心思於文學。 六十年代薰陶於西洋與日本電影並同搖滾樂而成長的半城半鄉少年。與文學相較,影像與真實生活影響他更多。七十年代原有意創作電影,但終只能步入寫作,卻成稿不多。 一九七九年以短篇小說〈村人遇難記〉獲第二屆「時報文學獎」,備受文壇矚目。一九八三至一九九○,七年浪跡美國,遊經之州,凡四十四。自此之後,旅行或說飄泊,開始如影隨形,一九九七以〈香港獨遊〉獲第一屆華航旅行文學獎首獎,一九九八又以〈遙遠的公路〉獲長榮旅行文學獎首獎。遊記中擅寫庶民風土、讀書遊藝、吃飯睡覺、道途覽勝,有時更及電影與武俠。文體自成一格,文白相間,人稱「舒式風格」。一九九○年返臺後,被「臺灣新電影」導演順手抓去安插於無關宏旨角色,遂出現在楊德昌《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一一》,余為彥《月光少年》,侯孝賢《最好的時光》、《刺客聶隱娘》片中。二○○○年以《理想的下午》一書,另闢旅行書寫文人風格,一時蔚為風潮。 出版有《理想的下午》、《讀金庸偶得》、《臺灣重遊》、《門外漢的京都》、《流浪集》、《臺北小吃札記》、《窮中談吃》、《水城臺北》、《臺灣小吃行腳》、《宜蘭一瞥》、《臺北游藝》、《雜寫》及《遙遠的公路》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门外汉视角,捕捉京都墙、水与光影的独特韵味
  • 倡导野餐与漫步,拒绝打卡式旅游,享受闲适自在
  • 将京都比作电影大场景,重现古今交融的诗意氛围
读者共识
  • 公认写京都最有见地之作,影响了一代人的旅行观
  • 文字闲适质朴,抚慰心灵,是深夜阅读的最佳伴侣
  • 教会读者做潇洒的门外汉,发现城市独特的隐秘之美
精彩摘录
  • "我想去一个地方玩,却是坐下来的时光多,行走的时光少,有没有这样的好地方?——可不可以只是以这些佳美寺院肃静神社为我身背的屏风,以这些春天的樱花秋天的红叶作为我无尽的想象,而我人不用再一座座地名刹进(事实上我也都去过了),一处处地庭园赏,只是淡淡地点缀一下,却花较多的时光坐着,放松腰腿,品尝咖啡,休养身心,谈天说地,聊聊天,而它的古都、它的美、它的幽清洁净,我全沾染享受拥有了。"
  • "曾经我站在鸭川边,见流水淙淙,何等的清澈凉洌,川上时有飞鸟伫停,准备觅食。川的两岸,有几撮人散座石上,与我一样享受着这空灵却有流畅的无尽延伸野外"
  • "只求吟哦似之,遣怀增兴,畅纾胸次,好不乐乎。深夜踏着醉步,摸着长墙,缓缓找回家门。 处处小桥,处处人家;小桥无人,人家有光;雪夜里一一经过,似清冷却又透露温暖也。"
  • "这个城市教我最佩服的、同时也是最羡慕的,是它的所有水流皆有来历,也皆有下落。这见出人类最崇高的宽容心。 也是人类对于自然界尊敬之显现。 事情是这样的。某次在上贺茂神社,见山坡下一泓小水,只是泥土之间撮起的一条凹槽,像是山上树林间蒸出的一股湿润,却也涓涓而流,附近是曲水流觞的演习地,心想:这撮小涧怎么也留着它?后来出了神社,往南看逛明神川左近社家,再一想,搞不好适才所见的小水,最终亦流入这条漂亮的川里。接着在上贺茂小学附近人家胡走,发现小河一忽儿在巷道中走,一忽儿又窜入人家的院子中,不久又窜出来。这要在台湾,人们家少沾因水而来的麻烦或许早就把它截掉、或者压根就不令之进家院来。但日本人不会。这是何"
  • "倘值雪夜,访友最美。尤以京都不是越后,下雪不易,弥珍也。沿着白川这等小溪行来,处处小桥,处处人家;小桥无人,人家有光;雪夜里一一经过,似清冷却又透露温暖也。此番情景,宋明以后,便又何处犹能见得?惟京都耳。"
  • "這個城市教我最佩服的、同時也最羨慕的,是它的水流皆有來歷,也皆有下落。這見出人類最崇高的寬容心。"
  • "而自己這當兒的沿牆漫步,得此厚堵為屏,心中為之篤定,非同於跋行曠野荒原之空泛無憑藉也。即此一刻,正是最暢意卻又最幽清的情境。便因這無數堵的牆、直統統的到底、卻一轉折又是重新的無盡,便教西方千百雄麗城鎮無法與京都頑頡,也令京都在氣氛上堪稱舉世最獨一無二的城市。"
  • "京都去了一二十次后,有时寺院亦不忙着进了,名街(二年坂、三年坂)雅巷(石塀小路、上七轩)亦不非走不可了,名馆名所名店也可去可不去后,我发觉我总是找借口往河边而去。河边,为什么?难道是小时候逃学最向往的一处梦想场景?抑是年齿渐有后,于空闲开旷既稍具野意却又不算偏离人烟的户外大荒最感深获己心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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