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ined Communities

Benedict Anderson

出版社

Verso

出版时间

2006-11-17

ISBN

9781844670864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是一本能颠覆你对'民族'直觉认知的书。当大多数人把'我们中国人''我们德国人'当作天然、既成的事实时,本尼迪克特·安德森却提出一个近乎冒犯的判断:民族'本质上说是被想象的'——它不是虚构,而是被想象为'有限的、享有主权的共同体'。这个定义的精妙,在于它绕开了'民族到底有没有客观特征'的死结,直接把目光投向人们如何'认知'自己属于某个群体。全书最耐人寻味的,是他把'印刷资本主义'这个看似冷冰冰的经济范畴,当作民族意识真正的孵化器:统一的语言市场、被固定下来的语言、以及殖民地精英们跨地域'朝圣'般的模仿,共同织就了一张让素不相识者彼此认作'同胞'的网。它适合所有对'我为何会为素未谋面之人生死'这一疑问感到好奇的读者;也适合愿意接受其论断带有强烈建构主义色彩、甚至略带偏见的读者——毕竟,连评论都指出它'被捧得太高'、部分论证'夹硬'。它不是答案手册,而是一套极具争议的提问方式。
作者简介
Benedict Anderson was Aaron L. Binenkorp Professor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Emeritus at Cornell University. He was editor of the journal Indonesia and author of Java in a Time of Revolution, The Spectre of Comparisons: Nationalism, Southeast Asia, and the World and Imagined Communities.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民族是印刷资本主义催生的想象共同体
  • 语言统一与固定性奠定民族意识基础
  • 美洲独立运动开启民族主义全球传播
读者共识
  • 提供民族主义研究的全新理论范式
  • 视角独特但部分论证存在争议
  • 深刻揭示民族认同的历史建构性
精彩摘录
  • "印刷语言以三种不同的方式奠定了民族意识的基础。首先,并且是最重要的,它们在拉丁文之下,口语方言之上创造了统一的交流与传播的领域。那些口操种类繁多的各式法语、英语或西班牙语,原本可能难以或根本无法彼此交流的人们,通过印刷字体和纸张的中介,变得能够相互理解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逐渐感觉到那些在他们的特殊语言领域里数以十万计、甚至百万计的人的存在,而与此同时,他们也逐渐感觉到只有那些数以十万计或百万计的人们属于这个特殊的语言领域。这些被印刷品所联结的“读者同胞们”,在其世俗的、特殊的和“可见之不可见”当中,形成了民族的想象的共同体的胚胎。"
  • "第二,印刷资本主义赋予了语言一种新的固定性(fixity),这种固定性在经过长时间之后,为语言塑造出对“主观的民族理念”而言是极为关键的古老形象。诚如费柏赫和马丁所提醒我们的,印刷的书籍保有一种永恒的形态,几乎可以不拘时空地被无限复制。它不再受制于经院手抄本那种个人化和“不自觉地把典籍现代化”的习惯了。因此,纵使12世纪的法文和15世纪维永(Villon)所写的法文相去甚远,进入16世纪之后法文变化的速度也决定性地减缓了。“到了17世纪时,欧洲的语言大致上已经具备其现代的形了”。换句话说,经过了三个世纪之后,现在这些印刷语言之上已经积了一层发暗的色泽。因此,今天我们还读得懂17世纪先人的话语,"
  • "第三,印刷资本主义创造了和旧的行政方言不同的权力语言。不可避免的是,某些方言和印刷语言“比较接近”,而且决定了它们最终的形态。那些还能被吸收到正在出现的印刷预言中的比较不幸的表亲们,终因不能成功地(或是只能局部地)坚持属于它们自己的印刷语言形式而失势。波西米亚的口语捷克话不能被印刷德语所吸收,所以还能保持其独立地位,但所谓“西北德语”却因为可以被吸收到印刷德语中,而沦为“低级德语”——一种大致上只使用与口头的、不够标准的德语。高级德语、国王的英语以及后来的中部泰语都被提升到彼此相当的一种新的政治文化的崇高地位。(这说明了为什么20世纪末欧洲的一些“次”民族集团要借由打入出版界和广播界来从事企图"
  • "本尼迪克特在《菊与刀》中有关原罪与羞耻的讨论,即西方基督教文明是一种罪感的文化,而日本或东亚是耻感的文化,前者源自超越的视角,是真正个人主义的,而后者却是在他者注视下的情感方式,是共同体伦理的产物。[20世纪80年代,中国还曾出现过模拟本尼迪克特论述的所谓罪感(欧洲)、耻感(日本)、乐感(中国)的文化模式论。].....与本尼迪克特不同,安德森的论述并未将羞耻感定义为某种独特的文化模式的产物。在他看来,羞耻感是一种现世的共同体关系(民族的、家族的、家庭的……)的普遍的情感特征一既然民族/国家可以犯错,人们对民族国家的情感方式中就必然包含着羞耻的意识,由此,羞耻感成为民族共同体区别于宗教共同体的"
  • "这个时代的政治生活中最具普遍合法性的价值"
  • "在位六十三年的維多利亞女王/女皇在1901年的過世,是一個轉捩點。因為她的過世,附著於她本人的那種舊意義下的(皇權的)合法性也隨之消失。於是(在愛爾蘭),現在變成是「英格蘭人統治愛爾蘭人」的問題,而不再是先前「在女皇普世統治下的數百萬子民」的情況了。二十一年後,在歷經充滿暴力的過程之後,愛爾蘭——或者說至少四分之三的愛爾蘭——獨立了。這裡我要強調的重點是,「民族」統治「民族」不是一種帝國式的多層層級結構,而是一種絕對二元對立的結構。事實上,就在與此大約同時,世界上幾個大帝國,如羅曼洛夫家族統治的俄羅斯帝國、奧圖曼帝國、霍亨索倫家族的德意志帝國,以及哈布斯堡家族的奧匈帝國都已經接二連三地灰飛煙滅"
  • "传统贵族相对较少的人数、他们固定的政治基础,以及隐含在性交与继承之中的政治关系的个人化,意味着他们作为阶级的内聚力既是想象的,也是具体的。一个不识字的贵族仍旧可以令自己的行为举止像个贵族。然而资产阶级行吗?用比喻来说,这个阶级只有在这么多相同的复制品的存在中才行成为一个阶级的。 通过印刷语言,他们确实逐渐能在心中大体想象出数以千计和他们自己一样的人。因为不识字的资产阶级而是难以想象的。因此,从世界史的角度观之,资产阶级是最先在一个本质为想象的基础上建立内部连带的阶级。"
  • "换言之,nation指涉的是一种理想化的“人民全体”或“公民全体”的概念。在此意义上,它和“国家”是非常不同的东西:nation是(理想化的)人民群体,而“国家”是这个人民群体自我实现的目标或工具。 安德森虽然认为“民族”是一种现代的“文化的人造物”,但他并不认为这个“人造物”是“虚假意识”的产物。“想象的共同体”不是虚构的共同体,不是政客操纵人民的幻影,而是一种与历史文化变迁相关,根植于人类深层意识的心理的建构。"
用户评论
引用的材料读得很累,但得出的结论却非常激动人心,足以支撑着我往下读。读罢此书,对国内与国际上的民族、身份认同问题有了全新的批判性理解:它的存在并没有想象中理所应当,而是受特定技术经济产物(印刷术与资本主义)、历史事件(殖民与侵略)、权力关系(体制内的职权空间)及民众心理想象的左右,它能够被操控、被塑造。又是一本重建三观的书。
polemical; 被捧得太高了吧。。
Excellent masterpiece on how the imagined communities help to shape the nationalism and national building in reality. It is a surprise that the Chinese version delete the Ninth Chapter with Water Benjamin's classic statement about "modernity". Reread, rethink, and reinterpret.
虽考察民族主义的文化性质,但作为马克思主义者,安氏论述要旨深有马主义根底:印刷资本主义,语言整合同化,殖民地精英朝圣之旅形成民族情感,民族主义相互盗版,时间空间经由文艺作品和文字论述而压缩、变成群体可理解可想象,均基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发展和殖民体系扩展。这两者决定印刷资本主义深度和殖民地与殖民中央关系、同一系列文化手段结合,影响民族主义形态:旧皇朝地区出现官式民族主义,皇朝官僚强力整合语言民族。南美洲虽有共同语言,碍于殖民时技术条件难突破广阔大陆地理区隔,缺乏母国整体想象,未形成统一南美民族主义。新兴亚非拉地区借助广电技术,想象意识传播更激烈。问题意识是为何亚洲共产政权会相互作战—亚洲共产革命适逢各国民族主义文化建构条件和技术手段成熟的年代,东南亚各国共党多少无意地继承了殖民者的建构话语。
fantastic book
安德森的基本论点是:国家是“想象中的社区”,由英国和西班牙殖民地的克里奥尔资产阶级在新世界通过印刷新闻、语言、文化印记和资本主义力量的结合而创造出来。它提醒我们,民族主义是一种新的现象,任何民族对“古代历史”的自命不凡都是绝对荒谬的,甚至一个值得为之牺牲的民族/国家的整体概念都是发明出来的,而不是像法国大革命时期埃贝·西哀士认为“存在于自然状态”。 国家有三个条件:它们是主权的,有限的,和一个共同体。这些概念随着被发明的特定时间和地点产生,以及在世界各地中以各种不同的用途、不同的化身被调整和使用。 这是一本需要不断阅读和重读的书。安德森完全停留在历史学科的范围和方法上,他提出了一个能解释现代世界的大部分的理论。以此提醒我们要去质疑一些非常基本的假设,而不要简单地认为这些假设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Nationalism thinks of historical destinies(and of course the pride of belonging and common values are key to success of such a community), while racism dreams of eternal contaminations. Nature of this political love is either demonstrated in “kinship” or that of “home”
終於拜讀了.
我被simultaneity这个概念迷住了。
我同意nationalism就是constructed!!另外,作者说关于报纸、印刷品对人们nationalism的brainwash给我很多启发。
求书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