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不在于它给出了答案,而在于它坚持提出那个被学界刻意绕开的问题:文明兴起之后,人类真的停止进化了吗?作者给出的答案出人意料——农业与国家的出现非但没有冻结我们,反而以疾病、饮食、社会组织为筛子,在短短一万年间持续重塑不同人群的基因。它把天花的杀伤、乳糖耐受、犹太人的历史处境乃至东亚文化对多动倾向的排斥,都纳入同一套解释框架。真正值得玩味的是它的方法论姿态:与其争论结论是否成立,不如看它如何为长期被意识形态回避的议题提供了可检验的思路。正因如此,读者评价两极——有人视之为打开新视野的宣言,也有人诟病其论据尚不够坚实。它适合那些愿意跟随一个大胆假设层层推演、并对“基因与文化如何相互塑造”真正好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