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aughterhouse-Five

Kurt Vonnegut

出版社

Dell

出版时间

1991-11-03

ISBN

9780440180296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好读的战争小说,甚至算不上一个连贯的故事。比利·皮尔格林被外星人劫持、在特拉法玛多人
作者简介
Kurt Vonnegut was born in Indianapolis in 1922. He studied at the universities of Chicago and Tennessee and later began to write short stories for magazines. His first novel, Player Piano, was published in 1951 and since then he has written many novels, among them: The Sirens of Titan (1959), Mother Night (1961), Cat's Cradle (1963), God Bless You Mr Rosewater (1964), Welcome to the Monkey House; a collection of short stories (1968), Breakfast of Champions (1973), Slapstick, or Lonesome No More (1976), Jailbird (1979), Deadeye Dick (1982), Galapagos (1985), Bluebeard (1988) and Hocus Pocus (1990).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he was held prisoner in Germany and was present at the bombing of Dresden, an experience which provided the setting for his most famous work to date, Slaughterhouse Five (1969). He has also published a volume of autobiography entitled Palm Sunday (1981) and a collection of essays and speeches, Fates Worse Than Death (1991).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以荒诞不经的叙事解构二战创伤,主角比利在德累斯顿大轰炸后获救,却陷入时间错乱,被外星生物绑架至特拉法玛多星。这种非线性叙事并非炫技,而是深刻揭示战争记忆如何撕裂个体生命,展现人在极端暴力面前的无力感与精神崩溃,彻底颠覆传统战争文学的宏大叙事。
  • 书中反复出现的‘So it goes’(事情就是这样)是核心哲学隐喻。面对死亡、灾难与荒谬,作者拒绝提供廉价的安慰或道德审判,而是以冷静近乎冷漠的态度接受一切既定事实。这种态度并非麻木,而是对宇宙无序与人类命运无常的深刻洞察,引导读者直面生命的脆弱与虚无。
  • 作品融合科幻、黑色幽默与反战主题,通过外星视角审视人类战争的非理性。特拉法玛多人认为时间如山脉般永恒存在,死亡只是视角的转换。这种四维时空观消解了线性时间的因果逻辑,暗示战争毫无意义,任何试图为屠杀寻找合理性的努力都是徒劳,唯有承认荒诞才能生存。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本书在叙事结构上的创新与艺术成就,认为其非线性时间观与荒诞风格极具冲击力。尽管部分读者批评其内容浅显或存在性别歧视,但多数评价认为其反战主题深刻,对战争虚无主义的揭露令人震撼。‘So it goes’成为标志性语句,引发对生死与命运的广泛共鸣,被视为美国文学经典。
  • 读者一致指出本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反战宣传,而是对战争创伤与人性异化的真实记录。作者以自身经历为底本,拒绝美化战争,展现幸存者的精神困境。读者赞赏其诚实与勇气,认为这种直面虚无的态度具有治愈力量,帮助人们接受无法改变的过去,放下对意义的执念,获得内心的平静。
  • 读者强调本书的科幻元素仅为隐喻工具,核心在于探讨人类在宇宙中的位置与道德责任。特拉法玛多视角并非科学幻想,而是哲学思辨,旨在消解人类对控制与秩序的幻想。读者认为这种超越人类中心主义的视角极具启发性,促使人们反思暴力、歧视与生命价值,虽形式荒诞,但内核严肃且充满人道关怀。
精彩摘录
  • "“我在特拉法玛多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如果有某个人死了,他只不过看上去似乎死了。他依然活蹦乱跳地生活在过去,所以人们在他的葬礼上悲哭是十分愚蠢的事。所有片刻,过去,现在,将来,总是一直存在着,也将永远存在下去。特拉法玛多人能够观看所有不同片刻,就比如说像我们能够观看连绵的落基山脉中的一段一样。他们可以看到所有的片刻是多么的永恒,可以选择观看任何他们感兴趣的一段片刻。我们在地球上的感觉是一个时间段接着一个时间段,就像串起的珠子,一旦一段时间过去,它就永远消失。这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幻觉。 ”如果特拉法玛多人看到一具尸体,他想到的只是死者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状况不佳,但同一个他在许多时间段则安然无恙。现"
  • "他到了屋子里面,来到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炉旁。上面几十把茶壶水都烧开了,有些还带有汽笛。铁炉上还有一口大锅,盛满金黄色的汤。汤浓浓的。比利瞪着眼,看锅中原始的气泡泛起,显出种使人昏昏欲睡的壮观。 宴会用的几张长桌已经摆好。每个座位前摆着一只曾经装奶粉的铁罐小碗。更小的一只罐子当杯子用。另一种细长的罐子当茶杯。每只茶杯里都装满了热牛奶。 每个座位上还放着一把剃须刀、一条毛巾、一盒剃须刀片、一块巧克力、两支雪茄、一块肥皂、十支香烟、一盒火柴、一支铅笔和一支蜡烛。 只有蜡烛和肥皂是德国产的。两者很相似,都是阴森森的乳白色。英国人无从知道,这些蜡烛和肥皂是用犹太人、吉卜赛人、同性恋者、共产党人以及其他帝国"
  • "比利·皮尔格林说,在特拉法玛多的生物看来,宇宙并不是许多明亮小点的组合。那儿的生物可以看到每颗星球曾处在什么位置,去向何方,因此天空上镶满了玄妙的意大利面条状的发光体。特拉法玛多人也不把人类看成双脚直立生物。他们把人看成巨大的千足虫一一“一端是婴儿的脚,另一端是老人的脚。”比利·皮尔格林说。"
  • "人们不许回头向后看,我以后一定不再向后看了。现在我已经写完了我们这本关于战争的书,下次可要写一本有趣味的书啦。 这本书是一个失败,而且不能不如此,因为它是由盐柱子写的。"
  • "德累斯顿轰炸耗资巨大,策划精心,但毫无意义,最终整个星球上仅一人从中获益。那就是我。我写了这本书,为自己赚到不少钱和名声,事情就是如此。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我从每个死人身上赚了两三美元。我做的算什么生意。"
  • "我终于明白了,是战争让她如此愤怒。她不想让自己的或任何人家的孩子到战场上去送死。她认为书和电影起的作用是为战争推波助澜。"
  • "书不长,杂乱无章,胡言乱语,山姆,因为关于一场大屠杀没有什么顺乎理智的话可说。可以说每个人都已经死了,永远不再说任何话,不再需要任何东西。大屠杀以后一切都趋于无声,永久沉默,只有鸟儿还在啼叫。"
  • "比利礼貌地站在那儿,再给狙击手一个机会。这时他对战争法则稀里糊涂的理解,射击人应该再得到一次机会。"
用户评论
But the little Lord Jesus, No crying He makes. 希望自己也有能力分辨什么是我不能改变的,而什么又是我能改变的。继续追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吧
this guy is a fucking genius
<五号屠场>...比较严肃的主题, 但写得很无厘头啊哈哈哈哈!
决定退课了:-)
永恆比利的時間漂流
so it goes
在第四维度的时间不受控制任意穿行,是对无限时刻同时存在的近仿。在荒诞的时空中任何人可以轻易死亡,生与死都变得轻,又实则是重。二战作为唯一的反派,无一字着笔而无处不着笔,最绝妙的反战书籍。
历时整整六个月看完这本薄薄的小书。作品本身就附有战争的诸多特质:失序的、支离破碎的、麻木不仁的、无意义的。冯内古特写作风格中无尽的重复、打游击般随处散落的扬抑、无缘由的幽默,一度让我很难进入。但最终我能够切身体会到作者写下字句的煎熬与苦楚。冯内古特已经是一个残破的可怜人,战争过后,一切爱与痛对他而言都是割裂的,对立的情感不成对照,心灵就成了一片死水;快乐和悲伤不能互为因果,灵魂就无处栖居,人只能像一片浮萍在命运的洪流中随意漂泊。Billy是幸运的,他还有科幻小说、情人可以慢慢疗愈自己的内心。我想写作之于冯内古特也是一种疗愈之旅,你看他像个坏掉的机器人,掏零件一般从心底掏出一个个痛苦的记忆和玩命的笑话,看他在纸上竭尽全力地摆弄、拼凑,最后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成了一份自我修理说明书。
战争中没有英雄,有的只是受害者和牺牲品。译后记解读得不错。我和Billy有一样的疑问:到底要如何才能结束战争,人类之间到底应该如何和平共处?
excellence from “Listen: Billy Pilgrim has come unstuck in time.” to “poo-tee-we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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