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港

陳秉安

出版时间

2011-01-01

ISBN

9789881991133

评分

★★★★★
书籍介绍
《大逃港》1950年代至80年代,有将近100万名内地居民,由深圳越境逃往香港。这被研究者认为是冷战时期历时最长、人数最多的群体性逃亡事件,史称“大逃港”。深圳宝安的一个农民说过这样一句话:“‘改革开放’这4个字,你们是用笔写的,我们,是用血写的!”陈秉安的长篇报告文学《大逃港》即记录了深圳30年百万人越境香港的那段历史。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记录冷战时期百万人逃港的群体性逃亡史
  • 以血泪事实揭示政策变动对百姓命运的冲击
  • 还原被掩藏的历史真相与底层民众的生存挣扎
适合谁读
  • 对近现代中国社会史及冷战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 深圳及珠三角地区希望了解本土历史的居民
  • 关注人权、迁徙自由及社会变迁的思考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报告文学,部分细节可能带有文学加工色彩
  • 内容涉及饥荒与政治运动,阅读体验较为沉重压抑
  • 建议结合其他史料对照阅读,以获取更客观视角
读者共识
  • 真实历史往往比小说情节更荒诞且令人唏嘘
  • 作者搜集资料艰难,情感真挚但文风略显陈旧
  • 深刻反思政策与人性的关系,引发对当下的珍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当我们有意识地按照理想塑造我们的未来时,是不是在酝酿着一个更大的悲剧?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反面!(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 中国的农民明白了,顺着共产党说话比说真话好。他们开始学会了用两副面孔做人。 新的政权与人民之间出现了裂痕,这可以从偷渡逃港群众的成分看出。这显然通城市的反右,农民的强拉入社以及反「退社风」有关。 对当政者来说,政策的变化,可以在一分钟之间。而对于那些颤栗在狂风暴雨中的普通百姓来说,简单的一分钟也许决定了他们的一生。 原来人心都是一样的啊! 就像这世上许许多多的小人物一样,他们匆匆走过这个世界,身上的那些辛酸的故事,只能由他们自己嚼碎了,自己咽下……"
  • "村的贫富悬殊,农民的穷困境遇,正是中国共产党获得农民拥护的“立政”基础。 农村的贫富悬殊,农民的穷困境遇,正是中国共产党获得农民拥护的“立政”基础。 每当面临困境,中央政府的控制便会有所“放松”,而各基层政府呢,便抓住机会,极力向上级要求更多的“权力”。这就是所谓的“上面松一松,下面攻一攻”。上面松了,下面又再攻! 这话别人说可以,我就不能说呀 一卡就死,一放就乱 被溺死者的尸体,通常需要在一对时(即24小时)方能在水底肿胀浮起。 饭蒸熟之后,把它凉了,再放回蒸笼里蒸第二次。二两米一钵的饭,经过这么一加工,竟然胀出来满满一钵来。 政权只是出了些问题,从根本上来说是稳定的 小有小的做法,只要做得"
  • "此後文化大革命中的西坑村更慘。團支書楊譚發被鬥得死去活來,這個根正苗紅,三代苦出身的貧下中農,“罪行”很奇特。 “壞事就壞在他見毛主席這件事上——”2009年,當我再去西坑村座談時,決心寫村史的楊幹煌告訴我。 楊譚發從北京回來後,大家都好奇,問他毛主席長的甚麼樣子,他說:“毛主席好高啊!手指頭很粗很大,每根都有香蕉那樣大。” 甚麼?把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手指比作香蕉?他被誣陷為“攻擊偉大領袖毛主席”,被鬥得死去活來。 直到他死,這位社會主義陣地上赤誠的共青團員,依然揩著“反對毛主席”的罪名! 這是誰也料想不到的啊!"
  • "2015-03-06 11:00:33 当年“反瞒产风”究竟是怎样的恶果,各地不一,我们只能用“十分严重”一词来作形容。 以下引用的是《陶铸与反瞒产运动》中的内容,可见广东当时的情况: 县委召开了反瞒产大会。一个又一个公社书记站起来.说东莞确实丰收了,所谓没粮食是假象。有个公社书记,理直气壮地站起来,说他在某村反瞒产,队干部说没粮食,他不信,就去晒谷场。他在晒谷场,只见稻草不见谷。可是,他把稻草堆轻轻一拨拉,哗,大堆大堆的谷,金黄金黄,可喜人呐……上百人的干部大会上,只一位老人出来唱反调——她是广东省省长陈郁同志的夫人袁溥之,省里派来反瞒产的工作组成员。她心平气和地说:“陶铸同志呀!我也到了农"
  • "那时节,蒋介石正叫喊“反攻大陆”,海峡两岸,打不完的“攻心战”。还搞“海飘”,就是把宣传品放到海水中,利用潮水的涨落将“一定要解放台湾”、“打倒国民党蒋介石”的标语飘到金门岛去,或者将“反攻大陆”、“大陆同胞团结起来推翻共党暴政”的标语飘到厦门来。如同金门一样,香港的国民党组织也往定安、东莞放气球。 说来有趣,那时国内连吃饭都困难,飘到金门去的“宣传品”竟还带着一扎扎的贵州茅台、北京果脯、甚至张小泉剪刀……说是“拯救苦难中的台湾人民”。而台湾方面飘过来的呢?也都是好东西,一袋袋的白面、一铁盒一铁盒的猪油、饼干、牛奶糖……有点像相互送礼了。后来“海飘”不够“过瘾”了,又发明了“空飘”。西风起的时"
  • "“我是在62年那次大外逃中,在铁丝网下学会游泳的,才11岁。” 1958年……那年,我12岁。"
  • "究竟“六二”大逃港逃过去多少人?"
  • "港督姬达的港英官方表述:“香港的人口自然增长率为1.7%。”"
作者简介
陈秉安 1948年生于湖南桂阳,1968年赴乡村插队务农,1982年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中文系,历任桂阳县运输公司工人,桂阳县卷烟厂工人,《主人翁》杂志编辑,《深圳风采》杂志副主编、主任编辑,《深圳周末》主编,1976年开始发表作品,著有长篇报告文学《深圳的斯芬克思之谜》,中篇报告文学《来自女儿国的报告》等。
用户评论
人民用脚投票。
陳秉安的《大逃港》寫了22年,作者透露搜集資料的艱難一是在於這一段大陸人大規模偷渡去香港的歷史一直被視為禁忌,所有文獻、報道都被掩藏;二是在於親歷者如今星散各地,還有不少已經去世,劫後餘生的生者亦不愿回首這段悲慘經歷的。本書行文的情感很真摯,白璧微瑕在於對改革開放過度褒揚,4顆星
里面有个在运动中失去父母,也跟兄弟妹妹失去联系的梁成功,跑到香港后生无可恋,沉醉于烟花柳巷,十万人逃港事件发生后,他去召妓,点的那个年轻的妓女面对他害怕得全身发抖,他从女子后脖颈一块被烫伤的印记认出这是他的妹妹,两人抱头痛哭。
一段段血淚史,讓人泣之無聲。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改革开放四个字,你们是用笔写的,我们是用血写的!”
非常有幸,参加了陈老师的现场讲解,讲解了写作这本书的初衷,走访的历史,创作的历程,了解了4次逃港的历史背景,最后一次大逃港以及后面改革开放的缘起关系,周围也有逃港家属的现身说法,推荐阅读,有助于理解那一段特殊的历史,以及改革开放的历史背景!
一切政治问题都是经济问题~
历史总是血和泪铸成的。不要以“人道主义”来揣摩政治
作者很敢讲
最近一直在看关于政治和历史的书,这本大逃港阅读感受很像捧着三体,中南海做决策的毛泽东和宝安县因一句话,一个政策就定了命数的人,两者之间的联系与现实,极具震撼,时间给与的沧桑,都是血与泪。改革开放从哪里开始,怎么做,不是邓极具想象力的构思,而且森森白骨倒逼开闸。人最终要过的是生活,不是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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