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鄉人

王德威 / 黃錦樹

出版时间

2004-11-01

ISBN

9789867413482

评分

★★★★★
书籍介绍

族群問題既然其來有自,我們就必須誠實面對。

族群問題既然不會輕易消失,我們就必須隨時反思,一再辯論。

讓作家們親身訴說半個世紀以來的族群經驗!

賴和、呂赫若、鍾理和、葉石濤、陳映真、李渝、林海音、朱天文、許銘義、田雅各、阿女烏、李永平、賀淑芳、黃錦樹

時過境遷,一百五十年後的新台灣人們似乎已經忘了來時之路。我們今天談族群問題,眼界所及,無非是過去半個世紀以來的傷痕。舊政權所刻意要掩蓋的,正是新政權所刻意要揭發的。然而歷史的瘡疤一旦揭開,我們就應該有勇氣直搗病根。原來在外來政權入侵、形成「敵我矛盾」之前,島上已經勇於發掘「內部矛盾」了。

這是難堪的弔詭,但我們無從規避。也只有如此,面對國民黨政權到台灣後的一頁族群史,我們才能叩問:從二二八到白色恐怖,到心手相連、狂愛台灣,族群問題前帳未清,後帳又來,這到底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原鄉本能,還是為政者有心栽培的暴力種子?是地域和血緣的宿命,還是文化、國家政治建構的後果?是迎向大和解的前題,還是繼續鬥爭的資本?--王德威

特定族群的文學選對應的是特定族群被邊緣化,甚至被「代表」掉或被抹除掉的危機感。

這種眾所周知的危機感,它的基本指標是族群膨脹成了體積龐大首要的關鍵詞。隨著解嚴後十多年的「本土政權」的積極的(廉價)操作,愛台灣╱愛中國、本省╱外省、本土╱非本土、真台灣人╱假台灣人……這樣的二元對立的敵我劃分從總統到地下電台賣假藥的主持人都掛在嘴上藉以裁決他人以期讓本土政權永續持有時,族群幾已成了魔咒。

這部選集既名為《原鄉人:族群的故事》,當然不會是特定族群的選集,也不會是匯聚不同族群的文學標本選。一方面關切的是族群關係(各族間的族群互動),另一方面(也許更重要的)藉由選文的範圍,擴大整個問題的思考架構,放寬歷史視野,簡言之,是把範圍擴大到從日據到馬華,後設的思考所謂族群。--黃錦樹

王德威

國立台灣大學外文系畢業,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校區比較文學博士。曾任教於台灣大學、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東亞系。現任美國哈佛大學東亞語言及文明系Edward C. Henderson講座教授。《從劉鶚到王禎和:中國現代寫實小說散論》(1986)、《眾聲喧嘩:三○與八○年代的中國小說》(1988)、《閱讀當代小說:台灣.大陸.香港.海外》(1991)、《小說中國:晚清到當代的中文小說》(1993)、《想像中國的方法:歷史.小說.敘事》(1998)、《如何現代,怎樣文學?:十九、二十世紀中文小說新論》(1998)、《眾聲喧嘩以後:點評當代中文小說》(2001)、《跨世紀風華:當代小說20家》(2002)、《被壓抑的現代性:晚清小說新論》(2003)、《現代中國小說十講》(2003)、《歷史與怪獸》(2004)、Fictional Rea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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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收录钟理和代表作《原乡人》,深刻描绘台湾日据时期至战后,底层民众在身份认同上的撕裂与痛苦。书中展现了对‘原乡’的虚幻想象与残酷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揭示了殖民历史遗留下的文化创伤。
  • 作者以冷峻、质朴且充满泥土气息的笔触,记录家族迁徙、贫困生活及亲人离世的悲惨遭遇。文字间流露出对命运无力抗争的绝望感,以及对底层小人物生存状态的深切同情,具有强烈的现实主义批判色彩。
  • 书中涉及大量关于中国大陆的负面刻板印象描写,反映了特定历史语境下台湾社会对大陆的复杂情感。同时,作品也展现了作者在语言风格上的探索,部分篇章被指语言刻意或散文化倾向严重,阅读体验存在争议。
适合谁读
  • 对台湾文学史、乡土文学发展脉络及日据时期台湾社会历史背景感兴趣的读者。本书作为台湾乡土文学奠基之作,有助于理解特定历史阶段台湾作家的创作心理与社会环境,适合文学研究者参考。
  • 关注身份认同、殖民创伤及离散文学议题的读者。书中关于‘原乡人’概念的探讨,以及个体在宏大历史叙事中的迷失感,能为研究后殖民语境下的文化心理提供重要文本,适合对此类社会学议题有深入思考的人。
  • 能够接受缓慢叙事节奏、不追求情节跌宕起伏,而是愿意在平淡琐碎的日常描写中体悟生命沉重感的读者。本书不适合寻求娱乐性阅读或快速消遣的群体,更适合静心研读其文字背后的历史隐喻。
读前提醒
  • 请做好心理准备,书中部分关于中国大陆的描写带有强烈的历史偏见与负面刻板印象,这是特定时代背景下的产物,建议读者结合历史语境批判性阅读,避免直接代入当代价值观进行简单道德评判。
  • 本书语言风格较为特殊,部分篇章被读者批评为‘散文化’、‘语言刻意’或‘平庸’。建议读者调整阅读预期,不要期待紧凑的情节,而是关注作者如何通过琐碎日常展现底层生活的艰辛与精神困境。
  • 书中涉及繁体字及特定历史词汇,阅读可能存在障碍。建议读者保持耐心,若对某些历史背景或人物关系感到困惑,可查阅相关台湾文学史资料辅助理解,切勿因阅读困难而放弃对文本深层意义的挖掘。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原乡人》单篇具有较高文学价值,情感真挚震撼,但整本书质量参差不齐。许多读者反映除《原乡人》外,其他篇章如《夹竹桃》等显得平庸、琐碎,甚至像日记或小学生作文,缺乏小说基本要素。
  • 多数读者对书中展现的沉重主题和底层苦难表示共鸣,认为其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但同时,也有大量读者批评作者语言寡淡、叙事无聊,认为其悲观情绪过度渲染,导致阅读体验痛苦,难以坚持读完全书。
  • 读者对作者钟理和的评价两极分化,有人赞赏其‘被时代书写’的悲剧性与乡土气息,认为其作品真实反映了历史创伤;也有人认为其作品缺乏艺术加工,只是平庸的记录,甚至质疑其‘乡土文学奠基人’的地位,认为内容空洞无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十二月七日 灰色的日继续灰色的日,漫长的月承接漫长的月,冬恰似永无晓时的长夜,用坚冰、白雪与死,严封住满州的平野。 每从飘着水气而湿漉的玻璃窗,仰见今天的天空也依样混沌、暗澹、与低迷时;在寂无人声的深宵,侧耳听见紧若满张之弓的冬天,匍匐在一丈多远的屋外的蛩音时;听见凛冽的朔风如野马,沿着地面、沿着屋顶、沿着都会的上空,咆哮着奔驰而去时,一日望见街衢、山河都给深深的禁锢在冰雪之下时;我常是感到此都会的绝望,与像死兽之冰冷。"
  • "“为什么要搬来呢?” “奶奶也说不上。”奶奶遗憾地说。“大概是那边住不下人了。”"
  • "他用左手的拇指及食指捏着狗脖子,右手拿刀往狗脖下一划:小狗狺狺地在地上爬行几步,然后一踉跄。于是一连三只。他又教人如何用狗尾翻肠子,真是再好再方便不过。"
  • "“傻孩子,我们可不是原乡人呀!”奶奶说。 “我爷爷的爷爷可是原乡人,这是奶奶说的。”“ 他是原乡人,可是我们都不住在原乡了。” 后采我又看见了更多的原乡人,都是些象候鸟一样来去无踪的流浪人物,而且据我看来,都不是很体面的:卖参的、铸犁头的、补破缸烂釜的、修理布伞锁匙的、算命先生、地理师(堪舆家)。同时我又发觉他们原来是形形色色的,口语、匾袋、体格,不尽相同。据大人们说,他们有宁波人、福州人、温州人、江西人。这的确是件怪事。同是原乡人,却有如此差别!但对此,奶奶已不能帮我多少忙了。除此不算,我觉得他们都神奇、聪明、有本事。使破的东西经他们的手摸摸,待一会儿全变好了。我看主妇们收回她们的东西都心满"
  • "支那代表衰老破败;支那人代表鸦片鬼,卑鄙肮脏的人中;支那兵代表怯懦,不负责等等。"
  • "有一个外国人初到中国,他在码头上掏钱时掉了几个硬币,当即有几个支那人趋前拾起。那西洋人感动得尽是道谢不迭。但结果是他弄错了。因为他们全把捡起的钱装进自己的衣兜里去了。"
  • "我重新凝视那优美的弧线。除开它的广大外。它不会对我说出什么来。"
  • "父亲叙述大陆时,那口吻就和一个人在叙述从前显赫而今没落的舅舅家,带了二分嘲笑、三分尊敬、五分叹息。因而这里就有不满、有骄傲、有伤感。"
作者简介
钟理和,笔名江流、里禾等,台湾现代作家,台湾乡土文学的奠基人之一。祖籍广东梅县,1915年11月6日出生于台湾屏东县高树乡。幼时读过一年半私塾。1930年自长治高等科(相当于高级小学)毕业。喜读中国古典小说,并受“五四”新文学运动影响,少年时期就开始用白话文练习写作。1933年随父亲到高雄县美浓镇经营“笠山农场”。1938年与年长的同姓农场女工恋爱,因当时台湾有同姓不准通婚的封建陋习,受到社会封建势力及家庭的责难,遂远赴东北沈阳学习驾驶汽车。立足之后于1940年回到台湾与相恋的钟平妹结婚并共同返回沈阳。1941年,钟理和携妻及幼子迁居北平,经营煤炭零售生意并坚持埋头读书写作。1945年,他的第一本集子、也是他生前出版的唯一的小说集《夹竹桃》由北平马德增书店出版。抗战胜利后,全家于1946年回到台湾,不料虽然已出走多年,仍受到故乡人的歧视。钟理和在屏东县立内埔中学任教。1947年因患肺病辞去教职,入松山疗养院治病三年期间,家中生活重担落到勤劳贤惠的妻子身上。1950年出院后回到高雄县美浓镇,过着半休养半写作的乡居生活。由于多年生病,家产变卖一空,负债累累,全家六口人,只有几分地,生活十分贫困。但钟理和仍以顽强的毅力,利用劳动余暇坚持写作,创作出了不少优秀的作品。他的作品,大都是对自身生活经历的描绘,具有较浓重的自传体色彩。他以农村为背景,描写广大下层人民的生活,运用形象的语言,刻画出一个个性格鲜明的人物,富有清香的泥土气息。并形成了真实、质朴、深厚的艺术风格。但他的大量作品却不被台湾社会所重视,受到了极不公平的待遇,长期被埋没,得不到发表和出版的机会。他创作的长篇小说《签山农场》1956年获得了“中华文艺奖金委员会长篇小说第二奖”(第一奖缺),是他成名之作,但因当年奖金委员会及其专刊《文艺创作》相继停办,也未能发表,令作者伤心至极。1960年8月4日,他因在病床上修订中篇小说《雨》过度劳累,旧病复发,咯血而逝,年仅45岁。他一生颠沛流离,贫病交困,以至英年早逝。但他以特有的执著默默地耕耘着台湾乡土文学的园地,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文学遗产,被台湾文艺界誉为“倒在血泊里的笔耕者”。他逝世后,其生前好友、台湾作家林海音、钟肇政、文心等人组成了“钟理和遗著出版委员会”,陆续出版了他的部分作品。直到1976年,台湾成功大学张良泽教授经过十多年的努力搜集、整理、编辑,终于出版了《钟理和全集》八卷,才使他的全部著作与读者见面。
用户评论
编辑的视野不错。文章质量也有保证。族群,认同,际遇,历史,政治,尘世的喜怒
老兵
馬華文學的幾篇其實是「來台作家」所寫的馬華族群故事,和台灣本身的關聯性不大,因此本書馬華文學部分不能突顯台灣的特殊性。但每一篇文本都很好看。
物非物,人非人。岁月荏苒,年华不再。
短篇的质量比较参差,好的真的好,一般的真的一般,可是在大陆能看到这样关注南洋华语文学的集子真的太难得了,王德威老师推行华夷风这个概念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政治是故弄玄虛的話術,那不如讓文學表徵來再現台灣族群身分故事更讓人耳聰目明。本省人外省人、福佬人客家人潮汕人粵府人、北方人南方人、漢民原住民、後殖民後移民後遺民、離散華人、外勞⋯⋯這些族群的交融對立共生互動,在作家們筆下以另樣方式記錄、協商、對抗一種沙文主義和民粹主義。#KKU##讀以善#097
假装读过
几个短篇故事非常精彩,夜琴、最後的獵人、敘前塵、圍城的母親、阿拉的旨意。读起来很悲伤。 黄锦树和王德威的序言也很好。 「換言之,共同來源云云,其實是事後追溯的。而原鄉人中的族群概念,不免是事後的建構;所收選的小說對族群關係的再現,也難免是編選著的事後追認。」——族群關係·敵我 「種種美其名為多元文化、共存共榮的口號,不過是凍結歷史的偽善做法。」——同是浮萍傍海濱,此疆彼界辨何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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