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犬

松家仁之

出版社

時報

出版时间

2021-02-23

ISBN

9789571385020

评分

★★★★★
书籍介绍

河合隼雄物語賞

藝術選獎文部科學大臣賞

得獎作品

以記憶刻畫出的百年家族肖像

縱然有一天我遺忘了這一切--

以家族的記憶為軸心,描寫確實存在過的人生片刻的長篇小說

時間不斷流動,生命無刻變化。

落戶於北方城鎮的三代家族,以及在一旁映照出人間群像的北海道犬。

以一個確定沒有後代就此終結整個百年家族歷史的男人─始,作為整個故事開頭的引述者,祖母米在經歷了身分的讓渡與遷徙,最後來到北海道東部的枝留成為一個迎接生命到來的助產士。祖父真藏在戰前極盡興隆的薄荷工廠擔任高層。父親真二郎生性耿直,興趣是溪釣和飼養北海道犬。母親登代子是家庭主婦,生活以孩子們為重心。父親的三姊妹一枝、惠美子、智世一直單身,就住在隔壁,相互依存。

姐姐步與兒時玩伴的牧師兒子一惟墜入愛河。始的個性古怪孤僻,自幼沉迷於唱片和書本。從祖母年幼的明治時代,一路走筆至年過五旬的始自東京返鄉,獨自面對父母和三個姑姑日漸衰老的當下。在每個人的記憶中縱橫出入,刻畫出一個家族橫亙百年、確實存在過的生命光影。

長壽的家族成員在出生的這塊北海道土地上穿梭,留下了生命駐足的軌跡,逐一進入了生老病死的生命循環進程,與北海道犬相同的承載著生命與血緣的關係,彼此交會的生命皆是宇宙間無可替代的光,看似孤獨靜默的生活片段,却有著十足的況味。

名人推薦語

《光之犬》是讀完之後,會讓人想要暫時浸淫在沉默之中的小說。

只想停佇在故事的寂靜裡。-《讀賣新聞》文藝月評(2017年5月6日)

以尋常無奇的某個家族歷史為題材,深刻探問歲月、探問人究竟為何。在節制的字句鋪陳之下,創造出了想望外的寧靜物語。-河合隼雄物語賞 獲獎評語

書評

出道作《在火山下》的文體,具有能吸引讀者的安定感與令人感受到時光自然流過的特質。而本作《光之犬》中,並不是由登場角色來推動故事進行,而是盡其可能在各處細節中駕馭著流逝的光陰,讓出場角色在精采計算過後的空間中登場,最後作者再把自己輕輕消去,只留下完美統合過後存在於小說之中的光陰。──日本亞馬遜讀者書評 Hatena

五十過半,本以為自己對這世間多少有些了解,或也假裝了解,讀完才發現自己根本什麼都一知半解。關於家族、關於人際,甚至關於自己。一路缺乏自覺活到了這個年歲,想來也沒有辦法了,讀這書發現,原來這事有這種觀點、自己從沒這麼想過,連想要這麼去想的念頭都沒有。

「宇宙的情況可以用數學表現,人心卻沒辦法寫成算式。」

不過這倒不是會令人對人性失望的一部作品。它讓我們自問,無論在什麼境遇下、遇到了什麼情況,人行動之時不是都該好好接受自己與別人的感受想法?即便沒有正確答案。推薦大家慢慢捧讀、細細體會。──日本亞馬遜讀者書評 單身赴任的父親

比連載時發展成更壯大的文學作品了。

家族,到底是什麼。好像是牢不可破的連結,有時卻又脆弱得令人驚愣。

出生、活著、死亡。這一路為止大小浪潮與各種輝煌都集結在了這小說中,凝結成燦爛的結晶。誠摯推薦。──日本亞馬遜讀者書評 SSR

松家仁之兼具了「讓人讀完後不由得閉眼嘆息」以及「苦等他作品」這兩種特質。

冷靜的筆調下,深情凝望人間的作家之眼令人心情迴盪,我就老實說自己被逼出了好幾次眼淚吧。是個人今年讀過最佳小說。──日本亞馬遜讀者書評 土屋弘

松家仁之 Matsuie Masashi

一九五八年出生於東京。曾任編輯,二○一二年發表長篇小說《在火山下》(獲得第六十四屆讀賣文學獎)。繼《沉沒的法蘭西斯》(暫譯,沈むフランシス)、《不知道是否優雅》(暫譯,優雅なのかどうか、わからない)之後,本書《光之犬》是第四部作品。編著‧共著作品有《全新的須賀敦子》(暫譯,新しい須賀敦子)、《須賀敦子的信》(暫譯,須賀敦子の手紙)、新潮CREST BOOKS選集《美麗的孩子》(暫譯,美しい子ど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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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簡介

王華懋

專職譯者,譯作包括推理、文學及實用等各種類型。

近期譯作有《如碆靈祭祀之物》、《最後的情書》、《地球星人》、《滅絕之園》、《通往謀殺與愉悅之路》、《孿生子》、《如幽女怨懟之物》、《連續殺人犯還在外面》、《被殺了三次的女孩》、《dele刪除》系列等。

譯稿賜教:huamao.w@g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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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5 讀到步臨終一唯為她洗禮的章節,深深體會到那種人如浮萍般被命運玩弄的宿命感。最後始目送父親和三個姑姑雖然長壽但喪失尊嚴地離世,把生命的意義和時間的殘酷默默呈現出來。雖然是家族三代的百年故事,但嚴格來說主線應該是步和她周圍的人互相交集但又終究錯過對方的故事。家族的牽絆在松家的筆下一點都不熱血感人,反而是壓抑無奈,很難說書中的人物有誰是特別不幸,但讀到最後只能感概生命的殘酷,是一種人類的悲歡離合對時間和宇宙來說是多麼的渺小無意義的殘酷。儘管如此,我不認為松家是個悲觀主義者,倒不如說他採用了步念念不忘的天文望遠鏡的角度去書寫這個故事,而像看到星光時已經死亡的星星一樣,人在世上的時光雖然終將逝去但留下的記憶和觸感卻會透過他人和萬物靜靜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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