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蔽的視野

詹姆士.波斯克特

出版社

時報

出版时间

2023-05-01

ISBN

9786263537217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之前,几乎所有人都默认「科学革命」是欧洲人的独角戏:哥白尼、牛顿、爱因斯坦依次登场,舞台干净利落。詹姆斯·波斯克特偏要拆掉这面背景幕——他让阿兹特克人对蜂鸟蛰伏的观察、墨西哥医生对三千种植物的记录、蔡元培花重金请来的爱因斯坦,一同站上舞台中央。这不是简单的「名人替换游戏」,而是追问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所谓「古代权威无所不知」的自信,究竟是如何被新大陆陌生的动植物彻底击碎的?有意思的是,读者普遍反馈:前半部全球协作的叙事令人耳目一新,后半部谈科学与民族主义时却又落回老套。它没能、也不可能推翻欧洲在现代科学中的引领地位,却诚实地提醒我们——参与和主导,是两回事。
作者简介
作者簡介 詹姆士.波斯克特 華威大學科學和技術史副教授。他為《衛報》、《自然》和《BBC歷史》雜誌等眾多報章刊物撰寫文章,入圍BBC新世代思想家獎(BBC New Generation Thinker Award)並曾贏得英國科學作家協會(Association of British Science Writers)的年度新人獎。目前住在英格蘭華威郡(Warwickshire)。 譯者簡介 蔡承志 國立政治大學心理學碩士,第七屆「吳大猷科普著作獎」翻譯類金籤獎得主。一九九四年起業餘投入科普書翻譯,一九九九年轉任全職迄今,期間也從事Discovery頻道字幕翻譯三年。累計作品近九十本,包括《神的方程式:對萬有理論的追尋》、《眺望時光的盡頭》、《給未來總統的物理課》、《星際效應》、《好奇號帶你上火星》、《無中生有的宇宙》、《時空旅行的夢想家:史蒂芬.霍金》、《大人的物理學:從自然哲學到暗物質之謎》、《詩性的宇宙》、《大轉折:百年科學匯流史》、《伊波拉浩劫》、《下一場人類大瘟疫》和《最後一個知識人》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打破欧洲中心论,揭示全球科学交流史
  • 挖掘阿兹特克、波斯等无名英雄贡献
  • 重塑现代科学起源的全球互动叙事
读者共识
  • 前半部全球视角叙事精彩且具启发性
  • 有效补充了被传统科学史忽略的细节
  • 后半部评价两极,部分人认为逻辑弱
精彩摘录
  • "蔡元培于1921年3月动身前往德国,努力招募欧洲顶尖科学家访问中国。在柏林,蔡元培与爱因斯坦见了面,向后者提供1000美元——这相当于今天的10000多美元—— 请爱因斯坦前往北京大学举办一系列讲座。爱因斯坦接受了这个提议,尽管最后他的大部分行程在日本度过。不管怎么样,蔡元培还是很高兴这位“20世纪的思想巨星”能够踏上中国的土地。"
  • "大多数科学史不会从墨西哥的阿兹特克讲起。传统的看法认为,现代科学的历史发自16世纪的欧洲,这一进程通常被称为“科学革命”。我们被告知,公元1500一1700年,科学思想发生了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转变。在意大利,伽利略·伽利雷观察了木星卫星,在同时期的英国,罗伯特·波义耳则第一次描述了气体的性质。在法国,勒内·笛卡儿开发出研究几何学的新方法,而在荷兰,安东尼·范·列文虎克第一次在显微镜下观察了细菌。最具代表性的是艾萨克·牛领将这个故事推向了高潮,这位伟大的英国数学家在1687年构建了运动定律。7"
  • "那么,1 欧洲学者为何在1500一1700年的某个时刻抛开了古代文献,转而开始自发地研究自然世界了呢?这个答案和对新大陆的殖民以及随之而来对阿兹特克与印加知识的侵占有着很大关系,这也是传统科学史无法解释的一些内容。很多早期的欧洲探险者很快就注意到,他们在美洲遇到的植物、动物乃至人种,都没有在任何古代文献中有所描述。亚里士多德从未见过哪怕一颗西红柿,更别说阿兹特克皇宫和印加寺庙了。正是这些启示为欧洲人理解科学的方式带来了本质的转变。2"
  • "阿科斯塔在美洲看见了很多奇怪的事物,但是他最重要的体验或许还是来自第一次跨大西洋航行。这位年轻的传教士对此次航行忧心忡仲,特别是因为古代的权威人士对于赤道的一些说法。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说法,世界被分为三个气象区域,北极和南极的特点是极度寒冷,被称作“寒带”;赤道附近是“热带”,是一片干燥且炎热的地区;处于两个极端气候带之间的剩余区域便是“温带”,大约处于和欧洲相同的纬度。最为重要的是,亚里士多德认为生命只能在“温带”区域中维持,尤其是人类生命。至于其他地域,不是大热就是太冷。5"
  • "动物在《佛罗伦萨手抄本》中也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有一幅插图画的是响尾蛇正在捕捉一只兔子,还有一幅插图画的则是蚂蚁在筑土巢。关于蜂鸟的插图尤其多。有一幅插图画的是蜂鸟在花朵旁吸取花蜜,另一幅则展示了一群蜂鸟为了越冬而向南迁徙。对蜂鸟如此关注,实际上反映了阿兹特克一个举足轻重的信仰。土著语中的“Huitzilopochtli'”,翻译过来就是“蜂鸟之神”,是特诺奇蒂特兰的守护神。城市中的大庙便是献给“蜂鸟之神”的,据说那些在战斗中死去的战士都会变成蜂鸟,阿兹特克人因此对蜂鸟进行了深入研究。他们对蜂鸟能够进入冬眠的状态感到着迷,这种状态被称为“蛰伏”(torpor)。欧洲人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因此萨"
  • "弗朗西斯科·赫尔南德兹在1571年2月抵达墨西哥城,随行的还有他的儿子胡安,以及一支由雕塑家、画家与翻译组成的队伍。这座城市当时正被一场流行病袭扰,土著称之为“cocoliztli”,西班牙人将它翻译成“大瘟疫”。患者会在感染疾病后的几天内死去,其间经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眼晴和鼻子还会流血。赫尔南德兹此时已被任命为西印度群岛的首席医疗官,他花了几个星期的时间,对近期亡故的人进行解剖。在这场瘟疫渐息后,赫尔南德兹和他的团队便开始了在新西班牙的游历,花了7年时间,在这片大陆上寻找新的植物、动物与矿物质,总之就是寻找任何一种可能用于医疗的东西。他甚至造访了一座位于特斯科科湖的废弃植物园,临摹被毁的"
  • "至关重要的是,这项事业不仅依赖从新大陆收集而来的标本,而且依赖印第安本土知识。阿兹特克人对身体和自然的理解,巧妙地渗透了这一时期的欧洲文献。在那不勒斯,植物学家卡罗勒斯·克卢修斯(Carolus Clusius)在撰写那部意义深远的《稀有植物史》(Historyof Rare Plants,1601年出版)时,参考了赫尔南德兹的手稿。类似的情况也出现在帕多瓦,皮特罗·马蒂奥利(Pietro Mattioli)将克鲁兹的《印第安药草小手册》纳入他对古希腊医学的评论。如今,阿兹特克博物学依然影响着我们。英语中的“tomato”(西红柿)与“chocolate”(巧克力)都源于纳瓦特尔语,其他很多新"
  • "和西班牙人一样,阿兹特克人也意识到地图作为管理工具的重要性。蒙特祖玛本人曾在16世纪第一个10年委托制作了大量阿兹特克帝国的地图。这些地图被绘制在布上,图上囊括了整个墨西哥湾,标记了首都特诺奇蒂特兰周边的所有道路、河流和城市。在针对帝国重要的地理与历史信息进行调查之后,阿兹特克人制作了这些地图,所 有调查被记录在一系列纳瓦特尔语图像抄本里。阿兹特克人绘制地图的史料传承,后来成为呈给西班牙印度议会*的“地理报告”的重要资料来源。实际上,在韦拉斯科从新西班牙收到的69份地图中,其中的45份都是由美洲当地画师绘制的。这并不令人意外,毕竟大多数西班牙总督从未离他们所工作的城市太远。韦拉斯科敏锐地察觉到"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