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是一部为宋徽宗「申辩」的传记,也是伊沛霞以「理解之同情」重审北宋灭亡的力作。全书的张力正在于此:作者刻意避开「昏君亡国」的简单定性,把赵佶还原为一个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的复杂个体——他挑剔到能一眼看出画中月季只画了春时日中之态,他兴办教育、推广艺术、重修礼制,却也在花石纲与联金灭辽的豪赌中葬送了江山。读者最在意的,恰是这种「顶级资源与惨烈结局」之间的巨大落差:一个把治国当作文艺创作来做的皇帝,面对女真的绞肉机与犬儒士大夫的自私怯懦,究竟该由谁负责?书中对「岁贡亡国论」「奢靡误政论」的冷静拆解,对开封百姓忠义的细致捕捉,都显示出作者不愿让道德义愤替代理性判断。它适合那些不愿接受脸谱化历史、想探究权力与人性如何配比的人,而非寻求快意恩仇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