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在西方史学影响很大,但只是千百家之一,并未定于一尊。 马克思本人就说他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是用法文说的“Je ne suis pas Marxiste”但马克思也是一个极端的实证主义者,把社会当做自然界一样,要寻找必然的发展规律和法则,这是19世纪的陈旧观念。 考证一个制度,考证经典文本,把一段话一段文本解释清楚,那不会碰到很大的问题。之后做什么呢?西方也有这种做法,但这种做法的背后有一个大的架构,而小的具体的研究会影响到或者会改变这个大架构的。不是大架构限制具体研究,而是具体研究会带着大架构走。 民族主义是一个很重要的政治力量,过去我们受西方影响,也受马克思主义影响,以为民族主义已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