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的路 - 陳致

我走過的路

陳致

出版时间

2012-06-01

ISBN

9789570840117

评分

★★★★★
书籍介绍
第一本紀錄余英時先生談自己年幼生活、青少年時期、學生時代及學思歷程的訪談集。 余英時先生是國際知名學者,也是克魯格獎唯一的華人得主。學術思想博大精深,研究範圍縱橫三千年中國歷史,在中國史學研究有極為開創性的貢獻。 本書由作者陳致通過訪問,呈現余英時先生的學思歷程。內容包括余英時先生的治學途徑、經歷、研究方法和重點,以及學術、思想、人文等各方面的觀點。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余英时口述治学心法,强调取法乎上,重论证过程。
  • 梳理从乡村生活到海外求学的曲折学思历程。
  • 探讨民间社会、信仰演变及中西史学方法差异。
适合谁读
  • 对历史研究方法与学术史感兴趣的文史爱好者。
  • 希望了解余英时生平及思想脉络的读者。
  • 寻求治学指引与人文精神滋养的学生学者。
读前提醒
  • 访谈体轻松易读,适合作为学术入门或调剂。
  • 部分观点需结合原著深读,建议配合年表查阅。
  • 关注其关于民间信仰与现代化关系的独到见解。
读者共识
  • 访谈质量高,提问精准,展现学者谦逊与深度。
  • 版本附录详尽,收录年表与论著目录,极具价值。
  • 虽为访谈,但思想深刻,被誉为金针度人的佳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想我要强调的就是,要知道怎么念书,那就是得“取法乎上”。读精品,找学者公认的经典好好揣摩。不是讲内容,你不必记文艺复兴的内容,但要了解文艺复兴研究的开山师祖布克哈特是怎样把这个模式建立起来的。他是有立体感的,讲艺术、国家、个人主义、个人的觉醒,跟中古有什么大不同,这些端倪都是他先看出来的,他先指出来了。他指出来以后,慢慢人们会发现,有的地方说过了,有的地方还不及,研究不够,收到人家攻击,或者修改。那也没有关系,大纲大目是他提举出来的。这样你就慢慢得到读书的办法了。 我们要鼓励青年人读好书,不是任意找一本,而是老师推荐的。而且要看他这本书是怎么写成的,从这方面注意。不光是说他讲了些什么主张,这"
  • "陈:俞先生可是在《红楼梦》上吃了苦头的,我记得听陈毓罴先生说起过,俞先生下干校时,遭到农民的批斗。农民说:“你这个反动分子,竟敢反对伟大领袖毛主席。”俞说:“不敢!”老乡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居然写了本《红楼梦》反对毛主席!”俞连忙说:“不敢不敢!”"
  • "陈:在昆曲上她是专业水平了吧? 余:她的水平是最高水平了,她跟俞平伯一块儿研究昆曲,跟俞振飞一块儿上过台,是昆曲大家了。最近大陆出的张充和的东西很多嘛。"
  • "我的八九年乡居使我相当彻底地生活在中国传统文化 之中,而由生活体验中得来的直觉了解对我以后研究中国历史与思想有很大的帮助。现代人类学家强调在地区文化 研究上,研究者必须身临其境(being there)和亲自参与(participation),我的乡居就是一个长期的参与过 程。 我自1946年离开乡间以后,曾读了不少梁启超、胡适等有关中国哲学史、学术史的著作,也读了一些五四时期 的有关"人的文学"的作品。因此我在思想上倾向于温和的西化派,对极端的激进思潮则难以接受。马克思主义的批 判精神是我能同情的,然而阶级斗争和我早年在乡村的生活经验格格不入。我也承认社会经济状态和每一时代的思 想倾向是交互"
  • "中国历史的特点,主要是各个新兴的王朝都不去刻意破坏原有的民间社会。有民间社会,就有民间文化和民间信仰。有了民间信仰,你所担心的传统传衍问题就好解决了。民间信仰是最无害的。因此打烂菩萨,再愚蠢不过。我在日本,看见各种古怪的信仰都有,但日本何尝不能现代化。信仰问题只能听其自然演变。中国近代知识分子专好破迷信,其实自己信仰的所谓“科学的”一切比民间迷信还要幼稚。记得潘光旦写过一篇文字,叫《迷信者不迷》,是为民间信仰辩护的,很有眼光。孙中山讲思维ˌ八德。胡适反对。我是同情孙的。民间道德习俗不好去破坏,破坏了 就 难恢复。你以为是用科学思想扫除迷信,其实是用假信仰代替真信仰,社会秩序反而解体了。"
  • "民国以后才开始有了新的史学,多半变成论文了。就像陈垣说的,清人笔记像奶粉一样,现代人拿水一冲冲出一大碗,就是一篇论文。这话有些道理,有许多人就是拿清朝一条笔记然后扩充材料,拼命发挥。"
  • "现在我们讲论和证,所谓“论”就是西方的argument。不能argue不行。没有“证”也是空话,是平面的,光有架构也没有用。"
  • "马克思在西方史学影响很大,但只是千百家之一,并未定于一尊。 马克思本人就说他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是用法文说的“Je ne suis pas Marxiste”但马克思也是一个极端的实证主义者,把社会当做自然界一样,要寻找必然的发展规律和法则,这是19世纪的陈旧观念。 考证一个制度,考证经典文本,把一段话一段文本解释清楚,那不会碰到很大的问题。之后做什么呢?西方也有这种做法,但这种做法的背后有一个大的架构,而小的具体的研究会影响到或者会改变这个大架构的。不是大架构限制具体研究,而是具体研究会带着大架构走。 民族主义是一个很重要的政治力量,过去我们受西方影响,也受马克思主义影响,以为民族主义已不能"
Z-Library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