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索:陳映真的文學之路

趙剛

出版时间

2011-09-01

ISBN

9789570838534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寻常的文学批评。作者赵刚并非中文系科班出身,却以业余者的身份,对陈映真的小说做出了被众多专业研究者自叹弗及的细读——他凭的不是学科训练,而是一个人胸襟气量与问题意识。全书以文本映照作者与时代:从〈麵攤〉〈祖父与伞〉到〈永恒的大地〉,逐一破译陈映如何在左翼禁忌理想、性苦闷与基督教信仰的撕扯中,塑造出特定历史压力下的思考者形象。它真正打动人的地方,在于逼问一个尖锐命题:宣称对秩序不满的人,凭什么仍能安心理得地沉溺于这秩序的精神核心?读者普遍反映,此书耐人却不好读,需带着朴素热忱方得其脉络,而正是这份不妥协的思想强度,让它与学院派的条分缕析判然有别。
作者简介
趙剛 任教於東海大學社會學系,《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編委。 著有《小心國家族:批判的社運‧ 社運的批判》、《告別妒恨:民主危機與出路的探索》、《四海困窮:戰雲下的證詞》、《知識之錨:當代社會理論的重建》、《頭目哈古》。譯有《法國1968:終結的開始》。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深度细读陈映真小说,揭示左翼理想与个人欲望的挣扎。
  • 以文本映照时代,剖析六十年代台湾白色恐怖下的知识青年。
  • 非学院派背景却展现顶级文学研究能力,解读极具启发性。
读者共识
  • 赵刚被公认为最懂陈映真的评论家,解读精准且令人叹服。
  • 虽非传统学院派,但其问题意识与胸襟气量成就了顶级研究。
  • 对陈映真文本的剖析极具启发性,被视为两岸共同的文学财富。
精彩摘录
  • "下嵌溪的“鱼”之于小文,犹如天上的“云”之于小文,小文都能从它们取得一种仁人视角,反观自己反观人类。陈映真用“云”和“鱼”这一上一下的双重象征,展现了一种希望空间,突破了对那仅以物质利益或工作尊严划地自限的工会运动现实。从“云”,我们应该看到的是人间体制(哪怕工会运动成功之后),必须要找到一种超越此时此地的价值、希望与信念,藉之衡量现状并鼓舞自身——这是要人们“往上看”或“回头看”。从“鱼”,我们应该对我们所驻足与生活其上的大地怀抱虔敬感,倾听它的欢声与悲鸣。我们要从我们愚慢的、自以为无可替代的发展主义“坏信念”中,重新以各种物种(好比“鱼”)的眼光,看待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的消费,以及我们的"
  • "我要探讨的事:在一个特定的时代里,也就是1960年代的台湾,在白色恐怖、家父长威权统治、资本主义开始蓬勃发展、城乡矛盾开展、美国风所向披靡等时代特质下,一个特定的、极其稀有的主体位置,如陈映真这样的左翼青年,如何面对一个特定的问题:这个左翼青年是如何面对同样不可告人的左翼(道德)理想主义与性苦闷/欲望的拉扯撕裂,他是如何在之间挣扎的?挣扎的心路样态为何?"
  • "在寓言时期的小说里,主人公常常展现了一种火与冰的彷徨矛盾,一方面有炽热的左翼理想与愿望,但另一方面又因为这些理想的禁忌性质,根本无法想象有任何实践的可能,何止,就连和旁人说个清楚都是不可能的。 寓言期的陈映真小说的主调是内指的,是一个自反的、怀疑的、忏悔的主体对自己的无情的剖析,但这个主体不是一个抽象的“人”,而是一个特定时代下的特定思考者与“行动者”,承受了特定历史与社会条件的焦点压力。......陈映真的不同在于他总是性或青春期苦闷(不管如何称之)和一种左翼的、禁忌的理想主义,以及一种非体制化的基督教信仰,不安地绾合在一块儿。 陈映真向包括了他自己在内的当代人(特别是左翼男性知识分子),提"
  • "1960年代台湾,知识界以及一般中产市民对美国的概括想象,其实也就是陈映真让排长史丹利以演说家的辞令所自我标榜的美国:“公正、民主、自由与和平”,当然还得加上那令所有人艳羡的富裕繁荣。在亲美反共的大氛围下,一般人对美国与越战的关系想象,也恰如小说结束时,那张印着“一只愤怒的枭鹰,抓着一簇锐利的箭”的国殇信里所写的,是“为无可置疑的民主、和平、自由和独立而战”。 精神医疗体制甚至把对精神疾病的治疗当作社会的改造,他们只要“治病”,从来不曾认真思考过一个问题:如何避免或消除造成这些病的“事”。这个文明本身出了问题,但没有人要面对这个问题,而是要治疗那些“文明”问题的受害者,让他有能力继续受害。.."
  • "第三世界的知识分子,如果也抱持一种从第一世界直接袭取而来的对“传统”的否定,把传统简单等同于“封建”“父权”与“专制”,那么,第三世界的知识分子又要如何思索一条更符合自己的历史与条件的“发展”道路呢?.....p162:他相信唯一的出路是第三世界的知识分子要在思想与实践上重回故里,回到被压迫被歧视被损害的民众身上,从他(她)们身上重新学习。......透过张维杰,陈映真想要传达的是一个核心的道理:第三世界的左翼知识分子要重新有一个理想主义的出发,就必须先找到一种建立在历史纵深与日常生活之上的精神的“家”“乡”或“故里”,你不能也无法从一个“外在于”历史传统、社会现实与一般民众的基点,进行理想主"
  • "吴锦翔发现他身在“异国”,或至少,一个异己之地——这使他陷入纯黑之绝望。这五十年的殖民统治使乡村民众的认同造成了不可谓小的伤害与扭曲,是他对他们的单向之爱所难以面对的现实。 他们,或许尤其是中生代男性吧,竟也随着日本远征军的空间拓展,驰骋于一种殖民兴奋想象。 为什么这样的一个“民族主义者”吴锦翔,会读上了日文通俗小说了呢?这说明了什么问题呢?我认为这说明了吴锦翔在他的意识所及之外,他也和他所欲改革的对象一样,也深陷于殖民的遗留之中而不自知。我们似乎可以这么说,吴锦翔曾经努力要当“中国人”,是因为自觉不如此就会退到“日本人”那儿。“中国”是目标,是勇气,是想象;“日本”是这里,是习惯,是底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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