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阿來:《塵埃落定》是我作為一個原鄉人,
在精神上尋找真正故鄉的一種努力。
2000年第五屆茅盾文學獎得獎作品
阿來一鳴驚人的長篇小說,轟動中國文壇
被稱為「使中國揚起閱讀純文學的熱情塵埃」
一個聲勢顯赫的康巴藏族土司,在酒後和漢族太太生了一個傻瓜兒子。這個人人都認定的傻子與現實生活格格不入,卻有著超時代的預感和舉止,成為土司制度興衰的見證人。小說故事精彩曲折動人,以飽含激情的筆墨,超然物外的審視目光,展現了濃郁的民族風情和土司制度的浪漫神秘。
作者阿來出生在一個漢化很深的一座小城,寫作過程雖身在故鄉卻深刻懷鄉,對阿來而言不僅小城與鄉裡深山深谷,生活已經是另一番模樣,道出社會型態過度、文明過渡與呈現兩個時代的交替與動盪。
「我寧願相信一個傻子的話,有時候聰明的人太多了,叫人放心不下。」
《塵埃落定》充滿浪漫、神秘而魔幻的色彩,小說藉著這名傻少爺在種種荒誕人間的情節裡引領讀者穿越時空、大地與民族,有如馬奎斯《百年孤寂》的馬康多小鎮,家族與時代的更迭盡在其中。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傻子少爷视角下的土司家族兴衰史
- 诗性语言与魔幻现实主义交织的文学经典
- 展现藏族历史变迁与人性深度的寓言
适合谁读
- 喜爱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的文学爱好者
- 对藏族文化及历史变迁感兴趣的读者
- 偏好魔幻现实主义与寓言式叙事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需理解民国初期西藏奴隶制的历史背景
- 书中对女性角色的描写反映时代局限
- 建议关注傻子视角背后的深刻隐喻
读者共识
- 语言优美灵动,具有独特的诗意与魅力
- 部分读者认为存在爹味重、女性物化争议
- 叙事宏大,展现土司制度崩溃的历史必然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亲爱的父亲问我:"告诉我爱是什么?”“就是骨头里满是泡泡。”这是一句傻话,但聪明的父亲听懂了,他笑了,说:“你这个傻瓜,是泡泡都会消散。”“它们不断冒出来”"
- "“为什么宗教没有教会我们爱,而教会了我们恨?” 月亮完全升起来了,在薄薄的云彩里穿行。官寨里什么地方,有女人在拨弄口弦。口弦声凄楚迷茫,无所傍依。 谁说我是个傻子,我感到了时间,傻子怎么能感到时间。 还隔着好远的地方,姑娘们的笑声,唱机里吱吱嘎嘎的音乐声,和炖肉与煮豌豆的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我在楼下大厅里坐下,什么东西也不想吃,也不想动坐在我怀里的姑娘。我觉得空气里有梅毒的味道。我坐着,怀里坐着一个干净的姑娘,听老板讲了些土司们在这里好笑的事情。连她手下的姑娘们听到就发生在她们身上的趣事,也咯咯地傻笑起来,但我觉不出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 "1.骨头把人分出高下:土司下面是头人,头人管理百姓,然后是科巴(信差),然后是家奴;骨头的同义词是“根子”,根子是个短促的词“尼”,骨头则是个骄傲的词:“辖日” 2.土司喜欢更多自由的百姓变成没有自由的家奴。家奴是牲口,可以任意买卖任意驱使。而且,要使自由人不断变成奴隶那也十分简单,只要针对人类容易犯下的错误订立一些规矩就可以了"
- "天上地下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就只有风呼呼地吹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在风中出现了一个神人,他说“哈!”风就吹出了一个世界,在四周的虚空里旋转。神又说:“哈!”又产生了新的东西。神人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哈”个不停。最后一个说“哈”的结果是从大鹏鸟产在天边的巨卵里“哈”出了九个土司。土司们挨在一起,我的女儿嫁给你的儿子,你的儿子娶了我的女儿。土司之间都是亲戚。土司之间同时又是敌人。"
- "最后他问:“为什么宗教没有教会我们爱,而教会了我们恨?”"
- "看来,凡是血肉的东西都难与灵魂一样高扬。"
- "同得到了东西时的悲伤相比,得不到东西时的悲伤根本算不上是悲伤。"
- "凡是有东西腐烂的地方都会有新的东西生长。"
作者简介
阿来
藏族作家,茅盾文学奖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近年来连续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
出生于四川省阿坝藏区的马尔康县,毕业于马尔康师范学院。曾任成都《科幻世界》杂志主编、总编和社长,现任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席。
1982年开始诗歌创作,后转向小说。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尘埃落定》《机村史诗》(六部曲)和《格萨尔王》《瞻对》《云中记》,诗集《棱磨河》,小说集《旧年的血迹》《月光下的银匠》,长篇散文《大地的阶梯》《草木的理想国》,等等。
2000年,第一部长篇小说《尘埃落定》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09年,凭《机村史诗》六部曲(原用书名《空山》)获得“第七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2018年《蘑菇圈》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中篇小说奖。2019年《云中记》荣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