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路口的中國史學

余英時

出版时间

2008-06-01

ISBN

9789570832914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余英时1978年访华总结报告,记录思想解放初期史学界面貌
  • 批判影射史学,强调史料考订与主观感受交融的治史传统
  • 反思史料派与史观派局限,主张史学无捷径需学者自我训练
适合谁读
  • 历史学专业学生及研究者,关注中国史学方法论演变
  • 对中美文化交流史、改革开放初期学术生态感兴趣的读者
  • 余英时著作爱好者,欲了解其早期史学理念与实地见闻
读前提醒
  • 中间日记部分略显枯燥,建议快速浏览,重点阅读首尾报告
  • 结合1978年时代背景阅读,方能体会当时史学界的困境与突破
  • 注意区分作者对大陆史学乱象的批评与对考古发现的欣喜之情
读者共识
  • 附录及总报告分析深刻一针见血,具有极高的史料与理论价值
  • 日记部分参考价值有限,但提供了珍贵的一手社会细节与见闻
  • 论述清晰有深度,高屋建瓴,对理解中国史学发展脉络极有帮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影射史學的思想根源在於古為今用的觀念。事實上,前者是後者實用方面產生的直接後果。但不幸的是用過頭了,步入了歧途。另一方面,也應該指出的是,古為今用的觀念從1950年代產生以來,就未得到明確的解釋⋯⋯”"
  • "司馬遷自稱其書為“一家之言”,班固雖不同意他的觀點,卻也不能不承認《史記》是“實錄”。這正是由於《史記》的疏通工作是建立在史料考訂的基礎之上,即所謂“網羅天下佚失舊聞,考之行事。”所以《史記》是中國史學傳統中“疏”與“證”結合,主觀與客觀交融的一個最成功的範例。而司馬遷之所以能有此輝煌成就則不能不部分歸功於他對自己所處時代有一種極深刻的感受。班固批評《史記》說:“其是非頗謬於聖人,論大道則先黃老而後六經,序游俠則退處士而進奸雄,述貨殖則崇勢利而羞賤貧。”其實這些地方正顯出司馬遷的“良史之材”。他撰史於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世,但朝廷的功令不能使他無視當時在文化、社會方面十分活躍而為大一"
  • "史無定法,而任何新方法的使用有隱藏著無數的陷阱;這一事實充分說明再史學研究上沒有捷徑可走,一切都要靠史學家自己辛苦而耐心地摸索。這種情況並不自今日始,可以說是自古已然。一個世紀以前,蒙森(Theodor Mommsen)就說過“如果一位史學教授認為他能像訓練經典學者和數學家一樣訓練史學家,那麼就是處在一種危險而有害的錯覺中。史學家是別人不能訓練出來的,他只有自己訓練自己。”這真是有關史學的證道之言。史學的困難在此,但史學的吸引力也在此。"
  • "“今天的許多史學家已不再相信鑑往可以知來;嚴格科學意義的語言也承認不在史學範圍之內。但是史學家通過精闢的研究使我們認清這種’勢’的性質與作用,對我們眼前的處境有指點方向之功。e.g. Marc Bloch 的Strange Defeat ‘這本書的力量可以說完全來自作者能用一千多年的法國史說明當身之巨變(指1940年法國陷落)’這是卡爾(E.H.Carr)所謂’過去與現在對話’(the dialogue between past and present)的一個最生動而感人的實例。何況史學家雖不能預言,但史學家卻無法不時時刻刻以未來為念。多一份對過去的了解終可以使我們在判斷將來的發展方面,多一份"
  • "施平亭先生"
作者简介
余英時,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哲學學會院士。1930年生於天津,籍貫安徽潛山。美國哈佛大學博士,師從錢穆先生、楊聯陞先生。曾任密西根大學、哈佛大學、耶魯大學講座教授、普林斯頓大學校聘講座教授、康乃爾大學第一任胡適講座訪問教授和香港新亞書院院長兼中文大學副校長。2001年6月自普林斯頓大學校聘講座教授榮退。著作等身,作育英才無數。曾獲國際多所大學的榮譽和名譽博士學位。2006年榮獲有「人文諾貝爾獎」之稱的「克魯積人文終身成就獎」(the John W. Kluge Prize for Lifetime Achievement)。2014年榮獲「唐獎漢學獎」。
目录
第一章 十字路口的中國史學(1981年)
第二章 活動與討論日記(1981年)
第三章 中國史學的現階段:反省與展望(1982年)
用户评论
细细读来,一些地方翻译的很有问题
还是有点料的。不过余关于唐长孺先生的那一段记载,和唐的弟子朱雷的回忆有点不同。但个人觉得余的说法不可信。
对余英时的接待规格挺高。“本書是余英時先生1978年作為美國漢代研究訪華代表團團長,執筆的總結報告及每日活動和討論的報告。從中我們不僅了解余先生的史學理念,而且還能知道當時史學界思想解放運動的基本情況。此書對研究中美文化交流,也具有重要的史料價值。”
中间的日记就是流水账。
终于看到了余英时先生1978年的访华行程和记录。 羅素曾不很認真地說過:「中國似乎是一切原則的例外。」即使這句話是真的,恐怕問題也不在中國而在原則。羅素所指的當然是從西方經驗中所歸納出來的原則。
记录当年的中国之行
2022057 余先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国。从中的日记细节看,那次访问本身还是愉快和满意的,对大陆史学研究的关切和史学理念也做了适当阐述。
“在历史与现实之间应该始终保持一段适当的、有利于彼此健康发展的距离。”本书为治史乃至一般治学,都提供了一条仍未过时的反思路径。
好奇每日行程部分都是当日写下的手写日记么?比如1978年10月18日的日记有12页之长,完整记录了一天活动,连每个学者的报告概要都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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