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

[德] 哈贝马斯

出版时间

2002-01-01

ISBN

9789570823776

评分

★★★★★
书籍介绍
哈伯瑪斯的公共領域概念包含一個模型,即自由主義的模型,他認為社會中有私領域與公權力領域,所謂的私領域是人民生活的市民社會;而公權力領域則是掌握國家政府龐大的政治體系。而公共領域是介於私領域與公權力領域之間,公共領域的功能在於使人們能聚集,並討論公共事務。哈伯瑪斯認為,公共領域的存在是需要有條件的規範,才能長時間維持公共領域的存在與功能。其中最重要的是保障公共領域有集會、結社、出版,及言論自由,如此才能使公眾在公共領域的空間中,有權力並敢於批評公共政策的疏失。自18世紀以來,由於資本主義的興起,產生新興的布爾喬亞階級〈即中產階級〉,布爾喬亞在當時的社會辦報紙、開讀書會、在沙龍討論歷史、哲學、社會、國家政治等議題,成社會主要的輿論。而布爾喬亞階級所涉入的公眾活動空間即是公共領域。在公共領域中,人們能在與他人交談、溝通,並達成對事務理念的共識與了解。在18世紀早期參與公共領域討論的人較少,人們可以面對面的溝通。而至工業革命後,資本家漸漸增多,促使愈來愈多的人想參與公眾事務,而使得公共領域的結構出現轉型的變化,人們參與公眾事物需要依賴大眾傳播媒體來進行溝通,以維持公共領域的功能。
精彩摘录
  • "大众传媒塑造出来的世界所具有的仅仅是公共领域的假象。即便是它对消费者所保障的完整的私人领域,也同样是幻象。 公共领域本身在消费公众的意识中私人化了。公共领域变成了发布私人生活故事的领域,不论是,所谓小人物的偶然的命运,或者,有计划地扶植起来的明星赢得了公共性;抑或是,与公共相关的发展和决策披上了私人的外衣,加以拟人化,直至无法辨认出来。 为了公共使用理性而培植的文化阶层所具有的共识基础坍塌了;公众分裂成没有公开批判意识的少数专家和公共接受的消费大众。于是,公众丧失了其独有的交往方式。 大众传媒普及的“文化”其实是一种整合文化:它不仅仅整合了信息和批判,将新闻形式和心理文学的文学形式整合成以人情"
  • "公众舆论是社会秩序基础上共同公开反思的结果;公众舆论是对社会秩序的自然规律的概括,它没有统治力量,但开明的统治者仍然会遵循其中的真知灼见。 在英国,公众精神被看作是一种权威力量,可以迫使立法者合法化;而在法国,社会与国家的持续隔离还表现为,在这些知识分子的头脑里,公众舆论的批判功能和立法功能是严格区分开来的。 晚了将近一代的基佐(G.Guizot)阐述了资产阶级法治国家的起源和历史,他为“公众舆论统治”下了一个经典的定义: 为了不断地强求全体公民,为了永远追求理性、正义和真理,那个制度根本不承认专制权力和合法性,那个制度的特征应该控制实际权力。代议制的途径主要有:1、讨论,讨论迫使现有的力量追"
  • "艺术和文化批评杂志成为机制化的艺术批评工具,乃是18世纪的杰出创举。因此,德莱斯特纳(A.Dresdner)这样惊叹也就不无道理:“特别奇怪的是,上千年来,没有艺术批评,世界照样运转得很好;可是,18世纪中叶,艺术批评突然一下子就出现了。”一方面,哲学越来越变成一种批判哲学,文学和艺术只有在文艺批评的语境中还有可能存在;作品自身所批评的内容在“批评杂志”上再也见不到了。另一方面,通过对哲学、文学和艺术的批评领悟,公众也达到了自我启蒙的目的,甚至将自身理解为充满活力的启蒙过程。"
  • "“私人自律”的意识形态: “商品所有者可以认为自己是独立的,由于他们从国家指令和控制当中解脱了出来,因此,他们可以根据赢利原则自由抉择,而无需听从任何人,只须遵守似乎隐藏在市场内部,发挥经济合理性的无名规律……私人自律否定了其经济学起源,它是一种在自以为独立的市场参与者唯一的实践领域之外的自律。…这种自律似乎是建立在个人自愿的基础之上,坚决反对强制;其次,它似乎是建立在永恒的爱的共同体之中;最后,它似乎保证了受过教育的人能将其一切能力都充分自由地发挥出来。自愿、爱的共同体以及教育这三个因素合在一起就是人性概念,这种人性应该扎根在人自己身上,真正占据统治地位:纯粹人性一词听起来就是要求根据自身规"
  • "就公共性原则而言,像穆勒和托克维尔这样的自由主义者赞成过程,反对结果。因为随着公众队伍的扩大,涌进公共领域的各种利益相互之间变得难以调和;它们在分裂的公众舆论中努力表现自己,使得公众舆论永远都是主导舆论,从而成为一种强制力量,尽管公众舆论的使命在于通过洞察秋毫而消除一切强制。 托克维尔也认为公众舆论与其说是一种统一的强制力量,不如说是一种批评力量: 由于公民彼此相似,而且会越来越类似,因此,每个人都不倾向于盲目地信仰某个人或某个阶级。信仰大众的倾向越来越明显,统治世界越来越多的是公众舆论……在处于民主体制的民众中间,公共性是唯一的权力。人们不是因为其直观内容才信服,而是被迫信服。 为了捍卫公共"
  • "两种相关的辩证趋势表明公共性已经瓦解:它越来越深入社会领域,同时也失去了其政治功能,也就是说,失去了让公开事实接受具有批判意识的公众监督的政治功能。戈德史密特(M.L.Goldschmidt)对这两个令人不安的趋势也做过记录:“第一个趋势是公共性过多,结果是忽视了私人的权利;第二个趋势是公共性过少,结果是公共领域当中秘密日益增多。”(M.L.Goldschmidt,Publicity,Privacy and Secrecy,The Western Political Quarterly,Bd.Ⅶ,1954,S.401)公共性慢慢形成了一个领域,并且还削弱私人领域;从这个意思上讲,公共性,即批判"
  • "小家庭的内部天地是相应于政治一经济解放的心理解放的场所。尽管家庭领域本身想摆脱一切社会关系,保持独立和充满纯正人性,但是,它和劳动领域以及商品交换领域之间还是有着一种依附关系一-独立意识同样也可以从那种内在领域对于私人市场领域的实际依赖角度加以理解。从一定意义上讲商品所有者可以认为自已是独立的,由于他们从国家指令和控制当中解脱了出来,因此,他们可以根据赢利原则自由抉择,而无需听从任何人,只须遵守似乎隐藏在市场内部,发挥经济合理性的无名规律。这些规律受到了公平交易这一意识形态的保护,因而公正应当能够彻底战胜权力。建立在拥有一定财产,并在交换过程中一定程度上得以实现的这样一种私人自律必须如此。物主"
  • "This space was the scene of a psychological emancipation that corresponded to the political-economic one. Although there may have been a desire to perceive the sphere of the family circle as independent, as cut off from all connection with society, and as the domain of pure humanity, it was, of c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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