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尖锐之处,在于沃斯通克拉夫特并非一味赞美女性,而是把批判的刀锋对准了被长期优待所腐蚀的女性自身:她们以温柔为伪装攫取权力,最终既做不成自由人,也守不住天真。她承认女性的软弱,却断言这软弱是“环境”的产物,因而可被教育改写——这一“承认弱点再予以推翻”的姿态,使她区别于后世许多只讲声讨的书写。读者反复提及的,正是她犀利的论辩与严密的逻辑:她对卢梭等男性作家的反驳层层递进,让不少理科生都感到畅快。它适合那些不满足于口号、愿意面对作者内部矛盾的人:她的观点激进与传统并存,甚至“有厌女之嫌”,恰是这份不彻底,构成了她真实的历史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