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寻常的学者传记。徐梵澄的名字,今天大多只作为陈寅恪、钱钟书的“关系网”里一个模糊的注脚被人提起——而这本书偏偏让他自己走了出来。书中几乎不做评述,也不替他立传定论,只把一位在印度旅居三十余年、回国后却对“印度好吗”脱口而出“不好”的倔强老人,安放在日常的一言一行里:谈鲁迅为何“好骂”,他答“待人太厚道”;论奥义书,他说最奥义的信仰原源自最世俗的念欲。正是这种“不解释”的克制,让读者自己生出倾服追慕之心。它适合那些厌倦了宏大叙事、愿意在一位“孤单而广闻”的长者身上,看一个时代如何以性情而非成就留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