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行动并没有变得更加脆弱而古怪;恰恰是人类行动发生及由此定位的世界,变得日益脆弱与古怪。如果圣殿与圣堂在四处移动,并亵渎神明,那么,人们又怎么能过着朝圣生活(life as pilgrimage)呢?如果今天的价值在明天注定要贬值,那么,人们又如何关注毕生的成就呢?如果费力学来的技巧在它们变成资产的第二天又变成了债务,那么,人们又怎么能培养自己的生活使命感呢?即是说,当职业和工作突然消失时,当昨天的特长变成了今天的盲点时,当所有习得的权利仅仅是一种可能时(如吉登斯恰当地所言),当所有的关系仅仅是一种“纯关系”(即是说,这一关系没有任何附带条件,没有任何所得的恩惠),以及当所有的爱仅仅是“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