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分子的鸦片 - (法)雷蒙·阿隆(Raymond Aron)

知识分子的鸦片

(法)雷蒙·阿隆(Raymond Aron)

出版时间

2005-07-27

ISBN

9787806579312

评分

★★★★★

标签

思想

书籍介绍

简介:

本书是雷蒙·阿隆在冷战初期,针对当时法国特别是法国知识界的情况而作的一本法国人反思法兰西病的著作。在这部著作中,作者对偏爱走极端的法国知识分子本身进行了剖析和批判,研是究法国现代思想史的重要参考资料,也是知识社会学的名著。在许多情况下,深刻的思想往往采取片面的姿态,左派的作品是这样,右派的作品也是如此。所以,即使在时过几十年之后,我们再来阅读阿隆的这部著作,仍会为其间的清醒与尖利惊叹。

导读:

《知识分子的鸦片》出版说明

雷蒙·阿隆(1905—1983)是一位享誉当代世界的法国哲学家、社会学家和政治学家,同时也是20世纪法国首屈一指的社论撰稿人和专栏作家。他在长达数十年的风风雨雨中,多次战胜从政的诱惑,坚持以学者和记者的身份观察着20世纪的风云变幻。作为记者,这位以“介入的旁观者”自居的新闻评论家,在近四十年的记者生涯中写了四千余篇社论和无以数计的专栏文章。由于这些文章无不表现出学者的睿智和政治家的敏锐,因而不时在法国乃至整个西方的读者中引起强烈的反响。作为学者,他无论在执掌教鞭还是在著书立说方面均取得巨大的成功。他曾任教于巴黎大学、国立行政学院等法国一流名校,并经常应邀赴其他欧美国家的著名学府讲学,而且还在1970年入选著名的法兰西学院;他不仅著述甚丰,而且这些涉及多种领域的著作几乎每一部都在相关学科乃至整个思想界产生非同寻常的影响。当雷蒙·阿隆在1983年因心脏病突然发作撒手人寰时,人们痛悼法国失去了20世纪最后一位思想导师。当时的法国总统密特朗公开发表声明,向这位“主张对话、信念坚定、学养深厚的人”致敬。向来把阿隆视为自己导师的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在得悉这一噩耗时,惊叹:“没有雷蒙·阿隆,世界将感到更孤独,而且更空虚。”法国所有的著名报刊都做出了反应:《解放报》以“法国失去了自己的教师”作为标题;《世界报》为纪念这位“清醒和睿智的教授”拿出了整整三个版面;《新观察家》与《快报》两大周刊则分别发表了大量悼念这位“超凡出众的知识分子”的文章。

雷蒙·阿隆的著作涉及历史哲学、社会学、政治学、国际关系等诸多领域,其中主要有《历史哲学导论——论历史客观性的局限性》(1938)、《大分裂》(1948)、《连锁战争》(1951)、《知识分子的鸦片》(1955)、《阿尔及利亚的悲剧》(1957)、《工业社会18讲》(1962)、《各民族间的和平与战争》(1967)、《阶级斗争》(1964)、《社会学思想的各个阶段》(1967)、《难觅的革命》(1968)、《克劳塞维茨——思考战争》(1976)、《为没落的欧洲辩护》(1977)、《介入的旁观者》(1981)和《回忆录——五十年的政治思考》(1983)。这些著作中目前已有多种在我国被翻译成中文出版,如《社会学思想的各个阶段》、《回忆录——五十年的政治思考》、《阶级斗争》。此外,还有不少其他著作的片段亦已分别译成中文在相关刊物上发表。在雷蒙·阿隆的众多著述中,《知识分子的鸦片》堪称是最重要的之一。该书从问世之日起即受到广泛的关注,而且其影响力很快就超出了六边形的国土。据不完全统计,它至今已被移译为近二十种文字。

《知识分子的鸦片》是一本写于半个世纪以前的著作。它是作者在冷战初期,针对当时法国特别是法国知识界的情况而作的。换言之,它主要是一本法国人反思法兰西病的著作。在这部著作中,作者从法兰西的特定国情出发,特别援引了盎格鲁—撒克逊传统,对偏爱走极端的法国知识分子本身进行了剖析和批判。当然,它又不仅是一本论战性的书,还充满了许多有关基本理论的阐述(如对整体、因果、偶然等问题),所以也是知识社会学的名著。由于阿隆本人在20世纪法国思想文化领域的特殊地位,这本书本身构成了研究法国现代思想史的重要参考资料。

自德雷福斯事件以来,法国知识分子向以左倾和激进著称,加之在二战结束后的最初三十年,法国左翼知识分子风光无限,以至于不少人,尤其是不少对法国左翼知识分子推崇备至的外国知识分子,往往将“法国左翼知识分子”视为“法国知识分子”的同义词。但事实上,在法国本土,却也自有平衡他们的派别,否则法国的社会就不可能健全地发展了。应当说,我们国家在译介同为文化大国的法国的近现代思想家、作家作品的过程中,向来具有一种宏大的气魄,并对法国所谓的左右两派不偏不倚。然而,具体到雷蒙·阿隆著作的翻译问题上,情况却不容乐观。例如,迄今为止,雷蒙·阿隆的许多重要著作仍未被译成中文,相形之下,他的辩论对手如萨特、梅洛—庞蒂等人的著作的中译本却要更多一些,比如人民文学出版社前不久甚至出版了七卷本的《萨特文集》,由此,萨特、梅洛一庞蒂等人的著作更广为国人所熟悉,而阿隆的著作则没有这样的“幸运”。上述现象至少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我们的学术信息严重不全。也正因为这样,我们这次的翻译将对纠正这种偏颇有所助益。例如,它将会有助于我们更加全面地审视、更加客观地评价发生在萨特这位法国左派知识分子领袖与雷蒙·阿隆这位法国自由派知识分子寨主之间的“三十年战争”。

在许多情况下,深刻的思想往往采取片面的姿态,左派的作品是这样,右派的作品也是如此。所以,即使在时过几十年之后,我们再来阅读阿隆的这部著作,仍会为其间的清醒与尖利惊叹。尽管雷蒙·阿隆在字里行间透露出,他也曾尽量希望使思想显得更加辩证一些,但毋庸讳言,由于他往往不能区分苏联的具体实践和马克思主义的一般理论,所以他肯定对共产主义学说没有好感,甚至把这种对于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现实批判理论,说成是一种变态的或者世俗化的宗教。这正是此书标题的立意所在。不过,如果我们设身处地地考虑,就会发现他的主要批评矛头,毕竟还是针对着当年苏联实践中的巨大弊病。其实,正是那种弊病在几十年以后无可挽回地导致了苏联的解体,也正是类似的弊病,促动着中国人民在文革过后的严峻历史转折关头走上了“改革开放”的伟大道路。有鉴于此,当下的中国读者在读到雷蒙·阿隆这部著作中一些具有“先见之明”的论断时,一定会生发出更多的感慨。

大凡对近几十年来的中法关系稍有了解的人都知道,中法关系较为融洽的时期往往适逢被人们视为右派的戴高乐派及其传人执政的时期。对于这一现象,人们可能有多种多样的解释,但这一现象至少昭示人们,对新中国持友好态度的法国“右翼”人士不乏其人。诚然,按照法国的传统划分,雷蒙·阿隆当属右翼人士。但就是这位右翼人士,在书中提到中国的时候,其口气要缓和与委婉得多,这与他提到苏联时的态度大相径庭。甚至作为坚定的“大西洋主义者”,他在很少批评美国的情况下,一旦提到美国拒不承认新中国的问题时,也马上毫不含糊地指出那是美国犯下的几乎惟一错误。然而另一方面,这并不是说,他主要针对法国知识界的情况所发出的议论,就跟中国包括当代中国没有关系。事实上,中国的国民性跟法国有相近的一面,就连没有到过中国的韦伯都认为如此。所以他从右派的特定角度出发,针对法国左派的许多剖析,甚至对于我们更全面地观察目前学界的某些热点问题,仍然有相当的参考价值。毕竟,学习西方既需要有鉴别地吸收,又需要全面地了解。如果我们考虑一下法国与柬埔寨之间的当代文化交流史,发现那些在法国原本无害的左翼思潮,如何被那些留法归国者传播和误读成了整个民族的灾难,对此就会理解得更加深入和迫切些。

对任何书都要“会读”,对于已成为“经典”的书更是如此。毋庸讳言,这是一本产生于冷战特定背景下的学术名著,没有人希望替它明显的偏激态度辩解。然而,如果我们也并不希望别人仅仅记住我们当年对“帝修反”之类的激烈批判,从而使得在国际交往中仅仅保留仇恨,那么对于这位早已作古的历史人物,我们也同样不要太过计较他当年的激烈言辞。阅读的关键,还在于去看他对于当年法国社会,尤其是知识界风气的反省,对于我们总结过去和开拓未来有没有帮助,对于我们一心一意搞建设有没有帮助。改革开放事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各种信息高速传递的方式,一方面使得任何信息堵塞都显得无聊和失效,另一方面也锻炼得读者自会有鉴别地汲取,对此我们应有充分的信心。

序 言:

在这几年里,我有机会写了多篇文章。这些文章更多涉及的不是共产党人,而是“亲共人士”(les communisants),即那些虽未入党,但对苏维埃世界予以同情的人。我决定把这些文章汇编成册,并动手写了一篇导言。这本文集后以《论战》为书名问世,而那篇导言则发展成本书。

知识分子对民主国家的缺失毫不留情,却对那些以冠冕堂皇的理论的名义所犯的滔天大罪予以宽容。我在力图解释知识分子的这种态度的过程中,首先遇到了这些神圣的词语:“左派”、“革命”和“无产阶级”。对这些词语的批判促使我对“历史”的崇拜进行了反思,继而又对社会学家们本应关注,却尚未予以关注的一种社会类别——知识分子——进行了考察。

由此,本书一方面探讨了所谓的左派的意识形态的现状,另一方面则探讨了法国以及世界上的知识分子的处境。本书试图解答除了我本人,其他人亦必定曾经提出过的以下问题:为什么马克思主义在法国这样一个其经济演进已不符合其预言的国家会重新流行?为什么无产阶级的意识形态和共产党的意识形态会在工人阶级人数较少的地方反而取得更大的成功?在不同的国家里,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在支配着知识分子的言论、思想与行动的方式?

在1955年初,关于右派与左派、传统右派与新左派的争论再度流行。在不少地方,人们皆在思忖着是否应该把我归入传统右派或现代右派。对于这些范畴,我是否定的。在议会中,各种阵线会根据所讨论的问题的不同而划定不同的界线。在某些情况下,人们会严格地区分右派和左派。如果人们愿意的话,赞同与突尼斯或摩洛哥的民族主义者和睦相处的人是左派,而赞成予以镇压或维持现状的人则是右派。但是,如果说绝对的国家主权的捍卫者是左派,那么,难道对赞同超国家组织的欧洲予以支持的人就是右派吗?人们完全能够以同样多的理由把这些术语颠倒过来使用。

面对苏联时的“慕尼黑精神”既存在于眷恋马克思主义的博爱的社会党人当中,同时又存在于心头萦绕着“德国的威胁”或未从正失去的伟大中得到慰藉的民族主义者当中。戴高乐派分子与社会党人的联盟是围绕着“民族独立”这一口号进行的。那么,这一口号究竟是来自莫拉斯的“完整的民族主义”(le nationalisme intégral),还是来自雅各宾派的爱国主义呢?

法国的现代化、经济的扩张是摆在整个民族面前的任务。有待实现的各种改革会遭遇一些障碍,而这些障碍并非仅仅是由托拉斯或温和派选民造成的。那些紧紧抓住过时的生活形态或生产方式不放的人,并非统统都是“大领主”(des grands),他们亦经常投左派的票。雇用的方式更不会从属于某个阵营或某种意识形态。

就个人而言,我是个对自由主义有点惋惜的凯恩斯主义者;赞同与突尼斯和摩洛哥的民族主义者和睦相处;确信大西洋联盟的巩固是和平的最好保证。但是,根据人们所涉及的问题的不同,如分别涉及的是经济政策、北非或东西方关系,我既可能被列为左派,又可能被列为右派。

只有抛弃这些模棱两可的概念,人们才可能在法国式论战的一团乱麻中理出一些头绪。只要人们对现实进行观察,只要人们坚持客观立场,他们就会看到这些政治—意识形态大杂烩的荒谬,而这些政治—意识形态大杂烩是由那些忠心耿耿但头脑浅薄的革命者以及急于成功的记者们玩弄的。

如果超越了关于形势的争论,如果超越了变化多端的联盟,人们或许会区别出一些精神家族。每一个精神家族,不管其拥有哪些成员,均会意识到他们的“有择亲和性”(les affinités électi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法国左派知识分子对革命神话的盲目崇拜
  • 揭示意识形态如何成为麻醉理性的精神鸦片
  • 批判将政治理想宗教化导致的极权主义倾向
适合谁读
  • 对政治哲学与社会学有浓厚兴趣的读者
  • 希望反思知识分子角色与责任的思考者
  • 关注冷战历史及法国思想史的研究人员
读前提醒
  • 需结合冷战初期法国知识界背景理解语境
  • 警惕将书中批判简单等同于反对左派本身
  • 注意区分作者对理想与现实的辩证分析
读者共识
  • 阿隆以清醒理智著称,观点尖锐且具穿透力
  • 书中对知识分子困境的剖析至今仍有现实意义
  • 部分读者认为译文晦涩,需耐心阅读方能领悟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经过数百年的时间形成的各种社会关系往往会以人性化告终。(怀疑这句翻译有点问题)不同等级成员之间地位上的不平等,并未排除彼此之间的相互承认。它为各种真实的交流留下了位置。在回顾往事时,人们会歌颂人际关系的美好,赞扬忠诚的美德,并用这种美德去反衬在理论上是平等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冷淡。……随着人们在时间上远离事件,人们就会得意地强调昨日的臣民的幸福与当今的公民的苦难之间的反差。"
  • "一旦左派取得了胜利,并轮到它来对显存社会负责,那么,成了反对派或反革命派的右派亦能毫不困难地指出,左派代表的不是与权力对立的自由或与特权者对立的人民,而是一种与另一种权力对立的权力,一个与另一个特权阶级对立的特权阶级。"
  • "马克思主义的“末世学”赋子无产阶级一种集体救世主的角色。1年马克思所使用的表达方式清楚地表现出了“天选阶级”神话的太一基督教”根源。这一阶级之所以被选中,主要是因为它为拯救人类遭受了苦难。无产阶级的使命,革命导致了史前时代的终结,自由的治,在这些表述中,人们不难发现至福千年说的思想结构:救世主,洪裂,上帝的王国。 马克思主义并未因上述比较而失去信誉。古老的信仰以一种科学的外表复活,这对弃绝了信仰的心灵自然存在着诱惑力。正如现代思想可以视为各种梦想的幸存物,神话亦可视为真理的预示"
  • "真实的解放留下的缺憾,自由工团主义的单调乏味的审慎,使得知识分子容易受到理想的解放的诱惑。工人在英国或瑞典的真实的解放就像英国式的星期天那样令人厌烦,而苏联工人的理想的解放,则像对美好的未来进行一次造访或一场突然降临的灾难一样具有迷惑力或慑服力。也许,电视机会除掉罩在莫斯科已获得解放的无产阶级身上的殉道者的光环。"
  • "左派力图把个人从直接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但它很可能最终使人屈从于公共管理机构的束缚,这种束缚虽然在法律上不那么直接,但事实上却无所不在。然而,国家对社会管理的面越广,……相对独立的群体之间和平竞争的目标就更少。一旦整个社会如同一个巨大的企业,处在其顶端的人必然会变得漠视下层群众的意见(不管是赞同还是反对的意见),事实难道不是如此吗? 随着这种演变,传统关系的残余和地方共同体显然更像是一种阻碍个人被巨大的行政权力这一工业文明所产生的怪物吞噬的障碍,而不是民主的制动器。由此开始,随着时光的消逝而被削弱和小弱的各种历史上的等级制度,也似乎不再是旧的不公正行为的维护者,而更像是一种能抑制专制倾向的食物。"
  • "除非集体资源出现史无前例的增长,每一种体制都只容忍某种程度的经济平等。人们可能消灭一种与某种经济运行方式联系在一起的不平等,但他们又会自动地重建另一种不平等。收入平等化的界限不仅由社会物质的重力和人的利己主义所勾画,而且也由多种集体和道德的要求所勾勒,后者与对不平等的抗议一样合乎情理。"
  • "使左派受到激励的是三种虽不必然矛盾,但往往会有分歧的观念:自由、组织、平等。“自由”意味着反对政权的专横,赞同个人的安全;“组织”则是为了以一种合理的秩序取代传统的自发的秩序,或是取代个人积极性的无序状态;“平等”则是指反对源于出身和财富的特权。"
  • "如果只有敌视一切正统性和能感受到一切苦难的人才是左派,那么,为什么只有美国没有这种左派?认为苏联始终正确的共产党人是左派吗?那些为亚洲、非洲的所有人民,却不为波兰或东德的人民争取自由的人是左派吗?历史上的左派的语言或许在当代会博得喝彩,然而,当怜悯本身只具有唯一的意义的时候,永恒的左派的精神实际上已经死亡。"
作者简介
雷蒙·阿隆(1905-1983),当代法国著名社会学家、哲学家。主要著作有:《历史哲学导论》、《连锁战争》、《工业社会十八讲》、《知识分子的鸦片》、《政治研究》、《阶级斗争》等。
目录
序言
第一编 政治的神话
第一章 左派的神话
怀旧的神话
价值观念的分离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当各类左逼(从NYT到你当)开始跟马克思嚎丧的时候,必须拿出这本书打它们的脸了
了解阿隆在萨特之后,比起萨特的知名度,阿隆确实有点被掩盖了。书中对左派知识分子的反思,让我想到我们现在的一些公知——有些是彻底的民主教徒,一如左派对乌托邦对革命的推崇和迷恋;有些猛烈抨击市场经济,典型的矫枉过正。似乎这也侧面反映出知识分子的困境——知识分子应该承担什么责任?知识分子到底是代表人民还是代表知识?本书引申出这些值得思考的问题。
马克思用那套骗人的学说鼓动了无数的傻逼。雷蒙阿隆这本书解剖了左派。所谓"革命",所谓"解放",都是"欺骗",是交出自由,获得奴役。
不期待任何革命,經濟計劃和改革能造成奇跡般的改變。不要委身於任何學理上無法自圓其說的事物上。不把靈魂、熱情、心志投注于抽象的人之觀念、或者專斷、暴虐的政黨、亦或蒙昧虛幻的學院繁瑣之論。要熱愛你的同胞,參與到生機盎然的生活共同體中去,並且尊重古老的真理。
阿隆对于左派、无产阶级、革命定义模糊问题的分析很好。但不觉得他是反对这些事物本身,而是反对其偏激和僵化,他赞赏英国人对待知识分子的理性,既不盲从也不狂热否定。很多对政治知识一知半解的人常拿这个标题说事,既没有读过这本书,也没有考虑过它的时代背景和论战特色,就好像巨人已经被杀死的战场上对着虚幻的风车挥舞长矛一样可笑,丝毫没有阿隆的理性稳健和现实关注,也没有对他者的宽容和自我怀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看懂
说得好,可惜我在意识形态祛魅上不需要读再多大同小异的论战文本了。 @2017-11-12 02:28:09 @2021-11-13 01:26:59
@2012-12-02 21:45:54
说得好,可惜我在意识形态祛魅上不需要读再多大同小异的论战文本了。 @2017-11-12 02:28:09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