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马基雅维里的思考

[美国]利奥·施特劳斯

出版时间

2003-12-01

ISBN

9787806575789

评分

★★★★★

标签

政治

书籍介绍

简介:

在本书中,利奥·施特劳斯通过对马基雅维里的两部著作《君主论》、《李维史论》精细入微的考察,全面深刻地揭示了马基雅维里政治思想的核心内涵。作者认为马基雅维里并不是传授雅恶的第一人,其政治思想和政治行为有着极为深厚的历史背景。在拯救祖国与拯救自身灵魂之间的矛盾抉择,构成了有着明显价值判断的马基雅维里政治思想的核心。

前 言

我在查尔斯·R.沃尔格林基金会的赞助下,于1953年秋季那个学期,在芝加哥大学作了四个讲座,本书就是那四个讲座经过充实的稿本。

我感激查尔斯·R.沃尔格林基金会,特别是基金会主席杰罗姆·G.克尔文教授,他们为我提供了机会,得以陈述我对马基雅维里这个问题的观察和思考。我也感谢沃尔格林基金会在文书誊写方面所提供的慷慨协助。

本书第二章曾经在《美国政治学评论》(1957年3月号)发表过。

利奥·施特劳斯

伊利诺斯,芝加哥

1957年12月

引 言

假如我们承认,我们倾向于同意关于马基雅维里传授邪恶这个老派的简朴观点的话,那么我们不会是在危言耸听;我们只会使得我们自己暴露在敦厚质朴或者至少是无害的嘲讽面前。确实,还有什么别的描述,能够适用于一个鼓吹如下信条的人:希冀牢固占有他国领土的君主们,应该对这些领土原来的统治者,满门抄斩;君主们应该杀掉他们的敌手,而不是没收他们的财产,因为蒙受掠夺的人,可以图谋复仇,而那些已被铲除的人,则不可能这样做了;人们对于谋杀他们的父亲,与丧失他们的祖传财产相比,忘却得更快;真正的慷慨宽宏在于,对于自己的财产,吝啬小气,对于他人的所有物,慷慨大方;导致福祉的不是德行,而是对于德行与邪恶加以审慎的运用;加害于人的时候,应该坏事做尽,这样,对伤害的品味瞬息即逝,伤害所带来的痛苦也就较轻,而施惠于人的时候,则应该细水长流,一点一点地赐予,这样,恩惠就会被人更为深切地感受到;一个得胜凯旋的将军,如果惧怕他的君主可能会鸟尽弓藏,恩将仇报,那就可以先下手为强,揭竿而起,发起叛乱,以惩罚君主的背恩忘义;如果一个人,必须在对人施加严重的伤害与对人施加轻微的伤害之间进行权衡定夺的话,他就应该选择施加严重的伤害;一个人对于他所图谋杀害的人,不应该说“把你的枪给我,我要用它杀死你”,而只应该说“把你的枪给我”,这是因为,一旦有枪在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假如千真万确,只有一个邪恶的人,才会如此堕落,在公共领域与私人交往中提倡明火执仗的强横行径的话,那么我们就别无选择,只能说马基雅维里是一个邪恶的人。

马基雅维里确实并不是表达类似上述观点的第一人。这种观点属于一种政治思想与政治行为,它们跟社会政治生活本身一样年代久远。但是,马基雅维里是绝无仅有的一位哲学家,不惜将自己的名字,同跟社会政治生活本身一样年代久远的任何一种政治思想与政治行为,公然联系起来,以至于他的名字被人普遍使用,作为这种政治思想与政治行为的代名词。他恶名昭著,成为政治思想与政治行为中弃义背理、不择手段的经典化身。卡利克勒斯和特拉西马库斯,秘室晤对,阐发邪恶的政治信条,然而他们只是柏拉图笔下的人物;古代雅典的战争使节,在米洛斯岛普通民众不在场的情势下,宣扬同样的政治信条,然而他们只是修昔底德笔下的人物。古典思想家隐秘地、而且怀着明显的厌恶态度所揭示的那个腐化堕落的信条,马基雅维里明目张胆地、欣然自得地加以宣扬。古典思想家假口他们笔下的人物所讲的那些令人惊心动魄的话,他无所忌惮,以他自己的名义公然道出。只有马基雅维里一个人,敢于用他自己的名字,在一本书里,阐发这个邪恶的信条。

尽管如此,无论这个老派的简朴判决,可以是多么真实,然而它却都不是囊括一切、详尽无遗的。在一定程度上,它的瑕疵与不足,为我们时代的饱学之士们所提出的那些更为精致的看法,提供了依据。我们被告知,马基雅维里远非居心叵测,刻意传授邪恶,他其实是一位热诚的爱国者,或者是社会生活的一位讲求科学方法的研究者,或者两者兼而有之。但是我们可以考虑,趋求时尚的学者们,究竟是否没有比老派的简朴立场,远为可悲地步入了歧途;或者说,被趋求时尚的学者们所忽略的问题,究竟是否不比被老派的简朴立场所忽略的问题,远为重要,尽管被那些精致的看法所无视的某个重要问题,高尚质朴的人们确实可能并未给予充分恰当的说明,因而作出了错误的阐释。这不会是如下那种情况绝无仅有的一个孤例,即“一点肤浅的哲学”所铸成的大错,在不谙哲理的大众那里,却不会发生。

将马基雅维里这个思想家描述成一位爱国者,是混淆视听的一个误解。他其实属于一种类型独特的爱国者:他对于拯救他的祖国,比对于拯救他自己的灵魂,更为牵肠挂肚。因此他的爱国主义,前提是在祖国的位置分量与灵魂的位置分量之间,作出全面的权衡。正是这种全面的权衡,而不是爱国主义,才是马基雅维里思想的核心。正是这个全面的权衡,而不是他的爱国主义,为他造成了显赫声誉,使他桃李满天下。他的思想的实体内涵,不是佛罗伦萨,甚至也不是意大利,而是普遍适用的。它影响到并旨在影响所有思考着的人们,而与时代无涉,与国度无涉。将马基雅维里视为科学家,至少跟将他视为爱国者同样混淆视听。讲求科学方法的社会生活研究者,不愿意或者不能够作出“价值判断”,可是马基雅维里的著述中,则充斥着“价值判断”。他对于社会所作的研究,属于规范性的。

但是,即使我们被迫不能不承认,马基雅维里在本质上是一位爱国者,或者是一位科学家,我们也依然没有必要否认他传授邪恶。马基雅维里所理解的爱国主义,是一个族群的集体自私自利。对于善恶是非的界限的熟视无睹,置若罔闻,在它产生于纵横捭阖的情况下,不如在它产生于仅仅关注个人舒适或个人荣耀的情况下那么令人反感。但是,恰恰由于这个原因,这种无视态度就更具有诱惑力,因而也就更加危险。爱国主义是一种对于自身的爱。对于自身的爱,在品第等级上低于既对自我又对道德上的善所怀有的爱。所以对于自身的爱,往往倾向于变得关注自身的为善,或者关注对于善的要求的遵循。通过乞灵于马基雅维里的爱国主义来为他骇人听闻的学说寻找根据,意味着看到了那种爱国主义的美德,而在同时却对高于爱国主义的事物视而不见,或者对既使爱国主义成为神圣又对爱国主义加以限定的事物视而不见。诉诸马基雅维里的爱国主义,无法使我们妥当地处理一个只是貌似邪恶的事物;这样做只会使我们混淆是非,看不清真正的邪恶。

至于研究社会生活的“科学”方法,它的很多倡导者,将它的源头追溯到马基雅维里那里;这种方法随着我们作为公民、作为人所赖以定位取向的道德界限的抽象化而出现。这样看来,所谓“科学”分析的不可或缺的条件,就在于道德上的麻木愚钝。这种麻木愚钝,与腐败堕落不能等量齐观,然而它必然要强化腐败堕落的力量。在芸芸众生的小人物那里,我们可以有把握地将这种道德愚钝,归因于某些才智禀赋的不存在。在马基雅维里那里,这个宽厚慈悲的解释却无法成立,他太深思熟虑了,不可能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也太慷慨大度了,不可能不把自己做的事,向他的理智的朋友们加以承认。

我们如同很多前人那样毫不踌躇地宣称,而且我们随后将要试图论证,马基雅维里的学说是不道德的,也是无视宗教原则的。我们并熟知学者们赖以支持与此相反的论断所引证的论据;但是我们质疑他们对这个证据所作的阐释。撇开某些其它考虑不谈,我们认为这些学者太容易心满意足了。他们满足于关于马基雅维里是宗教的朋友的说法,原因是他强调了宗教的实用性和不可缺少的属性。他们对于一个事实,完全不加注意,即他对于宗教所作的褒扬,只不过是我们可以暂且称为他对宗教真理的全然漠视的另外一面而已。这一点其实不足为奇,因为他们自己,即使不是把宗教理解为一种吸引人的或者至少是无害的民俗传说,也往往是把宗教仅仅理解为社会的一个重要的部类而已,更不要说那些对宗教笃信的人们了,他们满足于宗教所被赋予的任何表面上的裨益。对于马基雅维里关于宗教的判断,以及他关于道德的判断,这些学者之所以作出错误的阐释,是因为他们是马基雅维里的学生。他们对马基雅维里的思想所作的表面上客观超然、虚怀若谷的研究,其基础在于他们对他的原则采取固执教条、全盘接受的态度。他们之所以看不到马基雅维里思想的邪恶性质,是因为他们是马基雅维里传统的继承者,是因为他们,或者他们导师的已被遗忘的导师们,已经被马基雅维里所腐蚀。

除非我们摆脱马基雅维里的影响,否则,我们就不可能看清马基雅维里思想的真实性质。从所有的实践意义上来说,这都意味着,除非我们为我们自己,在我们自己的内心里,复活西方世界的前现代遗产,既复活《圣经》的遗产,同时又复活古典遗产,否则,我们就不可能看清马基雅维里思想的真实性质。对马基雅维里作出恰如其分的把握,要求我们必须从一个前现代的视角出发,面向未来,去观察一个未可逆料的、令人瞠目的、新异陌生的马基雅维里,而不是从今天的视角面向过去,观察一个业已古老的、业已成为我们中一员的、从而几乎是道德上善的马基雅维里。这个过程,即使只为了掌握一种纯粹的历史定位起见,也是必需的。马基雅维里所熟悉的,是前现代思想:前现代思想发生在他之前。他不可能熟悉我们今天的思想,我们今天的思想,是在他身后才出现的。

这样我们就认为,关于马基雅维里的简朴观点,尽管依然不够充实,但是确实决定性地优越于占统治地位的各种精致观点。即使我们被迫不能不承认,而且恰恰如果我们被迫不能不承认,他的学说是恶魔的学说,他本人是一个魔鬼,我们也依然不能不铭记这样一条深刻的神学真理,即魔鬼其实是堕落的天使。认识到马基雅维里思想的恶魔性质,意味着在马基雅维里的思想中,认识到一种品第极高的、扭曲堕落了的高贵。当克里斯托弗·马洛将如下这个说法追溯到马基雅维里身上时,他其实是看到了这种高贵:“我认为除了愚昧无知以外,不存在任何罪孽。”马洛的判断,可以在马基雅维里本人于他的两部伟大著作的献辞中谈到他最可珍贵的财富时所作的表示那里得到印证。我们对关于马基雅维里的简朴观点抱同情态度,这不仅是因为这种简朴观点是健康有益的,而且首先是因为,如果我们不能对这种观点予以认真重视,我们就不可能对于马基雅维里身上真正令人钦羡的品格素质,作出恰如其分的应有认识:他的思想的勇敢无畏,他的目光的深邃广阔,以及他的语言的优美雅致。能够帮助我们窥见马基雅维里思想的核心的,不是对那个简朴观点的鄙夷轻怠,也不是对那个简朴观点的漠然不顾,而是从那个简朴观点出发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升华。阻碍着我们理解任何事物的,莫过于对彰明较著的事物,对事物的表面,采取想当然的态度,或者采取看不起的蔑视态度。蕴涵在事物表面的问题,而且只有蕴涵在事物表面的问题,才是事物的核心。

我们有很好的理由,在查尔斯·R.沃尔格林基金会所赞助的一系列讲座中,来讨论马基雅维里的问题。美利坚合众国可以说是世界上仅有的一个国家,奠基于明显与马基雅维里主义相对应的原则之上。按照马基雅维里的说法,世界上最为闻名遐迩的国度的缔造者,其实是一个同室操戈的弑弟罪犯:政治上的伟大,其基础必然在于为非作歹、杀人越货的罪行。如果我们可以相信托马斯·潘恩的说法,那么旧世界所有政体的源头,都来自这个描述;它们的源头,都在于扩张征服与僭主暴政。但是,“美国的独立,是伴随着对于政府的原则与实践实行革命性变革而发生的”:美国立足的基石,在于自由与正义。“今天,以一种道德理论为基础、以一个普遍和平的制度为基础,以及以不可剥夺的天赋人权为基础的政体,正在从西方向着东方席卷,其汹涌磅礴,势不可挡,甚于剑与火的政体从东方向西方的蔓延。”这个判断,远远没有过时。尽管今天自由已经不再为美国所专有,然而美国仍然是自由的堡垒。而当代的专制暴政,其源概出于马基雅维里的思想,概出于关于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施特劳斯通过细读揭示马基雅维里政治思想核心
  • 探讨马基雅维里在救国与灵魂救赎间的矛盾抉择
  • 分析马基雅维里对古典德性与宗教政治化的颠覆
适合谁读
  • 政治哲学研究者及施特劳斯学派爱好者
  • 对马基雅维里原著有深入理解的进阶读者
  • 关注古典与现代政治思想转型的学术人群
读前提醒
  • 文本晦涩难懂,建议配合马基雅维里原著共读
  • 作者行文隐微曲折,需警惕表面论述下的深意
  • 非专业读者易产生误解,建议先读入门导读
读者共识
  • 学术价值极高,但阅读门槛高,非大众读物
  • 施特劳斯诠释极具洞察力,但也存在争议
  • 逻辑缜密犀利,是理解现代政治起源的关键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所谓共同福祉,其实就是大多数人的福祉,甚至也许其实就是普通民众的福祉,而不是贵族或者伟人们的福祉。这并不意味着,为了照顾大多数人的福祉起见,就应该由大多数人来进行统治。大多数人是无法统治的。……这是因为多数大众,蒙昧无知,无判断力;没有领袖人物说服他们审慎明智,强迫他们审慎明智,他们就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多数人之所以是好人,或者说,他们之所以能够成为好人或应该是好人,是因为作为或多或少被蹂躏、被压制的一群,他们很容易感到满足,他们每个人都经常需要别人的帮助,一般来说,他们每个人所期盼的事物,都可以很容易地与每个他人所期盼的事务,协调相安,和谐一致。为了对民众进行统治,伟大人物必须以某种方式,"
  • "如果人们必须通过法律,来造就成为好人并且被维持在这种好的状态的话,如果这一点正是法律的功能作用所在的话,那么原始的立法者们或原始的奠基者们,都必定都是坏人,这群坏人,要迫使他们的同胞,迫使他们的子孙后代,成为好人并且维持在这种好的状态。世间只存在着一种利己私欲,能够诱使人们,竟然对于遥遥无期、千秋万代的福祉,如此忧心如焚,如此牵肠挂肚,这种利己私欲,就是对于永恒不朽的荣耀所怀有的激情欲望。渴求获得这种荣耀的欲望,构成了善恶之间的连接环节,这是因为,尽管这种欲望,就其自身而言是利己自私的,然而,除非通过在最大程度上造福于他人的途径,否则它就是无法得到满足的。 对于永恒荣耀的欲望,之所以是最高的欲"
  • "古典思想家隐秘地、而且怀着明显的厌恶态度所揭示的那个腐化堕落的信条,马基雅维里明目张胆地、欣然自得地加以宣扬。古典思想家假口他们笔下人物所讲的那些令人惊心动魄的话,他无所忌惮,以他自己的名义公然道出。只有马基雅维里一个人,敢于用他自己的名字,在一本书里,阐发这个邪恶的信条"
  • "那些对于世界、对于人们的心肠和思想有所理解洞察的少数人,那些不知讳莫如深、三缄其口,而是愚不可及,向粗陋的俗人和盘托出、直抒胸臆的少数人,从来都落得被钉在十字架上烧死的结局"
  • "作为宗教基础的信仰,并不是真正的信仰,并不是以坚实可靠的经验作为基础的信念,而只不过是作茧自缚、自欺欺人所造成的信仰而已,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只不过是欺诈骗局、弥天谎言所造成的信仰而已。在某种程度上,宗教是由人民所蓄意地创造出来的,而且,无论它的起源可能是什么,宗教都可以被人们蓄意地加以利用,而考虑到这些事实,我们就可以将宗教成为一种人为艺技。这种人为艺技属于和平的艺技,而不属于战争的艺技"
  • "政治自由的要求与内涵,寓于对共同福祉的奉献,寓于对整体利益或我们邻人的利益的服从,而这种奉献或服从,要凭借宗教的手段来实现,而且只可能凭借宗教的手段来实现"
  • "如果宗教没有使得人们能够抵御腐蚀腐化的话,如果人们既没有被宗教期盼所安抚,又没有被宗教畏惧所震慑的话,那么整个社会,就会处于一种永久动荡状态,或者就会处于一种永久的普遍压抑状态。"
  • "《君主论》通篇所提倡的那些违反道德的政策,并不是以共同福祉为依据来论证的,而仅仅只是以君主的一己私利为依据来论证的,仅只是以君主对他个人的福祉、安全和荣耀的利己关注为依据来论证的。"
目录
前 言-------------------------------------------------------------
引 言-------------------------------------------------------------
第一章 马基雅维里学说的双重性质-------------------------------------
第二章 马基雅维里的意图:《君主论》---------------------------------
第三章 马基雅维里的意图:《李维史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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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本书中时常出现的惊世之言,时常干扰着对于成体系的思维逻辑的解读,特别是当这种逻辑暗藏于反复的证伪和推倒重来(这事实上是一种更为严重的障碍)之中时,这已然成为了一种很难逾越的障碍,所以不确定能够获得有意义的释读
很難懂,需要再讀。馬基雅維利被施特勞斯認為是政治哲學第一波現代性的發起者,從主張以善治國變成以惡治國。馬基雅維利其實也有偉大的政治理想,只不過認為可以以惡的手段來實現。
最重要的问题依然是,古典德性如何应付船坚炮利。
双层叙事交叉诠释,评论够精彩,顺便马那一层国家伦理的遮掩也扯了。马基雅维利、施特劳斯和刘小枫三位一体,在互相的协助下达成了想象中的哲人王。好一个微言大义的施事文本。
Leo Strauss的语言令人印象深刻,不激越却饱含热情。
虽然很多人觉得这本书是一种经典误读,但是施特劳斯的分析逻辑真的很迷人,即使你不同意他的观点,你也是可以从他的分析中学到一些东西的。
真的是硬着头皮啃完了五百页的中译本,期间伴随阅读了英文版,记了大量笔记。读到最后,真的忍不住想打一星。篇章结构上来看,这本书里我只看到施特劳斯的写作逻辑真的很差劲,全书分导论并四章内容,每章一百多也不带分小标题的;如果是要读者自己区分,那我勉强接受吧。但是更为关键的是“同一个问题前后给出三个矛盾的观点”这种情况比比皆是;请问您是要说什么?就论证清晰度来说,百分制我只给一分。其实就他对基督徒(尤其后来的新教徒)对上帝和信仰的理解根本就是错的,上帝创世论下的必然性并不排斥人类自由意志,恰相反,人类自由意志来源于上帝创造了人。文中对圣经的引用分析出现诸多错误;并将圣经的神圣性祛除而定位为人类历史编纂而来的文本,这也是错的,因为这个理解本身就不是信仰;而上帝与圣经是信仰!
就看了一半。我假装很了解的总结,马基雅维利就是一个天真的充满热忱的热爱世俗生活的才智无限的奔波劳累命啊。我不知道我想像了多少成分。但我觉得我有点与他趋同(大言不惭)
要不是睡不好+焦虑,读这本书应该会更享受吧
一个感悟:持枪的人民才是好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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