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写于两百多年前的著作,读者最先感受到的往往不是人口学的冷峻,而是一股逼人的自由主义气息。马尔萨斯把「生活资料的增加」定为衡量人口的唯一尺度,却并未因此走向慈善乌托邦:他断言富人的施舍救不了穷人,仁爱只能部分抵消自爱的恶。这种近乎冷酷的判断,正是本书最具争议处——它把贫困视为原理的必然产物,而非道德的失败。有意思的是,读者既嫌它「时代性太强、如今用处不大」,又惊叹「老马大部分理论被证明是错的,却不可否认其伟大」。它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人们:当繁殖失去理性,约束便成了文明的前提。适合那些想理解经济学如何从人口问题中诞生、又渴望审视理论与现实之间落差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