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大军

无论是小说化的历史，和历史化的小说，梅勒这部难以定位体裁的作品，都过度深入了事件本身，个体难以抽身而出，为叙述寻找到一种自由清醒的角度。——然而，或许这正是文学尝试的价值？

起初觉得可笑，然后觉得可悲，最后觉得可敬。总之不管目的为何，做点什么比袖手旁观强

作为小说的历史和作为历史的小说，两种叙事方式的对照很有意思，内容本身倒不是很有吸引力。其实现在很多历史著作也会从个体角度出发而不只是结构性的叙述，两者之间相对就不那么泾渭分明了

我们犹如身处黑暗笼罩的旷野，斗争和逃跑交织成一片混乱和惊怖，无知的军队在黑夜中互相冲突。---马修·阿诺德《多佛海滩》

诺曼作为亲历者，以不同体例记录了1967年反战游行和向五角大楼进军示威游行，先以新闻体记述，线索清晰，简单明了；再以小说或历史笔法，现实和想象，将游行过程细节和视野外的想象性细节揉在一起，比较全面地展现了游行及其背后，六七十年代美国政治军事生态及左翼人群的反应。相对而言，如果将这本书当作历史会更有趣一些，因为诺曼是以亲历者身份，尝试记录那1967年时间段内，美国人的反战情绪和游行活动的细节；作为小说，在情节、人物方面读起来会显得零碎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