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山

[德] 托马斯·曼

出版时间

2025-11-01

ISBN

9787575309172

评分

★★★★★
书籍介绍
《魔山》不是一部供人消遣的小说,而是一座需要被“住进去”的建筑。主人公汉斯·卡斯托普本只想在瑞士疗养院停留三周,却不知不觉住了七年——作者用整整一章事无巨细地描摹“魔山的一天”,把阅读本身变成了一次度日如年的体验。在这里,疾病不是被书写的病症,而是文明重新组织灵魂的方式:时间被拆解,人被减速,生命被迫显露它最真实也最无力的形状。它适合沉思者,不适合行动派;急躁、渴望情节的人会被它劝退,而愿意放慢呼吸的人,或许才能触到它的精髓。它是一曲一战前欧洲精神生活的挽歌,也是一面照见现代性的诚实镜子。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托马斯·曼(Thomas Mann, 1875—1955),生于德国北部商业重镇吕贝克的商人家庭,少年丧父,后移居慕尼黑。希特勒上台后,流亡瑞士、美国,积极发声抵制纳粹。战后重返欧洲,但拒绝定居德国,1955年于苏黎世去世。 青年时期曾从事杂志编辑工作,后致力于写作。起初创作短篇小说,1901年出版首部长篇小说《布登勃洛克一家》,取得巨大成功,确立文坛地位。1924年出版耗时11年、基于自身经历写就的《魔山》,以其对一战前欧洲社会与思想状态所做的深刻检视赢得世界性声誉。1929年获诺贝尔文学奖。被公认为20世纪德国最伟大的小说家。其他代表作包括《死于威尼斯》《浮士德博士》等。 【译者简介】 杨武能,翻译家、学者、作家,自号巴蜀译翁。四川外国语大学教授、前副校长,现任重庆国际交流研究中心主任、重庆图书馆荣誉馆长、译翁书院院长。代表性译著有《浮士德》《魔山》《格林童话全集》《悉达多》等。著有《歌德与中国》《走近歌德》《三叶集》等。曾获德国国家功勋奖章、歌德金质奖章、中国翻译文学终身成就奖以及国际译联授予的“北极光”杰出文学翻译奖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欧洲精神挽歌,一战前夜文明反思
  • 时间感知扭曲,疾病与死亡的哲学
  • 杨武能经典译本,诺奖得主巅峰作
读者共识
  • 阅读门槛高,需耐心与专注力
  • 思想深刻,但部分描写引发争议
  • 重读价值极高,常读常新
精彩摘录
  • "进步如果存在,就该归功于疾病,也就是说归功于天才——天才正是疾病,而不是任何别的什么东西。在所有时代,健康人都是靠着病人取得的成果活着的。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自觉自愿地生病和发疯,以便为人类获取知识;……这真正是伟大的献身,就像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 "空虚和单调无聊固然会使每一分钟、每一小时延长,令人有”度日如年“的感觉,但它们也能将巨大和极大的时间单位缩小或使它飞逝,甚至化为乌有。反之,一个充实而有趣的时间内容,能使一小时,甚至是一天的光阴缩短或轻松地逝去。可是在度量方面,它却赋予时间进程以宽度、重量和坚实性,因而多事之秋与那些平淡无奇、风平浪静的年代相比,前者的流逝进程慢得多。 因此,我们所说的寂寞无聊,其实只是一种由单调引起的,时间上一种反常的缩短感觉。生活老是千篇一律,漫长的时间似乎就会缩短做一团,令人不寒而栗。倘若一天的情况和其他各天一模一样,那么它们也就不分彼此。每天生活一个样儿,会使寿命极长的人感到日子短促,似乎时光不知不觉地"
  • "人们不仅仅以个人的身份生活,而是不知不觉地与他的时代和同时代的人同呼吸,共命运。人们可能认为他生活中那些一般性、非个人的基础已牢固地奠定,同时把他们看作是天经地义的,对它们一点儿也不抱攻击、批判的态度,像善良的汉斯卡斯托尔浦那样。但有一点也是很可能的,即人们同样也觉察到时代的弊病,从而少有损于自己道德上的完美性。个人各式各样的目的、目标、希望、前景都在眼前浮现,他从这里面汲取奋发向上、积极工作的动力。如果不属于他个人的、亦即他周围的生活(甚至是时代本身)外表上看来哪怕多么活跃而富有生气,而骨子里却十分空虚,没有什么希望和前景;如果他私下承认它既无希望,又无前途及办法,同时对人们有意识或无意识地"
  • "两天的旅程将把一个人,一个在生活中扎根未稳的年轻人远远地与他习以为常的世界分开,与他称之为自己的职责、兴趣、忧虑、前景等分开,其情况严重得远非他乘着出租马车上火车站去时所能梦想的。旋转着,飞驰着,在他和他土生土长的故土当中挤进来了一个空间;这空间显示出人们通常只以为时间才有的力量。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它在你内心引起种种变化,其性质与时间引起的变化非常相似。但程度在一定情况下还有过之无不及。它与时间一样造成遗忘,其方式是把人从他的各种关系中分离出来,放进一种自由的、原始的状态。可不是吗?转瞬之间,它甚至能把一个循规蹈矩的小市民变得跟一个流浪汉差不多。人说时间是一条忘川,其实远方的空气也有同样的"
  • "时不时地改变习惯和养成新的习惯,是我们唯一能保持生机和新鲜的时间意识的方法,是我们唯一能使时间感受减慢、增强和变年轻,从而也更新自己的整个生命感的途径。我们变换居留地和空气,到温泉旅行,目的均在于此。这也就是时时变些花样,加些调剂,能使人精力充沛的原因。到一个新地方的头几天——六至八天吧——时间的步履总显得年轻,也就是说,长而有力;随后,随着人“习惯”的程度加大,它就明显地逐渐缩短了。那种执着于生活的人,或者说得更正确些,那种希望抓紧生活的人,他们便会发现日子又变得轻飘飘地开始往前溜去,心中于是感到恐惧;而最后一个星期——我们就说说总共四个星期吧——更将快得吓人,一晃便逝去了。"
  • "观众看见的只是他们制造的影子,他们的表演被切成了数百万个图像,数百万个凝定的瞬间,以便事后能随便多少次地在银幕上快速闪烁、掠过,从而还给时间这个基本元素以本相。观众幻象消失后的沉默,带着一点不知所措和厌烦的意味。他们的手无力地垂在面前的空虚中。接着便揉揉眼睛,凝视着前方,似乎羞于正视光明,而要求返回黑暗中去,以更再看看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将其重新移植到现实里,并用音乐修饰起来,在眼前又一次上演。"
  • "汉斯 卡斯托普并不以自己的“忠诚”自豪;他这种性格——我们并非要给予评价——实际上是他心灵迟钝、缓慢和固执的表现,是他的一种持久的基本情绪的表现,即觉得生活中的某些状态和情况越稳定,越长期存在,就越有价值。他还倾向于相信,他正好生活于其中的状态和环境是无限绵长的,因此便珍惜它们,不希望发生变化。所以,他也习惯了内心中对希培那种隐秘的不声不响的感情,从根本上视它为自己生活里一个稳定的组成部分。他喜欢由它造成的心灵的激动,诸如希培今天是否会碰见他、会从他身旁走过、也许还会看他一眼之类想法引起的激动,喜欢他这个秘密赐予他的无声而温柔的充实感,甚至喜欢种种同时 也会由此产生的失望等等。对于汉斯 卡斯托"
  • "时间可以讲述吗?那本原的、纯粹的时间本身,可以讲述吗?不能,确实不能……因为这“故事”和这“音乐”,两者之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消磨了时间,都“实实在在地填补了时间的空虚”,都对时间进行了“分割”,都使它“有了内容”,都让它“发挥了作用”——在此我们怀着在引述死者遗言时应有的沉痛而虔诚的心情,引述已故约阿希姆偶尔说过的这些话……时间是故事的要素,正如它也是生命的要素——故事和生命,它们都与时间密不可分,正如物体与空间密不可分。时间也是音乐的要素;音乐度量时间,分割时间,在使时间显得短促的同时变得可贵:如前所述,故事的情况也类似这样,同样只能循序渐进地、一点一点地进行展现,即使企图在任务一个瞬间"
用户评论
《魔山》已自成一个世界,进入它需要全身心投入,就像汉斯全身心投入疗养院的治疗一样。任何急躁,任何想要读其他书或想看点情节的念头,都会毁掉这本书。须知这一切从不是为行动爱好者而作,而是为沉思者而作。甚至——或许——生病,才能真正领略它的精髓。 因为在那规则与我们截然不同,小说令人信服地将疾病描绘成一种精神状态,而不仅仅是一种身体状态,在那时间似乎被超自然地拉长、膨胀、延展,你会觉得陌生,不合时宜,你需要适应,渐渐地,不可避免地,或许你就能沉浸其中,并为之着迷。而后我无法说读懂了多少,亦非逾过了这山,只能说,试登过,也下来了。
《魔山》所揭示的不是疾病本身,而是文明用疾病重新组织灵魂的方式。疗养院并非避难所,而是现代性最诚实的缩影:在那里,时间被拆解,人被减速,生命被迫呈现它最真实却最无力的形状。主人公的上升并非超越,而是一场在规训之光下缓慢自愿的投降;他以为自己在观察病人,实际上成为制度所观察的那一个。 托马斯·曼的真正残酷之处在于:他让疾病不再是身体的例外,而是文明的常态。所谓“疗养”,不过是用静止的秩序来慢慢替换人的意志;所谓“思想升华”,不过是把衰弱的体验包装为启蒙的本能。人们自以为在追求精神的高度,实际上只是用哲学的语言为自己的虚弱赋予意义。
有非常精彩有力的篇章,2位“老师”的辩论,还有冬奥会第一个比赛日看到的《雪》,确实过瘾,但整体真的是一本完全不喜欢的书 —— 毫无必要的厌女描写,扑面而来的种族和性别歧视。时常想吐槽作者“故弄玄虚”又怀疑是自己浅薄,即便找了几篇论文也止不住这种左右脑互搏,看到最后附录和曼的2篇小文,确认是知识分子的矫揉造作和居高临下。 但是这版新的装帧真的很美,很适合书架软装(?
那么,更宏大更多虚构的在疗养身心之际是必须的吗?发问和寻找解决方法依然是有效的吗?托马斯·曼也在考虑。单方面的山在摇晃,随之而来的是山景的种种描绘,雪中花与花中雪,并非两种选择,而是一幅风景画。视野扩大,目光可延伸,时光无尽,自然将一段段对话裹起,梦的游离正在进行。终极答案得到了吗?那不是,或是一次无法再忍受的反击,而后冲往同一个方向,带着一个祝福,留下具有反差性的那一问。
别了—多保重,永远保重!你的前景不妙啊;你卷入了群魔乱舞的罪孽,它还要持续许多个罪恶的年头,我们不敢过多地期望你安然无恙。老实说,对这个问题我们漠不关心,听其自然。肉体和精神的冒险将使你不再那么单纯,就算你的肉体挺不过来吧,也会使你在精神上挺过来的。会有这么一些时刻,到那时将从死亡和肉体的糜烂中为你萌生出一个爱之梦,以你充满预感和“执政”自省的方式。从这死神的世界节日里,从这燃烧在雨夜黑暗天空下的狂热里,什么时候是不是也能产生出爱呢?
七年,缩短了由山分界开的上下维度,缩短了时间与空间的感知。
大部头总是让人望而却步,这确实并不是我第一次尝试攀登这座高峰,之前的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托马斯·曼用整整一个章节来描写魔山的一天,这种事无巨细的描写方式,总是让我的思绪飘散开来,如同冬日里氤氲的水汽一般。因此,我在刚开始阅读的时候总是读了就忘,阅读进度缓慢。如果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又感觉分分秒秒都很难耐。渐渐的,我终于发现,这就是托马斯·曼用文字构建的时间迷宫。而我自己的感受,竟与主角汉斯的感受,是同步的。对于第一次攀登魔山的读者来说,时间确实是一个很好感知的角度。
在惯性时代的争论中走向消亡。
读到最后一页,我的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卡斯托普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听唱片的情节。巨大的反差让我的内心升起了悲伤的情感。 这个世界太过残酷
这一遍读的尤其久,26年春节始,今日毕。《雪》。躲进魔山中吧,汉斯,不要出来。
长吁一口气,终于读完了,受教了托马斯曼
翻译很差
既没有哲学体系的严谨通透,也没有文学的感性动人,絮絮叨叨地卖弄半生不熟的哲学知识。
虽然很长 但是读起来很顺畅
因为每一天都漫长而空虚,所以岁月整体上流逝得飞快而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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