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本书将说明女性主义如何抛弃了仅从个人责任层面分析问题的框架,说明性别歧视如何像鸟笼中的金属丝一样发挥作用:看似细小且毫无关联的问题实际上是如何相互联系和相互支持的……
为了反对女性主义者厌男的刻板印象,本书后面要讨论的一大主题是女性自身在这场乱局中的责任。我将解释为什么女性往往有充分的理由随波逐流,并且往往很难不随波逐流。部分原因在于,我们几乎无法避免地内化社会对女性的期待:女性应该渴望什么,应该如何行事。但是,当我们毫不质疑地与一个伤害他人的体系同流合污时,我们就要承担延续这个体系的责任。……但我同时也认为,我们应该对自己和其他女性宽容一点,因为我们要明白我们所面对的这个体系多么庞大。我们每个人都只想努力撑到明天而已。
本书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敌人不是男性,而是一个由性别歧视的规范、习惯、期待和制度组成的相互关联的体系。这些事物大多在人们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发挥作用,女性也参与其中……虽然我主要关注女性主义运动背后的思想和历史,但我也会分享一些实用的建议,帮助人们收拾目前的乱摊子。在这个过程中,我承诺我将颠覆人们关于女性主义者缺乏幽默感的刻板印象,以一种通俗易懂、不危言耸听,并且尽可能有趣、不卖弄、不说教的方式,向大家介绍女性主义理论的一些关键方面……
在撰写本书时,我吸取了20多年来教授和撰写女性主义理论的经验。……我花了很长时间像打地鼠一样挨个地澄清人们对女性主义的误解——在课堂上,在社交媒体上,在感恩节的餐桌边——最后总结出了一整套技巧,可以让怀疑者放下戒备,听一听女性主义到底是讲什么的。”
——卡萝尔·海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用鸟笼比喻揭示结构性压迫,指出敌人是体系而非男性
- 澄清女性主义非厌男,批判将女权商业化的伪赋权营销
- 探讨女性内化规训的责任,倡导宽容与团结的务实行动
适合谁读
- 对女性主义有误解或偏见,想理性了解其核心内涵的读者
- 关注性别议题、社会学及哲学,希望深入理解压迫机制的人
- 受困于性别角色期待,寻求自我和解与行动指南的女性
读前提醒
- 建议参考原书名《像女性主义者一样思考》以更好把握主旨
- 部分译本翻译略显生硬,需耐心阅读以领会哲学概念的深意
- 书中观点基于西方语境,结合本土现实思考时保持批判性
读者共识
- 通俗易懂且幽默风趣,是兼具学术深度与可读性的优秀入门书
- 有效破除厌男刻板印象,强调交叉性与团结,立场鲜明温和
- 部分读者认为内容浅尝辄止,或觉得翻译质量影响了阅读体验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为了反对女性主义者厌男的刻板印象,本书后面要讨论的一大主题是女性自身在这场乱局中的责任。我将解释为什么女性往往有充分的理由随波逐流,并且往往很难不随波逐流。部分原因在于,我们几乎无法避免地内化社会对女性的期待:女性应该渴望什么,应该如何行事。但是,当我们毫不质疑地与一个伤害他人的体系同流合污时,我们就要承担延续这个体系的责任。我认为女性应该为我们所扮演的角色负责,因为这种角包固了一个不权伤害我们,也伤害所有其他女性的但我同时也认为,我们应该对自己和其他女性宽容一点,因为我们要明白我们所面对的这个体系多么成大。我们每个人都想努力撑到明天而已。 本书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敌人不是男性,而是一个由性别歧"
- "从很多方面来看,当前的“我也是”运动重演了第二波女性主义浪潮的意识觉醒运动。它为女性提供了一个机会,使其可以用自身的经验来反映有问题的文化惯习和社会习俗,它们日益增多,且仍然主宰着世界上一半人的生活。不过,这场运动的处境比20世纪60年代到80年代的第二波女性主义更好。我们幸运地在这几十年里学到了一些东西。至少在一开始,“我也是”不是一个加了“#”的标签。它不是白人女演员艾莉莎·米兰诺发明的。“我也是”是一位黑人女性塔拉娜·伯克发明的口号,她在20世纪90年代创办了一家帮助性侵犯受害者的非营利组织。我们很容易忘记,性别歧视和反性别歧视不仅与富有的白人女演员及其Twitter粉丝有关。这就是第三"
- "男性之所以对愤怒派女性主义者的幽灵感到恐惧,是因为他们被告知,用女性让生活更令人愉快是自己与生俱来的权利。女人的工作就是为男人打造一个和谐的世界:母亲会亲吻他们擦伤的膝盖;女友会被他们的笑话逗笑,并配合他们反复上演那些有辱人格的色情剧本;秘书会给他们送咖啡;妻子会接替母亲的工作,凭一己之力确保家里每个人都有干净内衣可穿,并且不会死于坏血病。如果女性存在的全部意义在于迎合男性的需求和奇思妙想,那么愤怒派女性主义者基本上就不能被看作女性了。男性憎恨这些女权纳粹(feminazis),因为她们质疑了几个世纪以来未受挑战的男性“权利”,质疑了他们血气方刚的欲望的合法性,还暗示传统上按照性别分配情感劳动"
- "我们生活在一个训练女性去取悦别人的世界。我们被训练得不惜一切代价避免惹恼他人。我们被训练得一想到会让别人不高兴就提心吊胆。我们被训练得以为高兴同样应该是我们自己的最终目标。但是,在这个坏透了的世界里,在这个无比不公的世界里,高兴可能是一个谎言。在没有什么事情值得高兴的时候,执着于高兴可能是一种拒绝接受现实的方式。我们有时候需要让自己愤怒。艾哈迈德写道:“参与政治活动就是··参与反对高兴的斗争。”23如果我们拒绝把高兴作为我们的政治追求——愿意让别人不高兴,愿意支持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人,愿意让自己不高兴——那么我们就开启了政治变革的可能性。"
- "华尔街上那尊公牛雕像对面的雕像是“无畏女孩”(Fearless Girl),而不是“无畏妇女”(Fearless Grown Woman),这不是偶然的。女孩的力量之所以不具威胁性,正是因为她们还太小,无法真正发挥出力量;女性的力量则令人深恶痛绝。“女子力”是营销的金点子,“妇女力”则不然。当“无畏女孩”勇往直前时,她们既可爱又活泼。而当真正的女性勇往直前时,她们会面临无数的失望和艰苦的战斗——就连Facebook高管谢丽尔·桑德伯格也在丈夫早逝后收回了自己的乐观态度,她在一篇Facebook帖子中承认,她“真的没有意识到,当家务让你不堪重负时,在工作中取得成功有多难”。我们的文化喜欢用女孩无"
- "女子力派女性主义者尖叫着朝相反的方向跑步前进。这种版本的女性主义向异性恋男性保证,无论女子力派女性主义对现状的哪些部分可能有异议,男性与女性不受限的性接触与随时上床的权利都不会受到影响。以这样的方式,这种版本的女性主义取得了进展。它的目的是向我们保证,它的支持者不同于愤怒派女性主义者——帕格利亚有一句指责她们的话非常有名:“把性交给女性主义者,就像让你的狗在标本制作师那里 度假。” 如果女性主义仅仅是“女子力”,那么我们就不用关注那些制约女性个人选择的更广泛的社会结构,也不用考虑女性常常是维持性别歧视的同谋这一可能性。女性不是傻瓜。我们不是受到了蒙骗。我们正确地意识到,在男性的世界里,我们仅有"
- "女子力派女性主义之所以盛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广告公司发现可以用它来让女性购买更多我们不需要的东西。讽刺新闻网站“洋葱网”有一篇文章是《女性现在做什么都是赋权》,它嘲讽了一种荒谬的观点,即女性主义的意义就是庆祝女性敢买几十双鞋子、服用高钙的抗酸药或与其他女性共进午餐。35作为自我关怀、自我赋权、自我沉溺、营销策略和生活方式的选择,这样的女性主义失去了力量。当女性主义沦为“女孩你能行”(you-go-girl)的套话时,它就失去了以有意义的方式影响世界的重大潜力,这也正是女子力派女性主义如此轻易地被主流吸收的原因:它绝对不会构成颠覆社会结构的威胁。 愤怒派女性主义者和女子力派女性主义者有这么大的文"
- "强势和弱势的关系 研究压迫的理论家认为,一种伤害或不公要想算作压迫,未受压迫群体的成员最终必须从中受益。这种模式一开始可能会让你感到奇怪——你可能会问,白人业主如何从种族歧视的红线政策田中受益?身体健全的人如何从没有电梯或坡道的建筑物中受益?不是强奸犯的男性如何从强奸文化中受益?如果不明白相对强势也可以成为一种好处,你就很难看出他们是如何受益的。如果某一群体的成员面临系统性困难,而另一群体的成员却没有,那么后者在竞争有限的资源时就会比前者更强势,即使后者无须对这些困难的存在负个人责任。因此,无须与社会上的其他人公平竞争是一种不劳而获的特权,未受压迫群体的成员可以从中获益。 这种相对强势的一个例"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卡萝尔·海(Carol Hay)
加拿大哲学家,马萨诸塞大学洛厄尔分校哲学系教授、系主任,主要研究分析女性主义、自由主义社会哲学与政治哲学、康德伦理学。作品获美国哲学学会的格雷戈里·卡夫卡/加州大学欧文分校政治学哲学奖、大众哲学专栏文章奖等奖项。在学术研究之外,卡萝尔也面向公众写作,相关文章见于《纽约时报》《波士顿环球》《万古杂志》《艺术与观点》等报纸或杂志。
【译者简介】
何啸风
毕业于安徽大学,主要兴趣为精神分析与女性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