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疯狂

[美]桑德拉·吉尔伯特, [美]苏珊·古芭

出版时间

2024-02-29

ISBN

978757261484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女性主义通史。它更像一份持续五十年的“不服从”证词:社会催你成功,却斥责你的成功;催你结婚,又怨婚姻拖累了志向。作者把镜头对准贝蒂·弗里丹、普拉斯、桑塔格、莫里森等一批名字,却不是为了罗列成就,而是逼读者直面一个双标——男人强大是领袖,女人强大就成了女巫;老男人是智慧,老女人是污秽。书中反复叩问:当“剪短阴茎、穿上裙子”不等于成为女人,什么才算真正的自主?它适合那些不愿被“保持渺小”所安抚、想看清自己愤怒从何而来的人。代价是它更像珠链而非细辨,理论点到为止,译名尚存瑕疵;但正是这份“疯狂”,容纳了更多想象与不甘。
作者简介
[美]桑德拉•吉尔伯特 杰出的文学评论家、教授和诗人,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英语系荣休教授。与苏珊·古芭共同获得美国书评人协会颁发的伊万·桑德罗夫终身成就奖。 [美]苏珊·古芭 著名的传记作家和文学评论家,印地安那大学英语系荣休教授。与桑德拉•吉尔伯特共同获得美国书评人协会颁发的伊万·桑德罗夫终身成就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阁楼上的疯女人》作者时隔四十年的重磅续作,系统梳理了20世纪50年代至今美国第二波女性主义浪潮的历史。书中聚焦贝蒂·弗里丹、苏珊·桑塔格、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等关键人物,全面展示女性追求自由平等的历程,以及伴随抗争延续至今的厌女文化与社会阻力。
  • 作者以文学写作为线索,揭示女性如何通过文字反抗父权制压迫。书中深入剖析西尔维亚·普拉斯等作家的悲剧命运,批判社会对女性成功的斥责与婚姻对志向的阻碍,强调‘不能游行的人选择写作’,展现女性意识觉醒的艰难与必要性,以及这种‘疯狂’背后的反抗力量。
  • 本书不仅是一部文学史,更是一部女性运动史与厌女史。它记录了从50年代压抑、60年代爆发到70年代觉醒,再到21世纪身份政治与#MeToo运动的演变。书中直面代际冲突、种族议题及内部争议,客观呈现运动中的裂痕与修正,为读者提供理解当代性别困境与历史脉络的深刻视角。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是一部资料翔实、梳理清晰的女性主义运动史与文学史。尽管部分读者认为其理论深度不及《阁楼上的疯女人》,或觉得内容像教科书般枯燥,但多数人肯定其作为历史指南的价值。它帮助读者系统了解过去七十年女性抗争历程,认识到女性主义运动的复杂性与必要性,具有重要的启蒙与教育意义。
  • 书中关于女性困境的描述引发强烈共鸣,读者深受‘保持愤怒,依然疯狂’的精神激励。许多读者表示,书中对厌女文化、社会双重标准的揭露令人震撼,同时也从前辈作家的抗争中获得力量。尽管书中存在争议性观点,但读者普遍认同其核心诉求:女性应拒绝被规训,坚持真实表达,通过写作与行动争取尊重与自由。
  • 读者指出书中存在翻译问题及部分主观偏见,但认为瑕不掩瑜。多数读者赞赏作者对女性作家命运的关怀与对历史真相的揭示,认为其提供了理解当代性别议题的重要视角。尽管部分细节结论有待商榷,但本书作为一部记录女性反抗历程的文献,其价值在于激发思考与行动,而非提供完美无缺的理论答案。
精彩摘录
  • "我们接受教育是为了取得成功,社会却斥责我们的成功。我们被催着步入婚姻,婚姻却会阻碍我们的志向。老师教我们要实现自身理想,社会却指引我们支持丈夫的目标。我们决心要做真实的自己,不化妆也不讨好这个世界。社会却指引我们要多加粉饰,多打扮,好好打扮。经历“性别歧视和厌女症”时,我们只能紧咬嘴唇,克制自己的愤怒—然后竞选领导岗位,竞选编委会成员,竞选CE0,竞选美国总统。"
  • "等到写《钟形罩》(The Bell jar)时,普拉斯对这一境况进行了更生动的展现。书中的叙述者/主角艾斯特·格林伍德(Esther Greenwood)在和男友交往后承认,她有孩子后就不想写诗了。“我开始觉得他们是对的,一旦你结婚生子,你就好像被洗脑了,在这之后你就变得像集权国家的奴隶一样麻木。”"
  • "在书中她对50年代的文化进行了审视,认为这种文化体现在时尚杂志所搭建的温室中,美国女孩被迫承受其中的罪恶:这个社会既要求她们争夺荣誉,又把她们塑造成乖巧娃娃的形象。"
  • "但一些读者依然无法放下普拉斯以某种方式幸存的想法。不久前,《伦敦书评》刊登了一篇对普拉斯全部作品的评论,文章名为《86岁的普拉斯》,作者是约翰娜·毕格思(Joanna Biggs,在文章结尾,毕格思想象道: 西尔维娅·普拉斯根本没有死:她活过了1963年的冬天,现在还生活在菲茨罗伊路,靠《钟形罩》和《再度考量》的收益买下了整栋楼。《再度考量》是她在1964年写下的小说,讲述了一个“妻子以为丈夫完美无瑕,后来却发现他花心又背信弃义”的故事。她经常穿着爱林·费会牌的衣服,在费伯出版社的派对上,她经常坐在角落的摇椅上…她会对“MeToo”运动感到迷惑,但也会很感兴趣她几年前开始不再写小说,现在会缓慢"
  • "赛吉维克接受的是文学批评的训练,在早期著作里推广“同性友爱”(homosocial)这个词,用于描述男性之间的情感个带。她的《男性之间》(Between Men,1985)的封面选用了马奈的面作江《地上的车香出西个穿藏整的)男人个(裸体)女人进行交谈。赛吉维克认为,马奈画中的裸体是亲密交谈进行的必需品,却和交谈的内容是什么无关。通过一系列文本细读,赛吉维克提出,男性密友为了让亲密关系不被怀疑,总是会安插一个女性形象作为中介,或者通过贬损同性恋来维护自身。她总结道,尽管有这两种策略存在,但同性友爱和男同性恋情欲之间并没有明确界限。"
  • "2015年,《魅力》杂志的编辑决定将“年度女性”奖颁给凯特琳·詹纳,杰梅茵·格里尔对此发表了被褚准确地称作“珍贵声明”的评论:“只是剪短阴茎和穿裙子,不会让你变成他妈的女人。”格里尔声称:“我让医生把我的耳朵拉长,让我的皮肤上长斑,我再穿上棕色大衣,但那不会让我变成一条他妈的可卡犬。”"
  • "等到世纪之交时,好几位第二波浪潮的先锋者迎来了衰老带来的打击。在192年死于肝癌之前,奥德蕾·洛德化名甘木巴·阿迪萨(Gamba Adisa),意思是“战士,让她的意义为人所知的人”。格洛丽亚·安札杜尔和苏珊·桑塔格于2004年去世,死后受到了大众赞誉。安德里亚·德沃金于2005年去世,贝蒂·弗里丹于2006年去世,格蕾丝·佩雷于2007年去世,玛丽莲·弗伦奇和伊芙·科索夫斯基·赛吉维克于2009年去世,乔安娜·鲁斯于2011年去世。阿德里安·里奇于2012年死于类风湿关节炎带来的并发症。凯特·米利特于2017年在她心爱的巴黎离世。在厄休拉·勒古恩2018年去世后,一部纪录片上映,讲述了她害怕"
目录
前言:可能与不可能
第一部分 沸腾的50年代
第一章 50年代的不同切面
第二章 种族、反叛和回应
第二部分 爆发的6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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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不像男人,不被男人统治,也能被当成一个人那样尊重。”想起上野千鹤子说的,女性主义是追求弱者也能得到尊重的思想。“如果你向空气投降,你就可以驾驭它。”保持渺小,是为了获得更广阔的世界。
保持斗志,保持疯狂,这很好。讨论了很多当下的议题,集中了很多世纪猛女的声音。
老女人是污秽的、卑贱的、是女巫?老男人是阳刚的、智慧的、是权威?一个女人如若强大则是女巫?一个男人如若强大则是领袖?你说说这社会有多双标,女人老也不行,强也不行。男人老也可以,强更可以。社会灌输的雌竞焦虑让女性远离彼此,成为彼此的敌人,相互捅刀。一个女人面对父权制的压迫,如果她想砸碎模板,她就会遭到父权制的攻击;如果她服从模板的要求,她就会腐败。
这本书提供了深入了解二十世纪女性文学和女性主义运动的机会,是对过去几十年来女性在文学和社会领域取得的成就的有力回顾和探索。书中频频回顾第二波女性主义运动,成绩斐然,但在今天依旧存在许多挑战和反对力量。
相当不错的综述和梳理。
微信读书上架了。兴许是口味问题,觉得这本不如《阁楼》好看。
这本书像一串珠链:线是50年代延续至今的美国女性主义的发展与变化,整体侧重时代趋势和核心议题,对相关理论没做过于细致的辨析;而一颗颗珠子则是每个时期代表的女性作家和作品,会贴合当时女性的生存现状和相关理论进行阐述。可迅速了解一大批优秀的女作家和作品(似乎对编辑们找选题蛮有帮助),很期待里奇和卡森的更多作品,对三位科幻作家、汤亭亭和贝克德尔很感兴趣。整体来说,70-90年代两部分更有收获感。作者对巴特勒的晦涩文风也颇为无奈,哈哈哈。
近半个世纪(以美国为中心)的女性主义历程梳理,大笔如椽。一些细节性结论和人物臧否或许有待商榷,但瑕不掩瑜。进两步退一步也终究是进步,这或许便是“疯狂”的必要性。疯狂可以容纳更多想象,对于“人类构建的任何权力都能为人类所抵抗,或者被人类改变”(勒古恩语),想象力至关重要。
抛开作者对部分作品的主观纳入,至少提供了一种视角,尤其前半部分;滑稽之处是当译者在这样一本书里选择使用“处女作“一词,更别提对书中作品名称的自由发挥…
阁楼上疯女人的作者的再合作,应该是希拉里大选失败后的巨大打击,必须要说点什么,写点什么了。对美国女权运动50年代至今的一番梳理,极尽坎坷。50年代的普拉斯悲剧,60年代的对抗,70年代的觉醒。70年代的确影响了一帮人,也在激进之后被产生的虚幻泡沫所蒙蔽,直至后来又再掀浪潮的ME TOO。 保持愤怒,依然疯狂。
看完其实不敢说记住了太多理论,但是更明确了一件事情,女权主义的流派本就是复杂的多元的,有些事情很难评判绝对的对错,有时候出现自我矛盾也是正常的。还是要继续多学习多思考。
“不能游行的人们选择写作。”全书开篇就震撼人心。“19世纪的奴隶必须是文盲,因为读写能力一定会引向反叛。”女性主义者会让家庭主妇感到不满吗?有没有可能,女性主义者自己的出身,就是全世界的家庭主妇?女性主义者总在失败吗?有没有可能,其实她们每次都在发出更大的声音,距离需要的改变更进一步?我觉得把姓氏改成自己长大城市“芝加哥”的女士好帅,那个彻底用字母V作为姓名的女士更帅!女性当然明白,政治不在“外部”,而在内部。60年代是代表女人(woman)奋斗,70年代后就是为全体女人(women)而战。“她依然疯狂,但疯狂的原因是好的。我们也是。”
好看呐!梳理了美国第二次女性主义浪潮,从各个族裔,各个领域,需要这样的历史!看见前人的火把点亮我现在眼前的路。
《依然疯狂》——延续了《阁楼上的疯女人》,讲述了二战后近七十年女性意识的觉醒和女权主义运动的成长。记得刚离开学校的那些年,四处流浪,无以为家。偶然从朋友那里找到一本美国自白派诗选,普拉斯和塞克斯顿讲述自己的身体和疾病,当时可以说是“击中”了我,影响并且重塑了我的女性观。女性意识的觉醒乃至最终确立,正如他人所说的那些“疯狂”,并不仅仅只是像娜拉那样出走,而是同男权社会古已有之、一切想当然种种决裂。她的自毁,可以说是抗争之后的悲壮;她的自我摧折,更像是一种自我超拔。
不能游行的人选择写作。 还活着,是因为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做,大概是我还要帮着打破铁链吧。 她依然疯狂,我们也是。 第一句话是鼓励我继续坚持写下去,不管是什么,写,把那些我想写的,我想表达的全部写出来。 第二句话是鼓励我活着,直到我把想写的写完。 第三句话是鼓励我,把愤怒写出来,喊出来。
一部分资料翔实、梳理清晰的,很及时的书。可以看作是一部过去70年的女性文学史,也可以当作女性运动的历史,以及对应的厌女史来读。
《阁楼上的疯女人》的作者们聚焦1950年代以来的女性写作者和女性主义浪潮的故事——从贝蒂弗利丹到阿特伍德和托尼莫里森,旧时的口头禅喊着,“我们已经走得远了,我们打破了玻璃天花板!我们无所不能!我们在主动出击,文化环境在改变!”但“文化环境真的在改变吗?如果真的在改变,为什么我们和很多朋友都觉得自己依然疯狂?这里的疯狂是一种愤怒,是一种被激怒、感到困惑,并渴望反抗的情绪。或许你走了很远之后,会遇到防守方的反击。或许你在打破玻璃天花板之后,会被迫在碎玻璃上行走。或许你在主动出击的过程中会摔倒。”或许这是女性主义有“浪潮”这样的运动形态的原因之一——它有平息和衰退的阶段,但there‘s always a comeback。
从50年代至今的女性主义思想和女作家的系统梳理,学到了很多。不过人名作品名最好和中译本(如有)的译法统一一下,便于读者按图索骥。
1.资料翔实,人物众多,作者的分析偏少,导致除了时间线外没什么能称为脉络的东西,有种资料和故事的堆叠之感;2.越到近现代越止不住“这本书是美国的女性主义奋斗史又不是LGBTQ的发展史,太片面了吧”的想法;3.最近看到不少批判男性作者的书很有老登味,且没有性、qj之类的露骨描写好像就不能成书一样,但我怎么感觉这本书里的女性作家笔下也有很多与色情和性等相关联的描写,女性这么写又体现了女性的觉醒?现在的讨论往往总是倾向于二元对立,不如多读几遍《黑暗的左手》;4.作者真的很喜欢希拉里和佩洛西,真的很想问她们是不是民主党的铁杆支持者😂😂
除了全程翻译成了缩手缩脚的“女性主义”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太不舒适的地方。既是理论发展脉络的概述,也可以按图索骥把它看作女作家们的索引。我们需要越来越精细的思想理论的同时,也需要粗粝的体验和实践,前者培养、塑造我们的直觉,后者则实现并捍卫我们的立场与选择。行文不拖沓,节奏快完成度高,是会重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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