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着舒坦的自传。它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恰恰是胡适刻意留下的空白:江东秀只字不提,美国留学一笔带过,仿佛那段人生不必交代。一个把“自述”当作与过去“心灵对话”的人,为何在这里沉默?读者在书页间读到的,是一个“孤零零的小孩子”揣着慈母的爱与“怀疑的倾向”独自出门的少年,是白话文运动里铁铮铮的辩手,也是晚年笔下对时局毫不留情的刻薄——称蒋介石为“狐仙”,骂文坛为“清水粪坑里的蛆虫”。它适合的不是把名人当偶像供奉的读者,而是想看清一个自由主义者如何在“不健全的中国”里守住“不堕落”、并始终“寻一两个值得研究的问题”的人。翻开它,更像在照一面关于知识人风骨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