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存我的话语

[俄] 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

出版时间

2024-02-29

ISBN

9787559673879

评分

★★★★★
书籍介绍
请永远保存我的词语,为它们不幸和冒烟的余味, 它们相互折磨的焦油,作品诚实的焦油。 ★ 本诗集为“沃罗涅日笔记本”全译本; ★ 俄罗斯白银时代卓越的天才诗人,曼德尔施塔姆诗歌代表作; ★ 诗人、翻译家王家新倾心献译 【内容简介】 本书是曼德尔施塔姆流放在沃罗涅日 期间(1935—1937)留下的三册“沃罗涅日诗抄”的全译本,将诗人生命最后的令人惊异的迸发和创作上的演变展现出来。这些不朽的杰作,将诗人一生的创作推向一个高峰,也使沃罗涅日从此成为俄罗斯文学地图上的一个光辉坐标。 本书作为一部研究性的译诗选,除了大量译注外,还附录了一些俄罗斯和英美德著名诗人和译者的精辟评论以及阿赫玛托娃、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和娜塔雅·施坦碧尔对曼德尔施塔姆的珍贵回忆和书信,对理解曼德尔施塔姆生命后期的创作及诗歌遗产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1891—1938) 俄罗斯白银时代著名诗人。生于华沙,在圣彼得堡度过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早年曾参与“阿克梅”派运动,与古米廖夫、阿赫玛托娃等人一起成为其代表诗人。早期作品受象征主义影响,后转向新古典主义,一生命运坎坷,被称为“时代的孤儿”,1935 年因为《我们活着,却无法感到脚下的土地》一诗在沃罗涅日流放三年,1938年末死于押送至远东的中转营里。诗人生前曾出版《石头》《哀歌》《诗选》《埃及邮票》《词与文化》等诗文集。他死后多年,其遗孀和朋友“像珍藏先人的骨灰一样”保存的“莫斯科诗抄”“沃罗涅日诗抄”才得以出版,并引起世界性关注。现在,曼德尔施塔姆已被公认为二十世纪俄罗斯最伟大和卓越的诗人之一。 【译者简介】 王家新 诗人、批评家、译者,1957年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武汉大学中文系毕业,2006年起任教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其创作贯穿了中国当代诗歌四十多年来的历程,著有诗集、诗论随笔集、译诗集四十多种,曾获多种国内外诗歌奖、诗学批评奖和翻译奖。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是曼德尔施塔姆1935至1937年在沃罗涅日流放期间创作的三册诗抄全译本,共九十多首,每首诗都标有具体写作时间,由娜杰日达根据人口授记录而成,紫色墨水是当时唯一能买到的墨水,保留了原稿痕迹。
  • 这些晚期诗作将诗人一生的创作推向高峰,被布罗茨基称为'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精神加速度的结果',整部沃罗涅日笔记本几乎可视为同一首诗或组曲,快速重读会产生令人震惊的加速度与连贯感。
  • 本书作为研究性译诗选,除大量译注外,还附录阿赫玛托娃、娜杰日达·曼德尔施塔姆和娜塔雅·施坦碧尔对诗人的珍贵回忆与书信,对理解曼德尔施塔姆生命后期创作及诗歌遗产具有重要史料价值。
读者共识
  • 王家新译本译注详尽,对深度理解诗歌有极大帮助,但部分读者认为其译文平庸土气、缺乏生产性,对诗人气质的把握可信度较低,评价两极分化明显。
  • 读者普遍认为曼德尔施塔姆晚年声音难以复制,凝聚了大海与荒野、悲恸与希望、寒霜与风暴,王家新译本清晰传达出了诗人独一无二的声音,如'花朵永恒,天空完整'。
  • 多数读者认为杨子、黄灿然译本水平较高,黄灿然译本影响深远深得人心,王家新与黄灿然被视为国内最好的两个译本,尽管都是英转译,但付出了极大心血。
精彩摘录
  • "卡马河 1 眼睛和城镇一起忽明忽暗,当它 屈向卡马河畔走高跷的橡树林。 燃烧的云杉树丛,伪装,布满蛛网的胡须, 它们飞奔进河水的倒影变得年轻。 河水激撞着一百零四支船桨, 载着我们忽上忽下,从喀山到切尔登。 而我顺流而下,在窗口紧拽着一片窗帘布, 紧拽着一片窗帘布,一个着火的头颅。 妻子和我一起峥着眼晴,在这五个夜晚, 五个夜晚睁着眼睛,对付三个押送的卫兵。 2 临别时我望了针叶林的东方一眼一 洪水中,卡马河的重量拽住了一只浮标。 我多想以篝火来划出那些山头的分水岭, 只是现在已分不清森林的季节。 我愿意生活在这里一你能理解吗? 在这悠久的、让人们安顿的乌拉尔。 哦多希望,能把这片水纹和土地交"
  • "我的耳机,我的小告密者, 我会让你记住这流放的平原之夜, 这夜半收音机喧嚷的酒糟的声音, 这来自红场的大喇叭。 写该诗时,莫斯科在建的第一条地铁线即将开通。 地铁呢,这些天? 别出声。什么都别说。 不要去问幼芽如何膨胀。 你敲击着克里姆林宫的钟, 言说的空间被压缩到一小点。"
  • "甚至鱼也可以找到办法说话, 从这湿漉漉的银幕。 带声响的画面靠近我,靠近你, 靠近我们所有人。 在陡峭的消失中咧着嘴, 牙齿间咬紧致命的烟卷—— 军官们列队行进,以最新的风格, 在平原上张开的大腿之间。 人们可以听到烧成碎片的飞机 发出的低沉嗡嗡声。"
  • "我独自凝视霜寒的面容, 它和我一样来去无踪。 旷野的呼吸奇迹总会 被熨平,不留一点皱褶。 太阳斜视着,在浆过的贫穷中 安静而又满足。 十进位的森林也几乎同样…… 如凝视新鲜面包,我凝视着雪。"
用户评论
详注本,和另一个郑体武的全译本比照读完,比郑那种泥瓦匠糊墙一般的翻译敏捷太多,降维打击之下有鞭尸的快感。分歧不小,有的语素是相互欠缺的,有的释意是完全悖反的,转译存在的问题可能是由于英译本就有一重“归化”,导致汉译在一些细节上与原文隔膜两层。另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此书并非《我的世纪,我的野兽》的再版,而仅是沃罗涅日笔记的全译,我不认为这能全然代表曼氏的峰顶,《哀歌》《石头》里也有很多好诗,苦难与伟大不是正相关的函数,沃罗涅日在精神物质上的巨大压力让原有的构思变短促和零碎了,它展现了极端的夹缝中歌吟的可能性。然而,曼氏也绝不是软弱的受害者,他更需要强力心灵的“共情”(compassion)而非居高临下的“怜悯”(pity)——你怎么知道他与大地同餐同宿的日子里没有过狂喜,没有至福的涌现呢?
目前来说,河北教育出版社杨子版是所有曼德尔施塔姆诗歌中最好的译本。 你接住自己抛出的东西,这算不上本领,只有当你一伸手接住了永恒之神向你抛来的,这才算得上一种本领,而且这不是你的本领,乃是整个世界的力量。 必须通过特洛伊和迦太基的毁灭去爱,不心存慰藉。爱不是慰藉,爱是启示。 那曾跨出的一步,我们再也不能跨出。花朵永恒,天空完整。前面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句承诺。 你们夺去了我的海我的飞跃和天空而只使我的脚跟勉力撑持在暴力的大地上。从那里你们可得出一个辉煌的计算?你们无法夺去我双唇间的咕哝。 我对这世界还有一点惊奇,对孩子,对雪。 但是就像一条道路,笑容是真实的,不顺从,也绝不卖弄。
王家新再次以平庸土气的中文塑造曼德尔施塔姆的汉语形象,这本书在翻译的精准度和诗人气质的把握上可信度较低,具体的译文对比详见长评。 另: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能不看原文(哪怕是英译),对着一堆中文文本相互比较译文好坏。这就像不去美术馆看原作,拿着两张印刷品讨论哪个色彩还原的好。
翻译在王家新已是他最高水准的一类发挥,依然毫无生产性。未通诗意就硬翻也很明显,狗屁不通是此君的老毛病。 像曼这样技艺复杂的诗人,没有够格的翻译我实在没耐性读。“写诗靠的不是诗意而是语言”马拉美之名言。 另外感想是,最开始读诗的时候花了很大力气读曼(以及帕——这两位是迷惑性比较强的,貌似能看懂其实根本看不清楚;像茨和赫,一开始你就知道看不懂,就还好),其实完全未晓精华所在。 主要因为白银时代的译本普遍不精,声势还颇为动俗(吹都吹不到点子上,最肤阔的一类文盲对诗的神秘化臆想,王家新就是始作俑者),误人女妹呐 还有就是写法偏古典,较浑厚,经验不够难以识别并理解技术 初学诗宜从英美诗入手,再旁参德法诗歌,这些语种的出色译诗要多得多,技术也足以涵盖现代诗体系。由此而入俄语诗,便能够“照辞如镜”了。
從最早讀菲野翻譯的曼德爾斯塔姆就知道他最令人意外的「沃羅涅日詩組」。這次雅眾版的《永存我的話語·沃羅涅日詩集》,再次「護送死者」來「創造原作的來世」,充滿復活的意味!詩,並非如詩人在詩集中所說的「我拿今天毫無辦法」。也不只是「我跟隨妳,躲開妳」,而是一種對聖火的復活和對新世紀的嘹亮而警覺的珍貴的眺望。在四月讀曼的這個譯本,更感到曼的不可思議的預兆性和晚期加速度,是的,這是一部讓「我們都會被織進光的蛛網」的譯本。讓四月緊張高亢的凝視充滿了不可知。也充滿了復活的預兆和持續來自無名士兵的嘴唇最寂靜的咕噥聲。
这一部分在世纪野兽已是重灾区,与之相比有修订但不多。 《关于无名士兵的诗》二、三节的谓语宾语还是一塌糊涂,四节开头不懂come to do。 《我将不向大地归还》开头有些英译可能歧义,另一些明确了否定词是“不像”。五、六行,“发现长度”是“已”而非“未”。 《怎么办,我在天国里》先不谈天国取义,三、四行纯扯淡。黄灿然注释引过的贝恩斯释义精当:让九圈地狱如铁饼回响也比回答“怎么办”简单。六行先后变成了共时。十二行还忘不掉铁饼。最后四行更纯扯淡:“当我入睡,劳役期满,我将/给活着的朋友和人们留出时间”(明明指“我”一直是所有生者的朋友,如果死了…),“胀破”意义不明。 《给娜塔雅》把所有英译均能体现出的“走/停”的“停”丢了,“春天”云云不知所指。
“这一天真的到来了吗?是的,这就是我们今天能看到的《沃罗涅日诗集》。它们保留在三册学生作业本上,有九十多首(尚不包括一些变体和未完成的片段和草稿),创作历时三年,每首诗都标有具体的写作时间。我想,如果我们能见到那些珍贵的原稿,可能还能见到‘紫色墨水’的痕迹——诗人在沃罗涅日的诗作大都是由娜杰日达根据他的口授记录下来的,而紫色墨水是当时唯一能买到的墨水。”——王家新《永存我的话语:曼德尔施塔姆沃罗涅日诗集》译者序
花朵永恒,天空完整
曼德尔施塔姆诗歌中的声音是难以被复制的,特别是在这部晚年的沃罗涅日诗集中。他的凝聚了大海与荒野的声音、混融了悲恸与希望的声音、缠绕了寒霜与风暴的声音、摆荡于罪责与承诺的声音,辨认着自己的世界,也让我们学会了辨认,像是在光流中辨认一个急速旋转的星系。王家新的译本清晰地传达出了曼德尔施塔姆独一无二的声音。
等了好久的诗集。还记得最开始看到出版计划的时候,正是疫情满溢之时。谁承想,一切皆成历史。 黄灿然的译本对我的影响太深了(哪怕过了十年),尽管也喜欢王家新的译本,但在一些诗作的对比上,还是黄的译本深得我心。当然,这个译本王教授也付出了极大心血,诗里面的译注非常祥尽,对进一步深度理解诗歌有极大帮助。我认为这是我们国内最好的两个译本。虽然都是英转译。 奥曼能成为公认二十世纪前五的大诗人,沃罗涅日诗抄起了决定性的作用(“迈入永恒的通行证”——阿赫玛托娃)。诗歌纯净、透明、无丝毫杂质,音调或沉痛或尖利或嘶哑或絮语,艺术呈现纷繁斑斓如万花筒。 希望国内的译本再多些。向智量、杨子、汪剑钊、菲野、北岛、刘文飞、黄灿然、王家新等一众译者致以崇高敬意。
布罗茨基说它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精神加速度的结果”。
《希腊长笛》是晚期诗作的全部谶言。整部沃罗涅日笔记本几乎能被视为同一首诗或组曲,一旦快速重读就会产生一种令人震惊的加速度和连贯感。诗人呕心沥血对抗着的异己自然力量从来都是文明的表征,“啊请给我一寸海的蓝色,为恰好能穿过针眼”,从黑土到黑水再到海洋,其间必然还滴淌着记忆的紫色墨水。他试图将这种广袤而窒息的拘禁转化为他所熟悉的古典的哀怜,通往克里米亚与亚美尼亚,通向黑海之畔遗忘的诗人与古典世界:“这赤裸的平原——是我所有的权利——/而我必须以全部的肺来呼吸你们。”当皱缩的呼吸成为言说的形式,转化的痛苦即是生命的支出,“黑色沉默”中升起世纪之兽的断骨最后的笛声,“当我发现自己被海水浸透时/我的韵律变成了瘟疫”。于是奥维德的燕子飞回阴影,只留下一块石头,一颗牡蛎,“一行被贬黜的诗”。
这本并非《我的世纪》的再版,而是英译本转译的《沃罗涅日诗集》。这几年断续读了几个译本,水平层次不齐,但始终无法让我很好地感受到曼德尔施塔姆的好,这本同样如此。记住了一个好句子:“世纪围绕着我,以火。”
花朵永恒,天空完整。
王家新之流搞翻译,还搞根本就不懂的语言(俄语、德语等等,估计英语都够呛)的翻译,搞臭了半边天。
世界之于曼德尔施塔姆,是遮蔽一切星光的“黑色大理石牡蛎”,另一方面却也是“乐园”(oyster)。“牡蛎”这一意象竟能奇异地将诗人的沉郁与幸福同时概括。
对于曼德尔施塔姆来说一个沉积的时代,与更富俄罗斯性的流放和大地迎面相遇的城市。格外喜欢他为世纪书写的时刻,自大,挣扎,个人的狭隅里反射出史诗般的悲壮与宏大感,曼德尔施塔姆是异常的,俄罗斯的,跌落的天才。“请永远保存我的词语,为它们不幸和冒烟的余味,它们相互折磨的焦油,作品诚实的焦油。” “世纪围绕着我,以火”
前言附文都有价值,翻译不惊艳。
必须通过特洛伊和迦太基的毁灭去爱
石头在灰烬中被翻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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