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之巢

[意] 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

出版时间

2022-07-31

ISBN

9787559661517

评分

★★★★★
书籍介绍
帕索里尼以电影名世,却坚称自己始终是诗人,而这一切创作的灵魂都栖身于诗。这本自选集选取他1951至1964年间的代表作,正是他自称“只通过电影来写诗”之前的纯粹诗期。翻开它,你会撞见一个拒绝被收编的声音:他写穷人“蕴藏着伟力,因为他们,神话重生”,写“他们的希望在于没有希望”,也写自己“孤单得犹如一头无名的动物”。读者评价两极——有人读到他正面书写意识形态的勇气,有人却觉得“看不到太诗的地方”,甚至批评译本的“装逼”腔调。它不适合轻松消遣,却适合那些愿意直面一个“战斗不息的永恒青年”如何在历史空白处,以诗人的自觉与痛苦,为被遗忘者立碑的人。
作者简介
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 (Pier Paolo Pasolini,1922—1975) 著名导演、诗人、文学批评家,意大利20世纪最重要的知识分子之一。帕索里尼一生才华横溢、作品丰硕,多次荣膺国际电影大奖,奠定了其世界电影大师的地位,同时在诸多文学和艺术领域均有非凡的造诣和成就。生前共出版诗集十七部,导演二十四部电影,创作二十一部小说、戏剧和电影剧本,以及六部文学和社会批评文集等。 刘国鹏 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副研究员,博士。1996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2006年获意大利米兰圣心天主教大学天主教会史方向博士学位,2008年于巴黎三大-新索邦大学从事博士后研究。研究领域为现当代天主教会史、比较宗教学、中西文化比较等。著有《刚恒毅与中国天主教的本地化》,译有《覆舟的愉悦:翁加雷蒂诗选》《沥青上的脸颊:奥尔达尼诗选》《的里雅斯特与一位女性》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帕索里尼自认诗人身份,诗歌是其创作灵魂
  • 收录1951至1964年巅峰期代表作,具电影感
  • 融合政治批判、宗教隐喻与底层人文关怀
读者共识
  • 诗歌充满张力,具强烈的电影画面感
  • 政治立场尖锐,阅读需具备一定历史知识
  • 部分读者认为译文断句与用词有待商榷
精彩摘录
  • "我在世上孤单得犹如一头 无名的动物:不被承认, 不属于任何人, 无拘无束于某种对我屠杀的自由。 因此,不是我,而是我所沟通的人, 得出了绝望的结论, 我是其他人:所有人集合 之外的弃儿,相当于说, 所有的正常人,这就是我的一生。"
  • "性快乐让他们 完成弓形,除了每日的劳作 再无别的激情: 卑微的堕落为卑微的激情 营造出一种节日的意味。所有的 理想越是空洞——在这历史的空白, 在这生命保持缄默的嗡嗡叫的 间歇里——绝妙的,焦渴的 近乎亚历山大式的声色犬马就 越是显而易见,一切都精雕细琢 被不洁地点燃了,当这里 在世上,某种东西倒塌,世界 在半明半暗中,步履蹒跚,重新进入 空荡荡的广场,进入令人沮丧的工厂……"
  • "穷人,安享着黄昏:无力者 蕴藏着伟力,因为他们,神话 重生……而我,怀着一颗只有 活在历史中的人才有的自觉之心, 倘若我知道,我们的历史已终结 我能否依然怀着纯粹的激情去行动?"
  • "在不费吹灰之力的爱中, 可怜虫觉得自己像个男人: 建立了对生活的信任,以至于 鄙视那些拥有另一种生活的人。 孩子们投身于冒险中, 在一个对他们,对他们的性怀有 恐惧的世界里安全地活着。 他们的怜悯在于无情的存在, 他们的力量在于无足轻重, 他们的希望在于没有希望。"
  • "我像个 三岁的堂吉诃德一样战斗,在我下面, 是一位讨厌的奥兰多,被我美妙的绳子牵着, 显露出,沙漠持存的肉体性 在数不清的山脉的形势下, 骇人的群山,它们的红色从赭石向着粉红逐渐褪去。"
  • "我将留在原地, 就像一个人在海边 生命开始的地方 梦见自己的不幸。 …… 像一名游击队员 死在1945年5月之前。 我将开始慢慢地分解, 在大海心碎的光里, 被遗忘的诗人和公民。"
  • "该诗聚焦背景为1968年3月1日,学生和警察在罗马大学建筑学院附近发生的冲突。帕索里尼的判断因其单边主义而引起轰动。在学生和警察之间的冲突中,他自认站在警察一边,警察大多是工人和农民的孩子,他反对学生,因为他们大多是资产阶级的孩子。泛言之,帕索里尼将1968年的抗议运动解读为现代化加速所引发的系列影响之一。在此情形下,他将学生抗议解释为一场资产阶级“内部”的政治斗争,一场保守的父亲和任性的孩子之间的冲突。"
  • "你残忍的回归, 不是重返青春,而是径直重生, 大自然的愤怒,甜蜜至极, 你压碎我,早已被无数 悲惨的日子压碎之人, 你俯身在我重新打开的深渊上, 在我日蚀的表面上散发出处女的芳香,古老的,破碎的肉欲,恐惧的 怜悯,死亡的欲望...... 我气力全无; 我不复知晓理智的含义; 我没落的生命搁浅 ——在你宗教般的脆弱中—— 绝望于,世间 唯有残酷,和我灵魂的愤怒。"
目录
致新读者
第一辑:葛兰西的骨灰
葛兰西的骨灰
挖掘机的哭泣
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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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采石场,一艘船泛白的 腹部,它们孤独地抵挡着风。 两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年轻人, 跟了我们一阵儿,没再坚持 某些自己卑鄙、热烈的希望。”
帕索里尼的诗句犹如机枪扫射,喷涌而出的温热话语是如此的急迫,但诘问落于他自身,只得剩下“那无情的怜悯”。这种反思式的羞腆通过摒弃回忆式的回忆如“一道善的光”煮沸读者和诗人的影子。(神曲里的我和维吉尔)不由自主的从口中鸣出他嘴唇下的语句。“我只是,爱的囚徒,而其余的自由,在我所有的判断中,在我所有的激情中”
单论《葛兰西的骨灰》,曾读到过更好的译本。
有启发,然而有着过多身为男性的傲慢。
帕索里尼的诗和他的电影一样出色,既有着一种隐隐作疼的历史意识,也有着起伏不定的自我存在。他的诗的语音节奏鲜活甚至生猛有力,具有钢铁建筑一般坚固的内在结构,又能够不断回应着与世界的每一种关系,并生成为语言和生命的多变、流动的面目。难能可贵的是,他的诗的梦幻感和责任感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今年最期待的诗集。帕索里尼1950年代至1960年代的精神史:从《葛兰西的骨灰》到《我的时代的宗教》,他将自我的真实(矛盾、犹疑)诉诸历史的现实(政治、宗教),并不断在“激情”(不只是性与死亡)之中反刍,由此形塑对“世界”的认知。什么是帕索里尼的“世界”?它在《玫瑰形状的新诗》之中得到了最清晰的指认:别忘了,他心中永远珍藏着纯真的田园诗。他在意识形态方面的种种反叛所呈现的不定的脚步,均是在向着这田园诗回归(没有路径的回归)。就此,我们可以说帕索里尼是他自己的“世界”永恒的局外人。未来=新的史前史:“迈向未来/权力,随之而来,在胜利的行动中,/反对,权力中的权力。”但哪里有胜利?《胜利》无非是对《葛兰西的骨灰》的再一次激情书写:“然而,这是胜利的一日。”仅此而已。革命依然贫瘠。
我是一股来自过去的力量,我唯一的爱植根于传统。底色是封面的蓝,场景是影棚的灰白,性爱来自于未来,力量却来自于过去。诗歌与电影照手,暗室与面庞照心,初读震惊的是「美丽的旗帜」,通读整本惊艳,同性之爱,隐于神秘的清晨和成熟的梦境。帕索里尼把正道留给了爱国,却把自己的尸体留在了海滩。“道德或诗歌或美,我不晓得,我伸出这只玫瑰只为映照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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