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认为,要使我们的思想变得更有价值,我们所考虑的事情就必然会带给我们痛苦。我们必须热爱我们的问题,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问题的深度和重要性有所把握。这是尼采哲学思维方式与众不同的特色。在《快乐的科学》第二版的序言中,尼采这样写道,身体经历过各种不同健康状况的思想家,也因而经历了同等数量的哲学,因为哲学无非就是一门变形艺术( art of transfiguration),思想家通过这种变形将自身的健康状态转化为一种精神上的形式和距离。与人们普遍的想象不同,哲学家并不是一只会思考的青蛙,也不是去除了内部结构的机械之物。思想必须脱胎于生活的苦难和考验,然后被赋予“鲜血、心灵、热情、喜悦、激情、"
"尼采认为,要使我们的思想变得更有价值,我们所考虑的事情就必然会带给我们痛苦。我们必须热爱我们的问题,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问题的深度和重要性有所把握。这是尼采哲学思维方式与众不同的特色。在《快乐的科学》第二版的序言中,尼采这样写道,身体经历过各种不同健康状况的思想家,也因而经历了同等数量的哲学,因为哲学无非就是一门变形艺术(art of transfiguration),思想家通过这种变形将自身的健康状态转化为一种精神上的形式和距离。与人们普遍的想象不同,哲学家并不是一只会思考的青蛙,也不是去除了内部结构的机械之物。思想必须脱胎于生活的苦难和考验,然后被赋予“鲜血、心灵、热情、喜悦、激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