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温良的回忆录,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文坛清算」。蒲宁笔下的同时代人几乎无一幸免:高尔基的照片被摆成演员式的滑稽姿态,马雅可夫斯基像被牵进宴会的马一样插椅大吃,叶赛宁、库普林、托尔斯泰们一一接受他尖刻的打量。他唯独对契诃夫倾尽赞美,对托尔斯泰尚留几分温柔,余下同行则尽数沦为刻薄评语下的笑料。读者读来既觉「大型吐槽大会」般畅快,又难免心生寒意——一个「毫不在意他人感受、毫无胸襟」的人,凭什么留下这些文字?更刺骨的是书中对红色恐怖的记录:二十六人被枪毙、村社私设「法典」当场处决窃贼、用铁棒击头、干草叉刺腰。蒲宁的「爱国」爱的是谁的国?他近乎麻木地「只想感受一下惊恐」,恰恰暴露出那个时代最凶恶的秘密——消灭人的敏感性。这本书适合想看清一个敏感灵魂如何在暴行前逐渐失去震动的读者,也适合追问文学与权力如何纠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