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时分 - 朱西甯

破晓时分

朱西甯

出版时间

2021-04-30

ISBN

9787555910893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 作品看点

★ 台湾文学家朱西甯短篇小说经典大陆首次出版,彰显人之存在,人之欲念,人之性灵。——从《铁浆》中的北地乡野传奇延展至台湾市镇风情,古希腊式悲剧演变为普通人琐细日常与内心战场,呈现更为现代的深邃风景。破晓时分,天地不仁,欲与悔、罪与孽,纠结消长,彰显人之存在 、人之欲念、人之性灵。“人如何靠着某些古老的信仰,不致使那世界整个虚无垮掉? ”

★ 张大春、唐诺、王德威、虹影 致敬:“朱西甯以他一人默默完成了台湾现代主义书写的实验。” ——朱西甯被称为“现代小说艺术的冶金者”“台湾第一位新小说家”。作为台湾现代主义书写的开拓者,他在《破晓时分》中首次展露多向度的现代书写探索,穷究语言而乐之不疲的兴味,以及高度成熟的现代意识。

★ “堕落的过程,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是如何开始的?这是所有文学作品所能承受的最沉重的主题。”同名短篇《破晓时分》改写自宋代话本小说《错斩崔宁》,并被改编为同名电影。——破晓时分,天地幽冥,一场误判生死的官非重演了最原始的代罪仪式。朱西甯以现代手法重写经典悲剧,直指人与荒谬命运之间的纠葛,震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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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听这索链,多少罪!多少孽!和多少冤苦,在一片黑森里摸索而来,在冰霜上滑来。

《破晓时分》是台湾文学家朱西甯先生的短篇小说集,收录十三部短篇经典,首次在大陆出版。人物从《铁浆》中的血气英雄扩展至普通市民,北地乡野传奇与台湾市镇风情相映照,古希腊式悲剧演变为普通人琐细日常与内心战场,呈现更为现代的深邃风景。《春去也》写春日里剿丝师傅的绵绵情思,《白坟》缅怀英雄的陨落,《偷谷贼》悼念正直的衰亡,《也是滋味》写已婚男子的意识流遐想。《福成白铁号》分别以一家四口人的视角,述说牢笼般滞闷的都市日常与生之疲倦。同名短篇《破晓时分》改写自宋代话本小说《错斩崔宁》,直指人与荒谬命运之间的纠葛,一幕震慑人心的悲剧,追问“堕落的过程,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是如何开始的?”

破晓时分,天地不仁,欲与悔、罪与孽,纠结消长,彰显人之存在、人之欲念、人之性灵。在《破晓时分》中,健朗悲壮的北地文风仍存,同时进行丰富面向的现代主义叙事探索,开启台湾现代主义书写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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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人推荐

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来到新世纪,才回过头来讨论朱西甯在四五十年前的作品,使我不免有迟到的歉然之感。朱西甯以他一人默默完成了台湾现代主义书写的实验。和任何一位当代台湾小说家相较,朱西甯都有一个独特的标记——他穷究语言而乐之不疲的兴味。

——张大春

朱先生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写出来这样优秀的作品,可惜我读得太晚。若能早些读到他这几本书,我的《檀香刑》将更加丰富,甚至会是另外一番气象……

——莫言

纯粹从文学的角度讲,我依然认为朱西甯是1949年至今台湾最优秀的小说家。他的小说多了几层徘徊,不会把恶与善分得那么清楚。他对世界充满了同情,总是会对一般所谓的“恶”多看两眼,给它们一点点的机会。

——唐诺

《破晓时分》之所以让我们震撼,更在于朱西甯对人之所以为人,对人与荒凉也荒谬的命运间的纠结,所作的无情剖析。破晓时分,天地幽冥,一场误判生死的官非重演了最原始的代罪仪式。这个故事最终要追问的,是人在时间的一个模糊焦点上,对生命的有限领悟,以及随之而来的无限惶惑。朱西甯已经显出他是个有强烈现代意识的作家。文字才是他最后的原乡。

——王德威

这就是他,写过吞吃铁浆而争霸道的民族灵性,写过为生存而助恶的民族弱质,写过横扫中原的战乱腥风。我总认为他是个刚烈汉子,至少是见过太多流血和残酷的硬心人。可是,此刻坐在我身旁,却是睿智、自然,而令我倾服的是他的安宁慈祥:为鼠常留饭,怜蛾不点灯,世上尚存极少数极少数的大慈悲者,是我多少年来都在苦苦寻找的那种人。

——虹影

朱先生的短篇不论题材如何,其实都可以看到相当自觉而精巧的形式实验,不论是限制观点的运用、意识流、时间配置还是语言腔调上的自觉转换,成绩当相当可观。包括了《铁浆》《狼》《破晓时分》中的大部分作品,而不仅是《冶金者》。

——黄锦树

堕落的过程,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是如何开始的?这是所有文学作品所能承受的最沉重的主题。

——英国汉学家白芝

对我而言最重要、具有决定性影响的就是朱西甯先生的作品。我可以确定地说朱西甯是我认识的六〇年代里最好的纯文学作家。

——舞鹤

目录
春去也
冷雨
屠狗记
白坟
偷谷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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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许是城市市民阶层出身的缘故,我最能欣赏的是那些描写台湾市井小民图景的篇目。《失车记》是难以忘怀的市井轻喜剧,《福成白铁号》把日常生活的腐蚀入骨的特性描摹得炉火纯青。有意识流的篇目,有契诃夫的味道,有伤心,有原谅,有松一口气,有紧一下心。不说原乡,朱西甯原也是书写人心波澜和人性褶皱的高手啊。
对于人性深处的恶朱先生总是能够一针见血得写得直白而有力。这既是一种对生活的观察又是一种人性的白描。
“堕落的过程,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是如何开始的?”朱西甯短篇小说经典《破晓时分》,以现代主义叙事笔法,尽其妥帖细腻地刻画人之存在,人之欲念,人之性灵。在悍厉强健的文风外,更多了温厚婉曲的味道,亲切实在,被称为“绝美的白话文”。最爱《白坟》《偷谷贼》《也是滋味》《福成白铁号》《破晓时分》几篇
风格十分诡异,最显著的特点在于字里行间的粗粝感,印象很深的是黄花闺女捡冰雹吃,在别的作品里闻所未闻。
看胡秋原的生平时才知道,70年代台湾乡土文学论战中,胡秋原、徐复观、郑学稼、陈映真、黄春明和王拓是一派,余光中、陈芳明和朱西甯是另一派,唐诺是朱西甯的女婿。朱西甯,作为一个选择1949年加入国军的人,他的小说作品有着强烈的时代悲凉蕴含其中,每一个短篇的主人公都是小人物,感情中都有被家国情怀乡愁游子的哀叹,也有对新生活新希望耿直的向往,将个体纠结的心理与对困难斗争的挣扎产生心情变化的过程,写的惟妙惟肖,独具一格,代表了特殊年代一类大众的心路历程。
朱先生笔下历历在目的人间恶态,真的好写实。
久违的正统文学感。看作者写风雨飘摇中被金钱权势熏染的大时代,写小人物赤裸又黏腻的欲念,写贫苦人怎么也挣脱不了的苦命,写普通好人撞见是非颠倒的天理,如何惊惶地抵抗与陷落…自然是沉重且悲戚的,但就是这份细致入微的书写,才能引起跨越时代的情感共振。ps:意识流的那几篇没有读进去。
街灯总嫌亮得早了些,当城市的太阳似落未落的时候,福成白铁号那块亚铁底子黑漆字的横招牌,便在这夕阳和街灯的争执里,似明又暗地拿不定是一种甚么色气了。 福成白铁号就在这条小街的中央,这里充塞着小型的盛衰和苦乐,小规模的热闹,小家小院儿忙碌不完的饥寒饱暖,小市民走出走进,小锅小灶的炊烟沸腾了满满的街巷,总是这么些罢。 那些发迹了的,也不在这里砌高楼;倒闭的,也不死赖在这儿现世。小街永远坚持着一定的风格。小街也仿佛是拦在两道弯弯曲曲的长堤中间的一条小河,人流在这里后浪赶着前浪地游动,淘尽富的和贫的,也不知流走多少呜咽和欢乐,叹息总是多过笑声。 而沉醉和疯狂的炼制,把甚么都遗忘了。深山之外,那些荣华富贵的尘世,天翻也罢,地覆也罢,都不关他的。
和那张在山间拍摄的照片一样,他的文字给我一种强烈的中年感,干瘦冷峭,在温暖的台北用胶东方言讲述着中国每一个村镇里的故事,千年万里风霜压缩在字里行间。 对岸朱家姐妹、女婿唐诺等人评价谓“张爱玲加鲁迅”,不乏过誉。我认为更像是“蒲松龄加沈从文”。诡谲、暴虐中又透着真诚和温和。 他不厌其烦地把种种细节细致地“剥离”开来,既有口语化的表达,但经营过的繁复句式又让你的阅读体验绝对谈不上轻松。
六十年代写成的短篇集,语言凝练沉重,步履艰难,仿佛背了什么罪孽。读不下去了 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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