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纸集

汪曾祺

出版时间

2016-02-29

ISBN

9787555900580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我的小说在中国当代文学中可以视为“别裁伪体”。

我年轻时有意“领异标新”。中年时曾说过:“凡是别人那样写过的,我就绝不再那样写。”现在我老了,我已无意把自己的作品区别于别人的作品。

我的作品倘与别人有什么不同,只是因为我不会写别人那样的作品。

——汪曾祺

在某种意义上,我们说汪曾祺是个红色年代的士大夫。

他只是在荒芜的岁月里恢复了某个文化的传统与趣味。在小说叙述模式上不及茅盾的恢弘,在文字的精约上也弗及废名与张爱玲。但他找到了属于自己也属于众人的恬静洗练的世界。

在他看来,这个世界可能更接近于自己的本真,也接近于常人的本真。也缘于此,他那里流动的确是清美的意绪。

——孙 郁

汪曾祺,江苏高邮人,一九二〇年生。-九三九年就读于西南联合大学,为沈从文先生的及门弟子。约-九四〇年开始发表散文及小说。大学时期受阿索林及弗吉尼亚•吴尔夫的影响,文字飘逸。以后备尝艰难辛苦,作品现实感渐强,也更致力于吸收中国文学的传统。毕业后曾做过中学教员,历史博物馆的职员。一九四九年以后,做了多年文学期刊编辑。曾编过《北京文艺》、《说说唱唱》、《民间文学》。一九六二年到北京京剧院担任编剧,直至离休。著有小说集《邂逅集》、《晚饭花集》、《菰蒲深处》、《矮纸集》,散文集《晚翠文谈》、《蒲桥集》、《旅食集》、《塔上随笔》、《逝水》、《独坐小品》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汪曾祺短篇小说集,展现恬静洗练的文学世界
  • 收录风俗情事、文革回忆及聊斋新义改写
  • 文字清美意绪,还原常人的本真与人性温暖
适合谁读
  • 喜爱汪曾祺淡雅文风与散文化小说的读者
  • 对中国当代文学及高邮地域文化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短篇故事、追求生活美学与人性探索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部分六十年代作品风格较为直白,需适应语境
  • 建议结合《黄油烙饼》《寂寞和温暖》等名篇细读
  • 注意区分不同时期作品风格差异,感受时代变迁
读者共识
  • 短篇故事感人至深,充满寂寞与温暖的底色
  • 聊斋新义改写趣味盎然,展现晚年创作探索
  • 文字精约洗练,虽不及茅盾恢弘,自有独特韵味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烧茶炉子、打芦席的大娘指指戳戳,咬耳朵,点脑袋,转眼珠子,撤嘴唇子。"
  • "她挎着一篮子荸荠回去了,在柔软的田埂上留了一串脚印。明海看着她的脚印,傻了。五个小小的趾头,脚掌平平的,脚跟细细的,脚弓部分缺了一块。明海身上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觉得心里痒痒的。这一串美丽的脚印把小和尚的心搞乱了。"
  • "划了一气,小英子说:“你不要当方丈!” “好,不当。” “你也不要当沙弥尾!” “好,不当。” 又划了一气,看见那一片芦花荡子了。 小英子忽然把桨放下,走到船尾,趴在明子的耳朵旁边,小声说: “我给你当老婆,你要不要?” 明子眼睛鼓得大大的。 “你说话呀!” 明子说“嗯。” “什么叫'嗯'呀!要不要,要不要?” 明子大声地说:“要!” “你喊什么!” 明子小小声说:“要——!” “快点划!” 英子跳到中舱,两只桨飞快地划起来,划进了芦花荡。"
  • "“他们打你,你只要说不再进我家的门,就不打你了,你就不会吃这样大的苦了。你为什么不说?” “你要我说么?” “不要。” “我知道你不要。” “你值么?” “我值。” “十一子,你真好!我喜欢你!你快点好。” “你亲我一下,我就好得快。” “好,亲你。”"
  • "十一子的伤会好么? 会。 当然会!"
  • "蔡德惠是一个非常用功的学生。从小学到大学,各门功课都很好。 也许是性格所决定,蔡德惠在中学时就立志学生物。他对植物学尤其感兴趣。到了大学三年级,就对植物分类学着了迷。植物分类学在许多人看来是一门很枯燥的学问,单是背那么多拉丁文的学名,就是一件叫人头疼的事。可是蔡德惠觉得乐在其中。有人问他:“你干嘛搞一门干巴巴的学问?”蔡德惠说:“干巴巴?——不,这是一门很美的科学!” 蔡德惠很文静。隔着两道办公室的门,一天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他很少大声说话。干什么事情都是轻手轻脚的,绝不会把桌椅抽屉搞得乒乓乱响。他很勤奋。每天高教授来剪花时候(这时候大部分学生都还在高卧),发现蔡德惠已经坐在窗前低头看书,做卡"
  • "蔡德惠简直是钉在办公室里了,他很少出去走走。他交游不广,但是并不孤癖。 在蔡德惠那里坐了一会的同学,出门时总要看一眼门外朝南院墙上的一个奇怪东西。这是一个日规。蔡德惠自己做的。所谓“做”,其实很简单,找一点石灰,跟瓦匠师傅借一个抿子,在墙上抹出一个规整的长方形,长方形的正中,垂直着钉进一根竹筷子,——院墙是土墙,是很容易钉进去的。筷子的影子落在雪白的石灰块上,随着太阳的移动而移动。这是蔡德惠的钟表。蔡德惠原来是有一只怀表的,后来坏了,他就一直没有再买,——也买不起。他只要看看筷子的影子,就知道现在是几点几分,不会差错。蔡德惠做了这样一个古朴的日规,一半是为了看时间,一半是为了好玩,增加一点生活"
  • "蔡德惠手制的日规上的竹筷的影子每天仍旧在慢慢地移动着。"
作者简介
汪曾祺,江苏高邮人,一九二〇年生。-九三九年就读于西南联合大学,为沈从文先生的及门弟子。约-九四〇年开始发表散文及小说。大学时期受阿索林及弗吉尼亚•吴尔夫的影响,文字飘逸。以后备尝艰难辛苦,作品现实感渐强,也更致力于吸收中国文学的传统。毕业后曾做过中学教员,历史博物馆的职员。一九四九年以后,做了多年文学期刊编辑。曾编过《北京文艺》、《说说唱唱》、《民间文学》。一九六二年到北京京剧院担任编剧,直至离休。著有小说集《邂逅集》、《晚饭花集》、《菰蒲深处》、《矮纸集》,散文集《晚翠文谈》、《蒲桥集》、《旅食集》、《塔上随笔》、《逝水》、《独坐小品》等。
目录
题记
小姨娘
露水
辜家豆腐店的女儿
鹿井丹泉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没想到汪曾祺写文革写得那么直白,《天鹅之死》越读越难过,所有的故事都是围绕着人发生的,小小的事件也透露出复杂的人性。
这本所收内容最为驳杂,但即使是我所不感兴趣的内容,如文革期间北京京剧团的生活,张家口果园及农业研究院的日常,读起来仍然有一种溢出日常生活之外的趣味:试看《护秋》一篇,短短篇幅中写出多少幽默感!
最后的聊斋新义很好玩儿
黄油烙饼
老头儿汪曾祺写到十年浩劫时并不很节制,中国人作文总喜欢含蓄的美,汪曾祺这种恨不得把中心思想粗体高亮明明白白告诉你(比如「天鹅之死」)的写法,实在是不够“温柔敦厚”。但我想,对于类似于“十年浩劫”这样的苦难,不必,也不须节制。痛骂才好。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闲适中多了许多讽刺。
《黄油烙饼》已经是第二次读了,仍然能有不同的感受。
选了文革京剧团,农学研究院相关篇目,老舍先生沉湖那一篇倒是挺喜欢的。沈沅那一篇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过,但对农学研究院相关的喜欢不起来。里面写了好多吃的,连着连着就馋了。
这本其实差另外几本很多的。 汪老的作品本是短小精炼然而恬淡有余韵,但这本里的好多短篇已经淡得过了界了、几乎不成故事了。聊斋的那几篇也实在无甚新意。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