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志 - 陈年喜

炸裂志

陈年喜

出版时间

2019-01-01

ISBN

9787551315654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是丛书“我的诗篇——当代工人诗歌精选”的其中一部,该丛书精选六位打工诗人影响广泛、具有代表性的精品诗作,保留《我的诗篇》纪录片中的诗歌。本书作者陈年喜做了16年的巷道爆破工,是一名优秀的工人诗人,曾获得第一届桂冠工人诗人奖。本书收录了陈年喜2013年至2017年创作的优秀诗歌,部分作品曾发表于《诗刊》《星星诗刊》《扬子江诗刊》《天涯》等刊物。它同时也可视作诗人生命和生活的履历。诗歌内容从动荡的矿山生活,到北京皮村的城市求生等,内容庞杂,艺术呈现方式也很多变。
AI导读
核心看点
  • 16年矿工诗人陈年喜的诗歌精选,记录巷道爆破工的生死体验。
  • 收录2013至2017年作品,展现从矿山动荡到城市求生的生命履历。
  • 以“炸裂”为意象,书写底层工人的疼痛、亲情与对命运的深刻思考。
适合谁读
  • 关注当代工人命运、底层文学及社会现实议题的读者。
  • 喜欢沉郁顿挫风格,能共情苦难与坚韧生命力的诗歌爱好者。
  • 对纪录片《我的诗篇》感兴趣,或想理解普通劳动者内心世界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部分诗作涉及访古咏史,若觉晦涩可重点阅读关于矿山与亲情的篇章。
  • 建议结合作者爆破工背景阅读,更能体会诗句中“炸裂”般的生命重量。
  • 不必苛求每首都完美,捕捉那些直击人心、充满真诚与力量的瞬间即可。
读者共识
  • 诗句如锤般沉重,真实呈现了吞咽困厄后吐出的生命重量,极具震撼力。
  • 作者不仅是矿工诗人,更是自觉的诗人,笔力雄浑,情感真挚不矫饰。
  • 虽有好诗率争议,但其关于挖矿、家人及生存困境的写作极具感染力。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除了电视 我偶尔 也看看手机里的新闻 对它们我从来是将信将疑 这些年我更相信一张白纸"
  • "早晨起来 头像炸裂一样疼 这是大机器的额外馈赠 不是钢铁的错 是神经老了 脆弱不堪 我不大敢看自己的生活 它坚硬 玄黑 有风镐的锐角 石头碰一碰 就会流血 我在五千米深处打发中年 我把岩层一次次炸裂 借此 把一生重新组合 我微小的亲人 远在商山脚下 他们有病 身体落满灰尘 我的中年裁下多少 他们的晚年就能延长多少 我身体里有炸药三吨 他们是引信部分 就在昨夜 我岩石一样 炸裂一地"
  • "对于康德 我真的一无所知 我猜想他是个好人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 千里迢迢去看他 乘一辆黑夜的老火车 我一直以为 他有一位女友 蓝眼睛金色的头发 会做咖啡和面包 喂养哲学巨大的胃 查了资料,知道他没有 康德有两件东西 道德和星空 我们也有两件东西 私欲和地沟之门 我们和康德 都是自创法则的人"
  • "秦岭有好月 约等于沙金半两 溪水里洗涤 采药人睡了 把锄刃留在了门外 皇帝遥远 一声犬吠里 大河东去 ——《山高月白》"
  • "一个人 哑了多年 这些年他走过千山万水 敲过无数的门 一坡如血的野花 让他的骨骼 呀了一声 ——《管涔山》"
  • "这安静的寺门里 住着一首诗 每天黄昏临近 会发出铜质的声音 它们落梁为鸽 传远 成为苍云的一部分 远处的山坡上 牛羊从山腰跑向山顶 这些神的孩子 诗歌的孩子 它们回过头看我的眼神 那么笔直 像一只手 递过来遥远的往生 ——《黄楼寺》"
  • "在许州大街小巷的上空 杜鹃鸟泣下 真实的血滴 潼江水敞开一目了然的心性 接住一群男女白卵石的身体 ——《在许州镇》"
  • "在这面镜子的某处斑点上 我还是看见了疼痛的瑕疵 河山易碎 人世多苦 注浆的一瞬 那被炭火灼烤的人 从眼里滴下了一滴铸浆 ——《双鱼铜镜》"
作者简介
陈年喜,陕西丹凤人,生于1970 年,高中学历。1990 年开始写诗。1999 年外出打工,成为十六巷道爆破工,足迹遍及大江南北的矿山。2015 年因职业病另谋生路。参加四川卫视《诗歌之王》文化节目录制,并赴美交流。2016 年获得第一届桂冠工人诗人奖。
用户评论
群里的同事聊起谁谁家财万贯跑车无数,纷纷表示自己很穷。我甩出陈年喜的诗集链接,说与其这样,不如大家一起来做做好事吧。人到中年没有什么改变世界的想法,更不会想要去和阶级性的不平等硬碰硬,只是到了手边的宝藏,顺手付一笔他们应得的费用。
陈老师的诗中有几个特别突出的、一再使用的意象:一是“白”,白雪、白发与白鹭,白的芦荻与月光,虚空的时间的灰白,触目的白映衬着命运与现实的浓黑,也回应着内心的清白与洁净,“从巨大的黑里,打捞一片白”;二是“秋”,人间风雨疾,命如秋叶轻,被秋天贯穿的寥落的一生,生而为人的艰辛与困厄如深得不见尽头的秋;三是“水流”,塞外风沙与双鱼铜镜,诸葛武侯与诗圣杜甫,被遗忘有之,被铭记有之,只有流水依旧,“看过一切,又原谅一切”。俯首扎根于生活的苦难,昂然远望历史的烟尘与人世的流转,双重的路途里,诗人用诗镌刻生命的辽阔与厚重。诗歌与诗人的出身无关,诗人与诗歌只有好坏之分,虽然并不是所有的诗都好,也有一些对前人的沿用,如“落在一个人身体里的雪,从来不被别的身体看见”化用刘亮程,但陈年喜显然是一个好诗人。
莫名觉得陈叔叔气质有点像我爸,想给他看看,农民、工人这样的普通人也能写诗的,总觉得他有一颗文艺的心却过于囿于自己的身份 以前不爱读现代诗是觉得很多都看不懂,不知道在说什么,后来喜欢上一些孩子写的诗,简单又不简单,还有看《我的诗篇》了解到一些工人诗歌,觉得很实在也很有生命力
好凌冽的诗,比许立志更为精进,笔力雄浑,全是自我训练的苦功。以为会看到很多工人经验,但陈年喜更喜欢书写的是遥远的历史,也从古老的汉语里汲取养份(他说自己“像一个错字”)。在那些被广泛传播的诗行以外,他关心自然,关心文学,当然,也关心所有步履维艰的草芥,在爬过的险壁上,他们拖出一地殷红。那些幽微的心绪,在巨大现实面前稍纵即逝,但他选择在奔波途中稍稍停下,涂抹几笔,作为渡河的船桨。在他的句子里,我也成了一个踉跄赶路的人,按捺心底的焦躁,像信众般默念诗歌的教义。我想他的写作路途会打开很多人的眼睛,让他们明白文学的力量。诗,是死无葬身之地早早拟好的墓志铭,也是一个人所能抓住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曾在毕业时学校三方协议签的第一份工作是我们市的第一大集团旗下的煤矿公司,下煤矿实习了一次,天亮进天黑出,在几百米的地下到处漆黑还遭遇巷井掘进时的余震后,便辞职离开。所以在读陈年喜的诗歌时,很多时候那种和他相似的感觉涌上心头:绝望,困顿,恐惧,生死茫然无措。陈年喜在无数个日夜里,在几千米地下,怎样熬过一分一秒,怎样耗尽生命将亲人延长,怎样用诗歌点亮自己,在弯弯曲曲的轨迹里穿行,不确定前方是怎样的生死和危险,亦如不确定自己的人生,这些都能在他的诗歌里品读出来。他的诗歌里反复出现很多意象:命如秋叶,黑暗茫然,妻子儿子,这都是一个将生命奉献给大地和黑暗的青年一步步被推着如何走向凋谢的过程渺茫的牺牲和思考,这样的人太多了,陈年喜只是千千万万之中得一个,如他所说:人如庄稼给人间温暖,但人自己都是凉的。
我太喜欢了,喜欢到词穷。
再低微的骨头也有江河,夜晚卸下白昼,新梦卸下旧梦,青年到中年,身体到魂魄,只有时间接过人间的法门。
早些年看过中国硬汉派的诗歌,但比起陈先生只能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了
饱经风霜的长者写给年轻人的自白. 烟火味很足,只是少了我想看到的灵气,不过有那么几首还是足够打动人. 吐槽一下装帧设计和封面质感,真的很差劲.
人也是人间的一种庄稼,开花结果,也得看天意和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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