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不在它如何记录一个文艺女青年如何被生育和柴米油盐磨平,而在于作者对“文艺”本身发起的反攻。当“生孩子治愈文艺病”成了流行叙事,苏美偏说:真正不懂自己病有多严重的,恰恰是那些急着把病治好、埋头扎进庸常的人。文艺是一种对此时此地仍存疑问、还想超拔出来的姿态,而轻慢它、嘲笑它、急于治愈它,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书里那句“人不是爱的动物,是经济的动物”,被不少读者视为全书的清醒底色——它不贩卖母职幸福,也不假装独立,只是诚实地算清金钱、身体与自由之间的账。适合那些不愿被“该结婚了”“该生娃了”的叙事裹挟、又懒得接受鸡汤的人。它不治愈,只是陪你把病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