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加泰罗尼亚致敬

[英] 乔治·奥威尔

出版时间

2017-05-31

ISBN

9787548432067

评分

★★★★★
书籍介绍

奥威尔原名埃里克阿瑟布莱尔(Eric Arthur Blair),1903年生于印度。1907年他举家迁回到英格兰。1917年,他进入伊顿公学。1921年后来到缅甸加入Indianimperial Police,1928年辞职。随后的日子里他贫病交加,此间他当过教师、书店店员,直到1940年,他成为NewEnglish Weekly的小说评论员,他才有了稳定的收入养家糊口。1936年间,他访问了兰开夏郡和约克郡,1936年底,他来到西班牙参加西班牙内战,其间他受伤。二战期间(1940-1943),他为BBS Eastern Service工作,并在此间写了大量政治和文学评论。1945年起他成为Observer的战地记者和MachesterEvening News的固定撰稿人。1945年,他出版了《动物农场》,1949年出版了《1984》。奥威尔患有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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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奥威尔亲历西班牙内战,真实记录前线泥泞与严寒
  • 揭露加泰罗尼亚内部党派倾轧与极权清洗的残酷
  • 展现无产者民兵的平等理想与战争荒诞性的反差
适合谁读
  • 乔治·奥威尔忠实读者及《1984》爱好者
  • 对西班牙内战历史与国际纵队感兴趣者
  • 关注政治极权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议题者
读前提醒
  • 前半部侧重战场纪实,后半部聚焦政治斗争
  • 需了解西班牙内战背景以理解复杂党派关系
  • 注意区分作者对民兵平等与官僚集权的批判
读者共识
  • 文笔真实冷峻,被誉为奥威尔最佳纪实作品
  • 深刻揭示战争背后的政治谎言与媒体操控
  • 虽部分段落枯燥,但历史价值与思想深度极高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自从一九一四到一九一八年“争取民主的战争”以来就存在着一种用心险恶的声音。多年之后,这些共产党人还在劝导好战的工人:“民主”是资本主义的雅称。先说“民主是个骗局”,然后再说“为民主而战”,这并不是一种好的策略。"
  • "看得出人们都很满足,充满了希望。这里没有失业,生活成本非常低廉。你很少看到完全赤贫的人,除了吉卜赛人之外没有乞丐。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对革命和未来怀着坚定的信念,感觉突然迈进了平等自由的时代。每个人都试着展现出人性化的行为,而不是资本主义机器里的零部件。"
  • "对我来说,战争意味着呼啸的炮弹和四处飞舞的弹片,而最可怕的是,战争意味着泥泞、虱子、饥饿和严寒。说起来好笑,但我害怕严寒甚于害怕敌人。"
  • "现在我目睹了前线的情况,觉得非常恶心讨厌。他们就管这个叫打仗!我们甚至和敌人没有任何接触!守在战壕后面时,我甚至不想俯下头颅。但没过一会儿,一颗子弹呼啸着掠过我的耳际,击中了我身后的背墙。天哪!我躲了起来。我一直在赌咒发誓子弹从我身边掠过时,我绝不会躲起来,但躲藏的动作似乎出自于本能,几乎每个人都会做出这种举动,至少一回。"
  • "这个年纪的男孩不应该被派上前线,因为他们无法忍受与战壕战密不可分的失眠。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几乎没办法组织好夜间的防御工作,我只能将班里那帮可恶的小孩生拉硬拽地从掩体里拖出来,等你一转过身他们就离开岗位,溜回掩体里睡觉。更有甚者,虽然天寒地冻,他们就靠在战壕的墙上,沉沉地睡着了。幸运的是,敌人只是在消极应战。有好几个晚上,我觉得要是有二十个配备气枪的童子军或二十个配备长刀的女童军攻过来的话,我们的阵地就会宣告失守。"
  • "理论上每支民兵队伍都奉行民主,没有地位高低之分。大家都知道必须服从军令,但你下达命令时是出于同志之情,而不是上级对下级发号施令。民兵组织有军官和军士,但没有普通意义上的军阶,也没有军衔和徽章,不需要并腿敬礼。他们试图在民兵队伍中树立起一套无阶级社会的临时制度规范。当然,绝对平等是不存在的,但已经相当平等了,我此前从未见到过,也无法想象在战争的时候能够以这种组织去打仗。"
  • "后来,贬低民兵成了一种时尚,原本应归因于训练与武器不足的弊端统统被斥之为是奉行平等的结果。事实上,新组建的民兵的确是一帮乌合之众,但这并不是因为军官们称呼普通士兵为“同志”,而是因为新丁总会是乌合之众。事实上,民主式的革命纪律要比想象中的更加可靠。在一支由工人组建的军队中,服从纪律在理论上是出于自愿,其基础是阶级的忠诚;而一支资产阶级军队的纪律究其本质是建立在恐惧之上。(取代民兵组织的人民军奉行的纪律介于二者之间。)民兵组织绝对不容许普通军队中司空见惯的欺凌和虐待发生。正常的军事处分依然存在,但只有严重违反军事纪律的士兵才会受罚。当一个士兵拒不服从军令时,你不会立刻处罚他。你先会对他晓之以理,"
  • "那段时间我的记忆几乎都是在几乎垂直的山坡上下跋涉,热切地寻找小树枝当柴火,粗糙尖利的石灰岩把我们的靴子割得七零八碎。三个人花几个小时捡到的柴火只够让掩体里生的火堆烧上一个小时。搜寻柴火的渴望让我们成了植物学家。我们把长在山上的每样植物根据其燃烧质量分门别类。许多石楠和草类植物可以用来生火,但只能烧上几分钟;野迷迭香和小金雀花树丛在火烧得旺的时候可以作为补充燃料;有的橡树发育不良,长得比醋栗丛还矮,基本上烧不了。这里有一种干芦苇,用来生火最好不过了,但这些只长在山顶阵地的左方,你得冒着被枪弹击中的危险才能捡到。要是法西斯军队的机关枪手见到你,他们会把整匣子弹都朝你射过来。通常他们都瞄高了,子弹会"
目录
Part One 你知道,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样子的吗
初到巴塞罗那
向着战场前进
萨拉戈萨前线阵地
新阵地——奥斯库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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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奥威尔写到刚进入战争的状态:远离敌人、缺乏武器、首要问题是取暖,和想象的火拼厮杀大相径庭,觉得“这仅是一场偶尔夹杂着死亡的喜剧”。一部分深处战场的人便就此陷入自我怀疑、迷失意义的境地,例如《现代启示录》中的科兹,找不到一点生的希望,甚至连死的契机也似乎触不可及,最终从疯狂与极端中寻求出路。 另外还描写了大量对于控制了新闻审查权的官媒,是如何引导舆论、转移矛盾的细节,现实中这个话题较为敏感,因为我们都是局内人,所以很难跳脱自身的立场进行判断。奥威尔在近百年前的冷静观察和记录分析,能让我们有一种穿越时间界限的“通透感”,恍然大悟原来这套话术与技巧一直都没有变。 除了点明这些政治较量,奥还对理想主义者进行了再明显不过的警醒,看过这本书的人,我想在斗争中总归能少走点弯路、少受点伤害。
勇士奧威爾。無論如何,他虧欠妻子愛琳太多太多。
永远不要忘记战争带来的苦痛与希望。乔治奥威尔把它写得很轻松
抛解所有庞大概念,抛解部分的群体情感。 他的战争情感状态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在战中,他感到战争的荒谬无聊正如现代城市中各类工人的所谓劳动,他只是一个工具;当被“宣告残废”可返回英国之后,他真正愉悦的看到西班牙,看到巴尔瓦斯特罗,看到人们,他也是一个人。 人们不断的抗争,是想在所有庞大结构的夹缝里获得一点做人的权利,或许做人根本就不需要权利,这只是人生命的自然状态。 我们不断失去,直到失去生命。
除了民兵内部让人神往的平等,除了那种弥漫的热烈的国际主义氛围,除了西班牙劳动人民的质朴可爱,战争就是枯燥、无聊和漫长等待的集合,简直是能把人类压到最低的存在。我只对一个地方有深刻印象,就是奥威尔描述几种不同的大炮发射炮弹时的不同声音。党派斗争的部分复杂、残酷,因此好看。随着革命的控制权全国企业的管辖权从无产阶级直接掌握变为中央集权控制(加泰地区和西班牙的特殊关系没提到),针对马统工党的政治压迫也伴随而来,这些还在或曾经为反法西斯奋战的人就被投进了监狱或者被暗杀,不过奥威尔把他们(比如柯普)写得特别有气魄有尊严。奥威尔受伤后特别想逃离西班牙、逃离那种恐怖的政治,但逃回法国后觉得特别无聊失落无意义,还不如和同志们一起被关进监狱。但奥威尔好歹参与过那伟大的斗争了,我们呢,可能将继续纵享我们的无聊。
经历过战争的混乱,却更坚信人性的崇高,大概因为奥威尔本身就是至善的人
如果这些党派我可以充分了解到就好了 不过作者已充分传递出了他的所看所想 每一段经历都伴随着心情变动的起伏而开始 进程 结束 重要的是在这个整个经历中得到了什么 战争似乎离我们很远 奥威尔帮助我们拉近了一丝距离 似乎从那时候起到现在的俄乌之战 很多程度上信息战舆论战都成为了大众最终的获知来源 给你们看到的只是要让你们看到的 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只有那些亲身经历的人才懂 向那些怀有崇高梦想抛弃个人安危去投入革命的人致敬
没想到是奥威尔在西班牙时期的日记,奥威尔对西班牙人爱得深沉,书里多次写到西班牙人随性自由的风格,最高的赞美莫过于“这个国家没有几个人具备现代极权国家中需要的那种特质:一种可怕的高效性和高度的一致性。”(换句话说其实就是拖延症和随心所欲…) 奥威尔多次给队友枪走火差点打中(但西班牙人枪法很烂而且装备很差,打死一个法西斯分子需要花上二十年)在最开头吐槽西班牙司机开火车发车时间要么晚点要么早早开走居然在书的最后一页call back也太惊喜,看完给我感觉奥威尔一定也能写出神级单口相声。高级幽默覆盖了全书每一页,看到后面也就懂了奥威尔之后为何能够写出1984和动物农庄了,原来都是亲身经历(更佩服了)
书的画面感很强烈,能带你感受炮火连天的声音,感受被子弹穿过的感觉,隔岸观火的壮观。又能从另一个视角,感受到政治层面,这一系列操作的背后含义。
日本在地震、中国在闹饥荒、墨西哥正在掀起一场革命……无须担心,明天早上依然会有牛奶放在门前的台阶上,星期五依然能够看到《新政治家》报。这里远离重工业的都市,污染的浓烟和惨淡的生活被掩藏在了地平线的背后。这里依然是我儿时熟悉的英国:火车驶过深陷的路堑,两侧是漫山遍野的花朵;马儿在郁郁葱葱的草地上时而恬静地吃草,时而低头沉思;低垂的杨柳下潺潺的溪水轻轻地流淌;榆树上榆钱朵朵,沉沉地挂满枝头;农舍周围的红花绿叶,伦敦郊外寂静的原野,泥泞的河滩上停泊的船只,熟悉的街道,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模样;海报栏上继续书写着板球赛和王室婚礼的公告,男士们依旧戴着圆顶高礼帽,特拉法尔加广场的鸽子依然在纵情嬉戏;红色的公共汽车,身着蓝色制服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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