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哈林岛

(俄)契诃夫

出版时间

2014-05-31

ISBN

9787546806259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主要编选了俄罗斯著名小说家契诃夫以《新时报》记者的身份,途径西伯利亚,远赴萨哈林岛(也即库页岛)旅行考察时的沿途随笔和札记。描写了一路所见的风光和人事,以及人民的苦难生活。叙述客观、冷静,充满责任感和人道精神,抒情写景极富感染力。

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1860—1904)19世纪俄国现实主义小说家。早年家境贫寒,大学毕业后在乡村行医,1884年开始文学创作。一生著有大量短、中篇小说和剧本,尤以短篇小说著称,被誉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之一,《变色龙》、《万卡》等可谓脍炙人口的名篇。另有代表作中篇小说《脖子上的安娜》、《套中人》和剧本《三姐妹》、《樱桃园》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契诃夫深入萨哈林岛的田野调查实录
  • 冷静记录苦役犯与流放者的生存困境
  • 兼具科学严谨性与文学感染力的人道关怀
适合谁读
  • 关注俄罗斯文学与社会历史的读者
  • 对纪实文学与人类学考察感兴趣的读者
  • 思考刑罚制度与社会正义的严肃读者
读前提醒
  • 内容沉重压抑,需做好心理准备
  • 包含大量统计数据与调查细节,需耐心阅读
  • 建议结合十九世纪俄国历史背景理解
读者共识
  • 契诃夫以知识分子良知直面人间地狱
  • 不仅是游记,更是推动社会改革的报告
  • 文字冷静克制,却蕴含深沉的人道悲悯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我深信,再过五十至一百年之后,人们看待我们现行的终身性惩罚,会不理解和感到难堪,犹如我们现在看待劓鼻或剁掉左手手指一样。我同样也深信,不管我们如何真诚而明确地意识到诸如终身性惩罚这类过时现象的落后性和偏狹性,我们也完全无力解除灾难。要想用某种较为合理和公正的手段来取代终身性惩罚,我们目前知识不足,经验不够,从而也缺乏勇气。在这方面的一切尝试都不坚决,而且片面,只能引导我们犯严重错误和走向极端一所有的举动只要不是建立在知识和经验的基础上,都必定会有这样的下场。对于俄国来说,什么更为合适一监狱还是流放?我们现在甚至无权解决这个时髦的问题,因为我们完全不了解什么是监狱和什么是流放,不管这是多么叫人悲"
  • "流放犯急于从萨哈林脱身的第二个原因,是对自由的向往,这是人人都有的,在正常条件下构成最高尚的品格之一的特征。如果流放犯年轻力壮,他总要尽可能逃得远些,到西伯利亚或俄国去。一般的情况是,他会给抓住,送去受审,解回原苦役地,但是这都不能使他望而却步。在缓慢的徒步穿越西伯利亚的历程中,在监狱、难友和押解士兵的经常变换里,和在沿途的风险中,自有一种特殊的诗意。比起在沃耶沃达监狱或筑路工地,这种生活多少有些近于自由。随着年老体衰,他会丧失对两条腿的信心,不再跑那么远了。他会逃到较近的阿穆尔,或者钻进老林子,或者逃到山上。只要看不见令人嫌恶的牢墙和狱友,只要听不见镣铐的叮当声响和苦役犯的谈话就行。科尔萨科"
  • "我把短皮大衣铺在地板上,躺下,把蜡烛放在身旁。彼得•彼得罗维奇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想要给您讲讲……”他小声地说,怕主人听见,“西伯利亚这里的人都愚昧无知,没有才干。从俄国给他们运来短皮大衣、印花布、餐具、钉子,可是他们自己却什么也不会干。只会种地和运送旅客,再就什么都不会了……就连捕鱼都不会。这些人真没意思,别提他们多么没意思了!你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只能无限地发胖,而对于心灵和头脑,什么也没有,就跟吃的一样!看着都叫人可怜,先生!这里的人本来也还不错,心软,不偷窃,不欺侮人,也不怎么酗酒。是金子,但不是人,您瞧,一文不值,没有任何益处,像只苍蝇,也可以说,像只蚊子。你问问他:‘你为什么活着"
  • "也许应该把旺盛的生育力看成是破坏大自然赋予人们的一种斗争手段,让他们去克服那些有害的具有破坏力的影响,首先是同人口稀少、女性不足等自然秩序的大敌作斗争。人类面临的威胁愈大,生殖率就愈高。从这种意义上说,不利条件也可以称作是出生率高的原因。"
  • "同居的男人回到家里,无所事事,有苦说不出,一筹莫展。本该把茶炊烧好,可是既没有茶,也没有糖……看着懒散地躺在床上的女人,立刻会觉得苦闷、颓丧,尽管饥肠辘辘,满腔懊恼,也就只好长叹一声,素性也上床一躺。这种家庭的女人如果外出卖淫,会被男人看成有益的家畜,受到男人的敬重。男人会为她烧好茶炊,对她的刁泼撒野,忍气吞声。这种女人会经常更换同居者,谁有钱,就跟谁,谁有酒,就跟谁。也可能单单是为了情绪苦闷,换换口味。"
  • "他设计了一种简洁易用的人口调查卡片,用来采访几乎全部苦役犯、流放犯和定居者,自称填写了上万张卡片。但他又说,他使用这些卡片不过是为了使他的调查显得正式,他真实的目的只是接近被调查者,让他们“打开”,好听见他们的痛苦、绝望与淡漠。"
  • "“这绝对不可能,”彼得·彼得罗维奇想了一下说,“人不是马。在我们整个西伯利亚都没有真理。如果说从前有过,但早就被冻死了。人也正是应该寻找这种真理。我是个庄稼人,但有钱,有力量,跟陪审官有交情,明天就能让这家主人倾家荡产,让他死在监狱里,他的孩子们到处流浪。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我,没有任何东西能保护他,因为我们生活没有真理……就是说,户口本里只是写着我们是人,是张三或李四,可是一办起事来,我们就成了狼。再譬如说,在上帝的议论里……这不是儿戏,是严肃认真的,这家主人就寝时只是在前额上画三下十字,这就完事了。挣了钱,把它藏起来,等到攒够八百,便又去购买新马,可是他应该问问自己,这是为了什么?这些东西"
  • "第五栏是年龄。四十以上的妇女往往记不清自己的年龄,回答问题时都得想一会儿。来自埃里温省的亚美尼亚人干脆不知道自己的岁数。有个亚美尼亚人是这样答复我的:“大概是三十岁,或许已经五十岁啦。”在这种情况下,只好根据相貌判断大致的年龄,然后再根据花名册进行核实。十五岁以及再大一些的青年常常少报自己的岁数。有的姑娘已经出嫁或者早就开始卖淫,但却还是十三四岁。原因是,赤贫家庭的少年儿童可以从官府领取生活补贴。这种生活补贴只发给十五岁以下的儿童。青年人及其父母,隐瞒实际年龄正是出于这种打算。"
作者简介
安东·巴甫洛维奇·契诃夫(1860—1904)19世纪俄国现实主义小说家。早年家境贫寒,大学毕业后在乡村行医,1884年开始文学创作。一生著有大量短、中篇小说和剧本,尤以短篇小说著称,被誉为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之一,《变色龙》、《万卡》等可谓脍炙人口的名篇。另有代表作中篇小说《脖子上的安娜》、《套中人》和剧本《三姐妹》、《樱桃园》等。
用户评论
冬天快点过去,期待春天!
这版翻译的很好,契诃夫是人类之光。
读的时候在图书馆,两年前的夏天。一字一字,看得艰难又痛苦。但还是坚持看完了。看完了,内心空空荡荡。他人的痛苦如此真切,我们又算什么呢?多年后还会回想的书必是留下印记的。那些极度贫乏下的生存,埋到地里过冬的描述,真是令人震撼。爱是不存在的,苦痛永恒。
虽然是一本漫不经心的游记,但作者深入萨哈林岛,考察了该岛的社会政治及风土人情,也详实地记录俄罗斯人及当地土著居民的生活状态,向人们展示了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萨哈林岛的历史情境。
“您的萨哈林考察成果同时属于俄国科学与俄国文学。”
一份田野调查
写论文用
这就是地狱吧。形形色色的人被困在一个地方然后被极其恶劣的自然环境和道德败坏的社会环境拽着往下沉。但时不时又能看到让人哭笑不得的残忍的俄国人特有的“幽默”。我好像在书里看到许多似曾相识的俄国文学里的人物。契科夫太有知识分子的责任心了。
契诃夫四个月的实地考察,交出来的作业,影响了舆论,俄国政府做了一些改革。感觉他就是天使一样的人物。 萨哈林的方方面面都提到了,特别是专业知识,一年的药品消耗量也有哈。女性真的很难,很多是因为家庭原因被流放,到那就被选走了,有些甚至觉得比国内被打被骂还好过一些,更苦了。 有些人逃跑,为了那么一些时间的自由。有些人就安于现状了,一辈子不想挣扎了。 这本被归入“诗意人生系列”,这什么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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